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仿佛忘记呼吸般,紧闭着双唇,浑身颤抖。缠紧的藤蔓让男人面色涨红。
男人挤出难看的笑脸,“你已经觉醒了异能了,太好了,你一定能通过家主的测试的……放开爸爸……”
甜哥就像是突然被从观众席推上舞台那样,来到了房间里,站到了男人背后。「婴」瞪大眼睛望着他,在那双漆黑迷蒙的眼中扩散的,不只是恐惧还是其他什么。
子樱花般娇美的脸蛋,眼中却渗透着贪婪,
那双眸子渐渐地冷了。
“当然,我为你自豪,婴。”
男人一手扣住男孩的双手,一手掐住男孩的脖颈,胯下的阴茎粗蛮地顶撞着,试图破门而入。
他瞪大眼睛,奶白色的头发软绵绵地散落在下陷的枕头上,像无辜的羊羔的茸毛。
阴茎在试着塞入……恶心到极点的感觉让男孩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婴……你不觉得,第一次给爸爸更幸福吗?”
他马上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他害怕到了极点,也恶心到了极点。
「把我隔离起来,丢在这里……」
“婴,就快舒服了,很快你就离不开爸爸的吊了……”
男孩的神色犹豫中满含抗拒。
“不……爸爸,晚上好不好……”
本来想要耐心润滑的念头已经被“让他深深记得第一次是我”取代。
“为什么会在我的记忆中?”
“好痛!”
花的气味让男人的肌肉丧失了大半力道。
原本待他宽厚的长辈,平起平坐的兄弟,甚至是那些需要对他臣服下跪的家臣……这些男人以后看到他只会对他的肛门感兴趣。
小小的花瓣在空中漂浮,散发出麻醉人的香气,木质床沿急速生长出藤蔓,像麻绳一样缠绕住男人的脖颈、四肢。
尽管在天元星,男男性交稀松平常,但大家族中作为继承人被培养的男孩通常会被灌输“被进入”是可耻的,这一种想法。“插入”是权势的象征,相同阶层的男性当然可以彼此互相进入,甚至乐于被进入的男人会得到追捧和宠爱,越具备女性特征的男人越受欢迎,但高等级的男人被低等级的男人插入是可耻的。
这该死的花香,还有麻醉异能的力量。
男人一拳揍在婴的脸上:“贱货!居然想杀了我!”
男孩似乎看到了无数男人从角落里冒出来,嬉嬉笑笑地看着他,解开裤子,露出丑陋的阴茎。
他想起田荣拍了拍他的肩道,「以后教你分辨,免得你被这些婊子骗了。」他眼角的余光还在看向那个男人,笑容里带着不屑。
甜哥平静地望着他,眼中深藏怜悯
男孩尖叫着挣扎,他觉得父亲变得陌生起来。
花消散,藤蔓也松开了。
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场。
男孩从来没看过父亲这样可怕的样子。
他已经看到了藤蔓插入男人的耳、口、鼻之中,疯狂地钻入一切它能钻入的缝隙,看到了男人被插爆的模样。
“你是来杀我的吗?”
手指抽出去了,男人没有戴套的阴茎抵在小小的肛门口。
“婴,放开我……”
他们会随意地撕开他的裤子,暴露出他的下体……而他在男人的胯下辗转。
「嗤,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被操烂的,装个屁。」
「胆小鬼。」
男人挤进了男孩的腿间,继续哄诱道。
“我等不到晚上了!”
周围的黑暗逐渐消散,光圈越来越大,场景也变得越来越近。
“相信爸爸吧,婴。”
“我是来杀他的,我杀了他。”
如果连父亲都这样对待他,他不知道其他男人会怎样……
说道这里,他想到要将儿子送给自己的兄长,甚至是侄子享用,面容上浮起一阵扭曲的妒意。
“是另一个我吗?”
「真不要脸啊。」
他难以呼吸地张着嘴。
男人瞪大眼,发出“呃呃啊啊”的吼声,厚实的木板都被挣出撕裂般的响声。
一遍遍,一遍遍地重复着……
男孩根本不可能拥有对抗父亲的力量,他的推拒只是让父亲的气息变得更加紊乱,抑满兴奋。
男人粗硬的手指插入男孩的肛门。
“不……”
男孩的嘴唇没有动,但甜哥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喊。
男孩似乎看到那些围绕着他的男人都在叫着「婊子」「婊子」「婊子」。
甜哥的手中出现匕首,然后一把扎进了男人的心脏。男人的尸体扑腾一下摔在床上。
“……真的吗?”
兽化的利爪将男孩仅剩的衣物撕得粉碎,在白皙的身体上留下血痕,男性的阴茎也变成了长满倒刺的兽类阴茎。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