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敏斯特·塔比”利维夫人骄傲地说,“她有非常尊贵的血统——”
“只需要简单的信息就行,不好意思。”德拉科温和地打断她的长篇大论,手上不停地在记着她的话。“你是怎么知道塔比夫人被绑架的?你收到勒索信了吗?”
一边的波特咳了一声,听起来就像是想掩饰笑声,演技又太差。德拉科努力不着痕迹地肘顶了波特的肋骨,又在笔记本上扒拉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波特,利维夫人继续说着,没有任何字条,接着开始唠唠叨叨地埋怨起他的邻居。波特又一次清了清嗓子,把笔记本递回给他,德拉科翻了翻合上本子,挡住自己写的那行字‘如果你没有一点自控能力,那请帮我个忙把你自己搬出屋子里’。
“如果你不介意,我和我的搭档想到处看看,然后,啊,搜集点证据,接着再去审问你的邻居。”
“好的。”利维夫人说,“请便。”
十分钟之后,他们在她主人的竹篮里找到了睡的正香的威敏斯特·塔比,还抱着一团灰色的毛线团。
“好吧。”他们毫发无伤地走出门后波特说,“这真是…”他说不下去,显然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他们刚刚的经历。
“没错。”德拉科轻叹着同意。“确实。”他又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放着记录案子的文件夹整理了一下。“下一个,怀特先生。窗户被打烂了,地痞流氓,想把他们都抓起来。”他把文件再塞回去,向波特伸出手臂,“和我一起?梅林知道我去了多少次,都熟悉路了。”
“好吧。”波特缓缓说,圈着德拉科的手臂。
波特的手很暖和,抓着德拉科手肘的力度很强劲。德拉科努力忽略手臂上的感觉,闭上眼睛描绘出怀特先生离奇古怪的小房子,然后经过一阵恶心恐怖的身体被吸引的感觉,轻轻的一声‘嘭’昭示着他们的到达。他睁开眼睛,放开波特的手,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到崭新的一页,然后踏上曲折的砖石路走向着那小小的砖块房。他在门前暂停了一下,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清了清嗓子,然后摁响门铃。
德拉科的手还没收回门就打开了,他发现自己是要低头才能和怀特先生对视。站在一边的波特放松了一点点。毕竟,一米五而且看起来年过半百,还撑着拐杖的怀特先生似乎没那么可怕。他有很可爱的圆圆秃脑袋,像是一个家养Jing灵,大大的眼镜显得他的眼睛很突出。德拉科在门口的垫子上用力蹭了蹭鞋底。怀特先生很满意地点点头退开几步让德拉科走进屋子里。
“擦擦你的脚。”波特跨进门槛时,德拉科低声对他说。
波特随意地蹭了蹭,然后也跟着进来。啪!怀特先生的拐杖打向波特的小腿肚,波特惊叫一声往后跳了一步,跌撞地退出门槛,差点就要摔了个屁股墩。德拉科不自禁幸灾乐祸地咧嘴笑。
“早跟你说要擦脚了。”
波特的怒瞪实在是太能让人愉快了,德拉科的微笑弧度咧得更大。
“怎么回事?”怀特先生质问,毁了德拉科的享受时刻。“之前那个有礼貌的好女孩去哪了,你为什么和这个白痴混在一起?”
“先生,这个白痴是哈利·波特。”德拉科说,刻意把声音放得很大但又低沉,保持得很平稳,那样他不会被认为是在咕哝抱怨。“你看,先生,我们魔法部很重视你的投诉,所以他们把非常著名的哈利·波特调任过来,亲自调查你的案子。”波特愤怒的视线更加灼热,他只能努力克制自己的想要上扬的嘴角。
“哈利·波特什么鬼东西。我不管他是不是英格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女王,他都必须得有点礼貌给我把鞋给擦干净才能进我的房子!”怀特先生怒骂,“你是什么人,小男孩,从小活在粮仓里的人吗?”
“是一个橱柜,其实。”波特淡淡地说,一边还在垫子上彻底地擦蹭了鞋底。
德拉科皱了皱眉。波特奇怪的幽默感这时候可帮不上他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