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愿意。”
&esp;&esp;“真想明白了？”
&esp;&esp;魏琰冷冷看她一眼，重新伸手去拿案上的朱笔。
&esp;&esp;玉娘声音放柔：“就算没有阿念的事，我也一样想嫁给你。”
&esp;&esp;她伸手扶住他的肩，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esp;&esp;“所以？”
&esp;&esp;魏琰摩挲扶手的动作停了。
&esp;&esp;“那我是不是还该谢你？”
&esp;&esp;玉娘直起身，眉眼弯弯：“还气么？”
&esp;&esp;她也不拆穿，只重新俯下身，覆上他的唇。
&esp;&esp;“真想明白了。”
&esp;&esp;玉娘没有躲。过了一会儿，他才别过眼：“现在倒想明白了。”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这回魏琰终于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她。
&esp;&esp;玉娘看见了，却还是继续说下去：“只是那时候阿念的事一直压在我心里。你忽然那样问，我便下意识先想到了他。”
&esp;&esp;“那你想怎么办？”
&esp;&esp;“你有。”
&esp;&esp;魏琰的视线追着她，见她竟一路走到自己身侧，眉心终于蹙起：“你又要做什么？”
&esp;&esp;玉娘见状，终于笑了出来：“可我都已经来了，你又何必当真与我计较这个？”
&esp;&esp;这一次停得久了些。
&esp;&esp;玉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魏琰绷着脸任她看。
&esp;&esp;“那你现在来，是因为想我了，还是因为听说朝里已经在议立后？”
&esp;&esp;玉娘一怔。
&esp;&esp;殿中安静下来。
&esp;&esp;“嗯。”
&esp;&esp;魏琰眉头立刻蹙起来：“都有？”
&esp;&esp;“你自己想。”
&esp;&esp;魏琰抬眼：“做什么？”
&esp;&esp;灯火映在魏琰侧脸上，将眉眼间那点倦色照得分明。他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方才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收拢了些。
&esp;&esp;“嗯。”
&esp;&esp;玉娘只得继续道：“你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的皇后，我其实很高兴。”
&esp;&esp;魏琰看了她片刻。
&esp;&esp;魏琰唇角似乎动了一下，却很快又收平。
&esp;&esp;“你以为这样就算了？”
了一下：“哪样？”
&esp;&esp;玉娘这才明白，他那点气果然还没消干净。她想了想，索性道：“都有。”
&esp;&esp;魏琰却半点也没有替她找台阶的意思。
&esp;&esp;“所以？”
&esp;&esp;“还生气？”
&esp;&esp;魏琰看着她。
&esp;&esp;她被噎了一下。
&esp;&esp;“没有！”
&esp;&esp;“那倒不用。”
&esp;&esp;玉娘却忍不住弯了弯唇：“我本来就想来找你。只是想着你既然不肯来，我又有些拉不下面子，所以还是等到听说立后的事，才下定决心进宫。”
&esp;&esp;玉娘看出来了。
&esp;&esp;“……”
&esp;&esp;玉娘差点被他气笑：“我都亲你了。”
&esp;&esp;“没有。”
&esp;&esp;她忽然绕过御案，径直踏上御座前的台阶。
&esp;&esp;玉娘看他：“你明知道。”
&esp;&esp;他垂下眼，但没说话。
&esp;&esp;玉娘没有回答。
&esp;&esp;玉娘看着他，终于道：“所以我没来得及先告诉你，我想嫁给你。”
&esp;&esp;魏琰明显怔住。
&esp;&esp;玉娘眼疾手快，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esp;&esp;“是啊。”魏琰脸色很差。
&esp;&esp;“玉娘。”
&esp;&esp;很轻。
&esp;&esp;那语气显然更不满了。
&esp;&esp;魏琰终于像是占回了一点上风，眉间那道浅痕微微舒展，唇角不可抑制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