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么每个人都帮着江扶月?
他再也不是这个家的宝宝了,对吗?
韩廷伤心地跑上楼,脚步声哒哒哒……
突然,声音骤停,他从楼梯间探出头,大声叫道:“小莽——”
没有回应。
他再叫:“小莽快来——给你开罐头!”
还是毫无动静。
“别喊了,”韩恪轻飘飘开口,“小莽跟月月出去散步了。”
韩廷:“……”靠!
臭狗!下下下下个月的零食也没了!
……
散完步,消消食,明明只是日常活动,韩启山却觉得从未如此欢心喜悦。
旁边有外孙女陪着,身后有小莽追着。
一边走,一边聊,笑容不曾间断。
看时间差不多了,江扶月又陪老爷子回去。
小莽亦步亦趋跟在她脚边,只要江扶月停下来,它就抱着江扶月的腿乱蹭。
“啧……”
“看来小莽很喜欢你。都说狗通人性,连它也知道我们全家都欢迎你,是不是啊小莽?”
“汪汪——”欢迎!欢迎!
回去之后,按老爷子以前的作息,在客厅稍坐一会儿就要上楼了。
但今天他不仅没走,还主动提出让江扶月陪他下棋。
韩慎默默扶额:您还嫌上次输得不够惨?
韩恪直接别开眼,是了,老爷子不记打的。
谁知——
韩启山:“今天我们我不下围棋,换一种。”
两分钟后,棋盘还是上次那个棋盘,黑子和白子也依然在用。
但玩法变了……
变成了五子棋。
韩启山:“这种玩法我研究过了,非常有意思!”
江扶月:“我都可以。”
十分钟后。
江扶月:“您输了。”
二十分钟后。
江扶月:“您又输了。”
三十分钟后。
老爷子:“我怎么还是输啊?”
韩慎:“……”
韩恪:“……”
“不行不行,这个黑白棋子最近克我,得换!”
就这样,五子棋换成了象棋。
江扶月:“将军!”
韩启山:“……”
“再将!”
“……”
“继续将!您没路跑了。”
老爷子:“不玩了!不玩了!我瞌睡来了!”
说完,脚底抹油,溜上楼,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扶月收好棋子:“大舅舅,二舅舅,我也上去休息了。”
“诶,你早点睡。”
“月月晚安。”
江扶月:“晚安。”
凌晨一点,韩慎在书房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准备下楼倒杯热水喝。
经过老爷子房间的时候,发现灯还亮着,门也没关。
他透过稀开的门缝望进去,只见灯光下,一道人影坐在床边,腿上摊开好几本书,手里也捧着一本,此刻正戴着老花镜认真钻研,偶尔还写写画画,念念有词。
韩慎挑眉,回书房一看,果然书架最上面那层有缺口。
少不就是几本棋谱吗?
……
这晚江扶月在那个粉粉嫩嫩的房间睡得踏实香甜。
第二天早上自然醒,一看手机,八点。
她没有赖床的习惯,起来,洗漱,然后下楼吃早餐。
“月月起这么早啊?”
“怎么不多睡会儿?”
“是不是床睡得不舒服?我马上让人换——”
江扶月:“不用,我睡得很好,谢谢舅舅。”
韩慎点头:“有什么需要直接开口,自己家里不需要客气。”
“好。”
韩慎微笑颔首,接着叫来佣人,音色陡然一沉,完全不像对着江扶月时的温和亲切:“去叫韩廷起床,大家都起了,就他一个人还睡着,像什么话?!”
“是。”佣人战战兢兢上楼去叫小祖宗起床,心里比苦瓜还苦。
等韩廷下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没睡醒的少年挂着黑眼圈,一脸怨气地出现在饭厅。
头发没梳,脸应该也没洗,身上还穿着睡衣,两步一个打呵欠,浑身软绵绵。
江扶月:“我吃好了。”
放碗搁筷,起身走人。
果然,没一会儿饭厅就传出韩慎的咆哮。
其中还夹杂着少年不时的顶嘴与反驳。
鸡飞狗跳。
韩恒:“咳——他们父子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江扶月点头:“我挺习惯的。”
“……”
“小莽,过来——”江扶月对着狗子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