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刚说过吗?可能只有梅林才知道我来这里多少次了。”德拉科厉声说,他们一起走上门前的几阶微陡的阶梯。
德拉科也觉得这不像是捣乱分子住的房子,外墙粉刷成淡蓝色,前院走道两边是修剪整齐的洁白花床,窗户打开迎接初春微凉的风,白色的蕾丝窗帘随风飘出窗外。但是德拉科很清楚,他平稳下呼吸摁下门铃。紧接着,屋内传来重重的脚步声,还伴着大喊“来了来了!”
“你在这里会有家的感觉,波特。”德拉科轻声说。
波特没来得及回复门就打开了,德拉科自然地低下头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圆脸蛋,头发还是一模一样的乱糟糟的棕色头发。他们都抬着头对德拉科笑,其中一个(塞西尔?科林?德拉科永远都分不清谁是谁)的门牙掉了,和德拉科上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样。
“你好。”另一个牙口完好的男孩微笑着打招呼。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不要谁敲门都开!”后面一个女人大喊的声音传来,“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看起来疲惫不堪的妇人走出来,手臂里还抱着一个小宝宝,她一看到德拉科就翻了一个白眼。“噢上帝,他们这次又做了什么?”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孩子,一个刚一岁的女孩,可能要比那对双胞胎小一些,还有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像个小鸭子一样跟着走过来,德拉科从身上粉红色的上衣猜也是个女儿。
“不好意思,爱丽丝。又是怀特先生。”
爱丽丝又翻了一个白眼叹气。“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他们这次又做了什么?”
“看起来像是一场失控的魁地奇比赛。他们打破了窗户。”德拉科说。
爱丽丝瞪着那对双胞胎。“魁地奇?你们怎么能玩魁地奇?上周我都没收了你们的扫把。”
上一次德拉科也在现场。怀特先生当时从后面走到他的草药园时,双胞胎其中之一(德拉科很肯定那次塞西尔是闯祸的那一个)正飞在半空,运动鞋鞋底几乎就踹到怀特先生的头顶。“他差点就要杀死我了!”怀特愤怒地说了不下十次,德拉科就站在那尽职地做着记录,心里热切地希望塞西尔真的杀了他。或者至少把他撞晕,因为那样怀特先生会被送进圣芒戈,而德拉科可以更享受地度过一天。帕森,那个幸运的混蛋,石头剪刀布里她赢了,所以她去隔壁‘抓捕那群混混’,而爱丽丝拿了刚烤好的司康明目张胆地贿赂她。帕森甚至都没想过要给德拉科留一点。
“我们没有玩魁地奇!”其中一个男孩坚持说。
“我们只是在练习投鬼飞球。”另一个男孩加上。
“它砸飞向窗户根本不是我们的错。梅丽才是那个负责找准目标的人。”第一个男孩说。
“梅丽。”爱丽丝大喊,一只手指着旁边摇晃走着的小孩。“才两岁。”
“就跟你说你应该做守门员。”双胞胎其中一个男孩对另一个说,还轻轻推搡了一下。
爱丽丝沮丧地喊了一声,似乎没有语言可以表达。“塞西尔,科林,你们马上回你们的房间。你们真是惹了大麻烦。”
两个小男孩闷闷不乐地转身,爱丽丝生气的目光跟随他们的回房间的脚步。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时,爱丽丝叹了口气转身面对德拉科。“我很抱歉。”她开口。
德拉科抬起一只手,“没事。他没有那么生气。我们等会儿就回去他那里把窗户修好,没有什么实际伤害。你想把鬼飞球拿回来吗?”
“不了,你最好也把它给火化了,因为直到你们去霍格沃之之前,我们家再也不可以有魁地奇!”最后的话是朝着楼梯上喊的。“可惜他们没等到下午再闯祸,我还没烤好司康。”她对着波特眨了眨眼睛,似乎才刚注意到他。“你是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