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德拉科的样子,哈利心像被千万块玻璃渣刺破一样痛,他连滚带爬地跳过椅子跪在德拉科面前,不知所措地把颤抖的德拉科用力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呼唤着。
“德拉科,德拉科,再忍忍,教授马上就来。德拉科,坚持一下。”
对方好像听到了他的话,努力地压抑着身体的抽搐。但随即他又咳嗽起来,吐出了黑色的血块。
“上帝啊!救救他!”哈利满眼泪水,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抱得更紧外他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不一会儿,几个教授神色匆匆地踏进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斯内普从口袋里掏出了几种药丸给德拉科喂下去。德拉科剧烈的咳嗽和抽搐立即平息了许多。
斯内普蹲在地上小心地检查着德拉科刚才吐出的东西,起身对邓布利多耳语:“这种毒我知道,是十几年前食死徒常用来折磨人质的黑蛇毒。”
他两手背过身后,对庞弗雷夫人和麦格教授严肃地说:“幸好他及时吐出来并且及时吃下了解药,五脏暂时不会受损,但想把毒素全部排掉恐怕得花很长时间。”
几位教授面面相觑。
麦格教授焦急地捏住裙角,激动地对邓布利多说:“这件事的性质很恶劣,我建议从现在开始停课调查,关闭学校大门和密道,除了礼堂的食物学生不能再吃其他任何来源的东西了!”
那晚,哈利背着德拉科从格兰芬多塔一路颠簸奔到校医院。
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给德拉科吃了很多东西,让他吐了整整半盆才停止折腾。
哈利一直坐在隔壁病床后的角落里看着那张病床前的人来来往往。探望德拉科的人都只看了一眼就被庞弗雷夫人赶了出去。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哈利才走向德拉科的病床。
德拉科狼狈极了,他的脸色很差,嘴唇颜色也淡得可怕,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像一个毫无生气木偶。
哈利心情沉重地走近德拉科,颤抖地握住他的手。
“感觉怎么样?”
无神的淡灰色眸子看向哈利。
“有点累。”他声音非常沙哑疲惫,声线脆弱得好像随时都会被掐灭似的。
哈利心里痛极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安顿德拉科睡下后哈利才退出病房,然后不意外地被叫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那里坐着今天事件的见证人:罗恩、赫敏和金妮。
他到时金妮正抽噎。
“……我不知道,教授。这盒饼干我本来是想送给哈利的,不过毒不是我下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赫敏举手,“我们都可以作证,金妮送给哈利时包装还是未拆封的。”
罗恩点点头,“它还是新的,除了马尔福谁也没吃。”
邓布利多捋着胡子在他们之间踱步。
“那你们认为这件事最有可能是谁干的呢?”
“教授,我认为凶手如果知道金妮会送给哈利,那么他就想间接杀死哈利。如果不知道的话,就是想直接杀死金妮。”赫敏说。
邓布利多点点头,又问了金妮其他的事,夜深了才放他们几个回去。
第二天邓布利多宣布校内发生了恶劣事件,调查清楚前暂时停课,一级戒备。
学生们听说学校里有人中了黑蛇毒,人心惶惶。
“太可怕了,哈利你知道吗,那种毒是神秘人杀人取乐用的,真不知道怎么现在还有人流通。”罗恩小心地挖着他的布丁。
“罗恩,那种毒不常有对吧?那么这个下毒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赫敏谨慎地说。
哈利仍没有头绪,他撇了一眼斯莱特林桌,高尔和克拉布身边空了两个位置。
德拉科来不了,潘西也不在。
哈利低头挖着他眼前的土豆泥,忽然想起前几天的某个画面。
金妮扬手一巴掌打到潘西,潘西悲愤地说:“你竟敢……!”
他突然放下勺子。
“你们看斯莱特林桌,潘西也没来。”哈利对赫敏和罗恩说。
“那有什么稀奇。马尔福住院了,他的女朋友肯定躲在哪里哭呢。”罗恩无所谓地说。
“那你们还记不记得,金妮之前打了潘西一巴掌?”哈利轻声问。
“……!”赫敏眼睛亮了起来,“哈利,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我是说,潘西对金妮怀恨在心,所以才把毒放在了金妮的饼干里。而且帕金森家也是个古老的纯血统家族,他们的族谱里搞不好出过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