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今晚出来吗?”他大声地问,店里的笑声和聊天声实在太吵闹,要说话就不得不大声喊。
罗恩摇摇头。“还是在加班。但这周她就可以完成急救科的轮班,然后接着开始在儿科工作,回到正常人的作息时间,感谢梅林。”
哈利不自禁笑开。他很想念和赫敏一起出来玩的周五晚,而且很期待她再次加入他们。他依旧觉得把她当做治疗师看待有点奇怪——所有人都以为她最后不是做政治家就是做学术研究者——但是她在医学院的班上是第一,现在也快要完成在圣芒戈的住院医实习。她现在还没确定要选择哪个科室,但接下来的几个月可以好好想清楚。这么好的成绩,她怎么选都没问题。
“去找张桌子。”罗恩的话把哈利拉出自己的思绪。“我去吧台给咱们拿点东西。”
哈利点头然后走向最远端的墙边,他们常坐的位子。他刚坐在角落常坐的椅子,入口门上的铃就响了起来,整个酒吧的人转头看着门边站着的两个人,所有人瞬间都安静下来。
“今晚的主角是埃文·坎贝尔!”门边的其中一个人大喊,拍了拍旁边同伴的肩膀。
话音刚落,酒吧所有人就跟着大声欢呼,哈利礼貌地拍了拍手,即使他只在走廊和坎贝尔打过一次照面,完全不知道他这周去鬼门关走了一遭。有一个久远的传统,没有人记得什么时候或是怎么开始的, 任何一个在当周出任务时面临千钧一发境况的傲罗都会特意摇铃宣告,而其他所有人都要在当晚给他或她买杯酒。罗恩拿着两杯啤酒回来坐在他面前。
“坎贝尔怎么了?”哈利喝了杯子里的啤酒问。
“你没听说吗?”罗恩喝了一口啤酒,舔干净嘴唇上的啤酒沫后说。“一些不想被关起来的混蛋朝着他身后的墙施了一个粉碎咒(Reductor Curse)。整面墙都崩塌了,差这么一点就砸到坎贝尔。”他手指比划出一根发丝的宽度。“你知道,自从你上次差这么一点死掉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就是十二月份你差点被爆破咒打中那次,记得吗?”
“那次是我们两个。”哈利指出来,“自从,呃,十月份?你就没好好休息过了。这已经快过去六个月了。不管怎样,我现在很安全很健康。”
“我不敢确定。”罗恩缓缓说,哈利做好要听他怀疑马尔福是凶杀犯的准备。“下一次你再救一只猫咪的时候,它很可能会成功地把你挠死。”
哈利倒吸了口气,“好吧,我猜至少要等到下周。”
“对。”罗恩笑着说,又喝了一口酒。“或许下周你要救的是一只小狗。”
* * *
德拉科并没有对媒体能很快放过帕森谋杀案抱太大希望,但在看到报纸又一次给他留了头版头条时还是很失望。前食死徒仍然和杀人案有关?头条很没必要地用了大写加粗的字体,下面跟着三个专栏完全胡说八道的废话。德拉科用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才没有一个爆炸咒把那愚蠢的东西炸成纸屑。相反,他把报纸丢到垃圾桶里,然后去更衣准备回庄园吃午餐,他每周一次的固定活动。
他穿的和他每天上班穿的一样,一半出于习惯,另一半原因是他知道麻瓜服装会惹恼他的父亲。他选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裤,搭配一件浅灰的衬衫和暗红色的马甲。他把搭配好的领带系成完美的半温莎结,然后扣上马甲扣子,把怀表放好,用了一点时间把怀表链调整成优雅贴在腹部上的弧线。最后,再穿上擦亮的黑色皮革休闲鞋。在对着镜子看了一分钟后,德拉科从衣柜里拿出纯黑色的长袍套上,为了表示对巫师时装的认可,也为了让母亲脸上少点不满的表情。衣袍前面的系扣全部敞开,他就这么离开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他从庄园的‘飞路’走出来,直接走向餐厅,看到他的父母已经在桌子边坐好了。让他非常惊讶的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提起那讨厌的预言家日报上的报道。他们反而是很不自然地礼貌聊些日常话题,关于天气,还有关于花园里的花因为好好喂养后开得有多漂亮。但德拉科知道这些话题最后的走向,他也越来越紧张。
他们刚吃完饭,卢修斯就说,“什么时候能看到你递辞呈?”
好吧,来了。德拉科压住一声叹息。“我不会辞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