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此想着,娄蓝利也不再继续唠叨,直接将从背后掏出的东西兜头朝正前方丢去,双手掐诀爆喝一声:“罩!”只等这网子罩住两人,就能发动网上的阵法将两人身上的防护磨灭、绞杀他们!
下定能试着闯一闯这处秘境深处。哥哥对这类地方还是有些心得的,待会儿定会直言不讳、将何处可能有好处……”
心中正自惊恐,忽然觉得四周雾气蒸腾、寒气大盛,旋即,冰雪飞舞、遮挡得他另一只眼睛也一下子无法看清周遭情形,只听不知何处脚步声响起,一阵冷意从心底冒出,那种感觉,显然是兵器带给他的感觉!之前还以为可以轻松应对、完全不会剑法的高个男子忽然身如鬼魅的一晃,一剑从刁钻角度精准刺来,娄蓝利只觉得脖颈一凉,心中仅剩一个念头——他不是不会剑法吗……
可如今卫镜承则是用蕴养了两天的长剑一剑抹脖……云岭觉得,自己必须好好安慰自家好基友!不然留下心理阴影可不行!
看着面前倒在血泊中的人,卫镜承的脚步只迈了一步就有些抬不起来。他见过死人,之前和云岭还一起在山洞中埋过一个人。但真正的、亲手杀死的……这还是第一个。特别是这个家伙死掉的还这么的……地面、土墙上都是血。
身为剑修的卫镜承——他只是因为拿到精钢剑的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着重练习,所以只刚学会这一招、将之当做了杀手锏而已。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一只手悄悄背到后面,准备去掏什么东西。能说动两人最好,结伴去里面抢宝还人多力量大呢,多两个炮灰能得到的好东西肯定比在外面晃悠强不是?要是说不动的话,现在能拖延一下时间也行,自己这里还有后手……
反杀掉心怀不轨的家伙,剩下的当然就是要收缴战利品。
“哇!”的一声大叫,娄蓝利只觉得脑后上方有一团热烘烘的东西朝他轰来,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这只傻鸟!也不等自己话说完就胡乱攻击,如此一来就算说不定能说动那两个蠢货也被这只鸟搅合了!原本还想着用锁灵之法回头将它强行收服。如今看来如此智商堪忧胡乱攻击的蠢笨灵宠,还是杀了抽魂炼制兽牌好了。
娄蓝利将网子丢出,掐动法诀后便收回自己的大砍刀,准备先收拾头上那只傻鸟,抬头之际忽然发现几点金芒一闪,来不及躲闪便痛呼一声,只觉得左眼被什么东西击中、连脑袋都是一阵寒意,也不知道那些金针扎入眼眶多深?有没有深入脑中?!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走到卫镜承身前蹲下身,先探手去摸娄蓝利的脖颈:“你操刀子我来埋,咱们两个分工合作不是正好?让哈哈和橘橘负责警戒,可别让人这会儿过来摘桃子,对了,让橘橘把另外几面也都给用土墙堵上,这样就算有人过来也没办法一下子就看到这里的情况……”
之前娄蓝利曾经从怀里、背后都掏出过东西,两人也很快从他的身上翻出了一个袋子——不是乾坤袋。里面装着七八枚曾经丢过两人的黑色的丸子。
卫镜承静静站在原地,表情依旧如平时般冷漠,似乎在听到云岭的话后才回过神般,将手中长剑甩了一下,甩掉上面的血迹,想要插回剑鞘,此时却似乎才刚想起——就算甩掉血迹,剑身上也不是彻底干净的,于是干脆就这么拿着抬脚上前迈了一步:“要检查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卫镜承再度深吸一口气,点头让橘猫听云岭的话继续搭土墙。哈哈本就站在墙头看热闹,此时在墙头上蹦跶了一下,调转身子,朝其他方向张望着。橘橘也顺着土墙一路遁上墙头,和哈哈一边一只当起哨兵来。
“没事,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杀、杀了就杀了!”云岭强行咽下口中唾液,故作镇定地安慰卫镜承,刚才云岭的金针扎入这家伙的眼睛、甚至深入头颅时,云岭虽然知道,但因为金针实在太小,就算真能一下子把人杀死也看不出什么血腥效果。
云岭气喘吁吁地从身上把一个渔网似的东西好不容易摘了下来,谨慎地躲开渔网内部拴着的那一堆金属小剑似的东西。他身上的护盾能量已经消耗了一多半,此时脸色有些发白,看着前方土墙下倒地的娄蓝利,和手持精钢剑、背对着自己,手中剑身还在滴血卫镜承。
卫镜承蹲到云岭的身边,也和他一起检查起娄蓝利身上的东西来——他只是紧张于第一次亲手杀人这件事,但对于娄蓝利的死状……说实话,恐怖片看多了,这种完全不算什么好不好?
多少作品桥段中都有被砍了一刀的人装死,然后暴起杀人的剧情?卫镜承心思缜密,这点是不可能忽视的,然而……
云岭虽然看不到卫镜承的脸,但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此时的心情肯定不舒服。就算从外表上看上去再淡定,这也是卫镜承第一次手染鲜血,即便是为了自保、即便在进入修行学院学习的第一天心中就有准备,但当他们头一次遭遇这种事的时候,心情也绝对不可能平静。
这家伙和上次两人在山洞中遇到的那具尸骸还不同,是真的想要暗算自己两人的敌人。因此此时收缴起他的东西来,两人也丝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