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放下就放下,我赤手空拳都能锤爆你们两个王八犊子。
这些山贼还真是和我以前影视剧里看到的那些废话贼多爱装逼的山贼完全不一样——有机会砍死目标就从来不多逼逼。
他还有飞黄腾达的一生,怎么能因为我……怎么能因为我就此坠入深渊。
“绝对不说了,再说天打雷劈!”
四十好几?
我不敢置信
我差点没吐出来。
山贼说话嚣张的很,我是真的好气哦。
还没等我高兴一会儿我这个咸鱼也能惩奸除恶了,我们家的马夫就被乱刀在我面前剁成了碎肉。
我将蔓霍拉至身后,用身体挡住了从山贼口中喷出的血。
来的有十几个人,见我出了马车,只留一个“女眷”在车内,一句废话都不多说,直接拔刀朝我和雇的马夫砍来。
那柄贯穿了我的长剑,被粗暴地从我身体内抽出,疼得我眼前一黑,当场跪倒在地上。
“有个四十好几的寡妇姐姐,你要考虑一下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眼前的雪花屏就彻底黑了。
“放下!”
我高举的手因为他的话一顿,放了下去。
我躲掉致命的一刀,反手从砍我的山贼手里抢过长刀,捅死了一个山贼。
这些人下手果断又凶狠,一看就都是惯犯,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人命。
“住手!不然老子把你妻子杀了!”
山贼狠厉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这两个王八犊子居然想染指我的三弟小天使!
卧槽,那个被我砍断了右臂的山贼这是用左手从背后趁我一时松懈捅了我?
“二哥!你醒了!”
一转身就看到我家三弟被那山贼擒在身前,脖颈抵着利刃,害怕得红了眼眶。
刚把手上抢来的武器丢地上,我就感受到肚子上一阵剧痛。
“咳咳咳,好嘛好嘛,不想你们家的人了。”
『三十四』
『三十五』
我怕是要凉了。
“诶?我居然还活着?!”
“就这姿色,搞完都能再卖个好价钱,咱们后半生不愁了啊!”
他们砍不过暴怒的我,但是他们能找到机会控制住我的软肋。
我气得手都在抖,第一次有了真的想夺走别人生命的念头。
见我满眼杀意地盯着他,那山贼将刀刃贴得离皮肉更近了,甚至在三弟无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蔓霍不仅没理我,还坐的离我远了些。
我能感受到血液从我的体内流出,意识越来越模糊,一步步走向死亡。
蔓霍和我都没有想到,这短短不过半日的路程,还是在大白天,会有山贼盯上我们,而且是劫财劫色又灭口的那种。
“下车。”
三弟,你要活得好好的啊。
我的三弟将来可是要……要做丞相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被人掳走沦为玩物!
想着如果要和山贼互砍肯定得下车,我让三弟先留在车里,我自己先出去解决一下他们。
我真是死了也能给他们气活过来。
“二哥你!”蔓霍看向我的眼中隐隐带了些怒意,“简直是不知廉耻!”
我忍不住爆粗,“你他妈!”
“你他妈!”
“也不是不可以嘛,嘿嘿嘿。”
见蔓霍真的有些生气了,我连忙凑近了他,态度诚恳地和他道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嘛,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妾出的也没有?”
我一定得把这俩王八犊子砍死了,才能安心去世!
被我踹飞了的山贼一个打滚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他最后的同伙死于非命,瞪我的双目欲裂,用不熟练的左手挥刀砍我却被我扭折了手腕刺入自己的胸口。
“他娘的我手都被他姘头砍了,咱们今晚可得多搞她几次,搞个够本!”
当我刚砍断最后两个山贼其中的一个的右手臂、准备一刀送他投胎时,另一个山贼突然高声大喝。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让我忘记了我身上的疼痛。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捡了把刀,冲到他们背后,一脚把那个捅我冷剑的家伙踹飞的同时,一刀插穿了擒住我三弟正在上下其手的山贼的腰腹。
低头一看,铁质长剑的顶端从我的腹部破口而出,银白色的剑身沾满了我的血。
“把刀放下!”
这些至恶的亡命之徒,罪孽如此深重,真的是死有余辜!
“以后不准再说那样有违伦理的话。”
做完这一切,我觉得身上那股全靠怒气支撑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剧烈的疼痛再次淹没了我的脑海。
“日!这女的长得可真他奶奶的漂亮!怪不得姘头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