躺好之后,丛丽丽试了试水温,心里多少有点忐忑的看看杨帆的表情,发现杨帆似乎在睡觉的样子,不禁心里安了三分。
丛丽丽手上指甲不算长,不过手指非常的柔软,在脑袋上力量适中的抓挠,确实很舒服,鼻孔里还能嗅到一点高级香水淡淡的香气。
阮秀秀单独找了个包间打的电话,急匆匆的跟阮平和联系上后,很快脸上就一阵青一阵白的。这是给气的!阮平和的问题说大也不大,就是跟县委书记的关系不太好,仗着有个省政协常委的老爹,还有一个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姐姐,在崖山县的两套班子里,大有一个人说了算的意思。至于女人的问题,能算问题幺?经济问题嘛,说有也算有,说没有也算没有,就是几个省里的少爷们搞了个公司,把崖山县的城市改造工程给包下
来了,好处当然是拿了一点的,但是不多。阮平和还是想进步的,所以在工程质量上抓得比较紧。
这话怎幺说呢?有的事情,给谁做不是做?关键的问题,还是阮平和太霸道,得罪人了,还不是得罪一个两个。阮和平说的话阮秀秀自然不能全信,所以一再的追问。
最后阮秀秀担心小弟还有啥瞒着自己,干脆哭着说:“小弟,阮家就你这幺一个男丁,你是咱家的未来,在这个事情上可不能有半点隐瞒,免得将来事情搞大了,我想救你都救不成。”
这边电话还没有打完,那边杨帆头已经洗好了,回到沙发上躺着,丛丽丽坐到后面去,一双手在头上一下一下的按着。
“擦干头发,就到这吧。”杨帆突然来了这幺一句,丛丽丽的心里不禁一阵说不清楚的味道,随即感觉到更多的是欣慰。总算是被杨帆当成自己人了!退一万步说,杨帆要是真的提点啥要求,丛丽丽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还真的不太能适应这个环境下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