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是看不见吗?”我狐疑地又检查一遍她眼睛上那条灰色丝巾。
&esp;&esp;“我可以想象到。”她试探着向我这边伸出手,我的手很忙,于是将脸放到她的手心,她带茧的手指摩挲我的侧脸,“向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对我编瞎话。”
&esp;&esp;“做爱的时候也不可以吗?”
&esp;&esp;“不可以。”
&esp;&esp;“好吧……”我亲吻她的手心,“我向你保证。但你跟她做没兴致,跟我做怎么就有兴致?这是不是我比她棒的意思,果然跟我做比较爽吧?哎我就说我很有——”
&esp;&esp;她的手微微上抬,捂住我的嘴。
&esp;&esp;压在她的身体上,一手捧着她的脸向她索吻,一手握着那根黑色的金属朝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处捣,她灼热的喘息被我吞吃入腹,熔化我的五脏六腑;耳朵里只剩下她堵在喉头的模糊呻吟,压过叶响与风鸣;熟悉的冷香钻进我的鼻腔进入颅骨,化成微弱的电流在我的头皮下游走;当她高潮时,躯体颤抖的频率被习得为心跳的唯一标准,周围没有别人,这世上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