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摇头。
砚舟没有停。
苏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像在溶洞里那样轻轻按了按。触感是热的。是人类的皮肤。
苏冉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形状分明的性器如何一寸一寸撑开她。内壁还残留着被空气触手含弄过的记忆,此刻被真正的人类器官覆盖,两种触感在身体最深处激烈地碰撞。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断续的声音。
记忆却在这时再次涌上来。
他只是埋在最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全喷在她的唇上。狭长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皮肤。苏冉看着那双眼睛,努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蛇皮的光泽,却什么都找不到。只有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和一丝被她刚才那句“都是你”刺痛后的暗沉。
“是我。”砚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一次次重复,像在用这句话把她从记忆里拽回来,“只有我在这里。只有我能进到这么深。”
他爬上床,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她。滚烫的性器抵上还在痉挛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只是抵着,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把阴蒂碾在茎身最硬的地方。苏冉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眉眼很近,睫毛很长,没有半点扭曲的光泽。
他的动作开始加重。不再是缓慢的顶弄,而是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缝上,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声响。苏冉的哭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也能感觉到内壁如何拼命地绞紧他,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留在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紧,指甲留下弯月般的红痕。下身却诚实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咬得更深。水沿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把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片黏腻。
苏冉的眼泪不停地
“你。”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碎成一段段,“……是你。”
砚舟被她绞得低低骂了一声。
然后他进去了。
砚舟的眼神暗了下去。
水声重新变得清晰。
“看着我。”
苏冉的眼睛勉强聚焦。
最初的几下极慢。整根抽出到只剩顶端还卡在穴口,再缓慢地、用力地顶到底。每一下都像在用自己的形状,把她身体里残留的、属于另一存在的记忆强行覆盖。苏冉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乳尖在他胸口摩擦,已经红肿的那两点每蹭一次就传来尖锐的快意。
他忽然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拇指重重碾过乳尖。
他抬起头,狭长的眼睛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处红肿的软肉,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没有停,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的收缩,更狠地往最深处顶。苏冉的意识被撕成两半。一半是身下这个真实的、会出汗、会心跳、会低声咒骂的男人;一半是记忆里那团会蠕动、会舔弄、会把她整个人含住的空气。两种感觉同时存在,把她的快感推到近乎疼痛的边缘。
在某一记深顶里,她忽然感觉到——重迭在这根滚烫性器上的,仍有那种没有形状的、微凉的、口腔般的包裹感。冰凉的液体似乎正随着他的抽送被一起灌注进来。苏冉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凶又急,水喷出来,把交合的地方浸得一片狼藉。
“还在流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暗沉,“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别的?”
苏冉说不出话。
砚舟终于开始动。
她的手指抓紧身下的旧床单。眼前的陈砚舟是真实的、滚烫的、会出汗的。可重迭在他身上的,仍是那团蛇皮肤质感的扭曲空气。两种触感同时存在:一种是人类掌心的薄茧与温度,一种是记忆里微凉、粘滑、会细微蠕动的包裹。
砚舟没有立刻动。
整根,缓慢,却深得让她眼前发白。
黏腻,细密,一下一下地响。
他没有再问。只是低头,嘴唇直接贴上她红肿的阴蒂。不是记忆里那种没有形状的空气口腔,而是真正的、滚烫的、带着薄茧的舌。他舔得很慢,很重,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走,再用舌尖抵着那颗肿胀的肉粒,一下一下地刮。苏冉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是在想你男友,还是在想我?”
他的手指随后探进去。两根,三根,把还在轻轻收缩的穴口彻底撑开。里面又热又软,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被他的手指搅出更响的水声。苏冉的哭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真实的、人类的触碰下再次高潮,水喷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与锁骨上。
“是我。”他又说了一次,声音贴着她的唇,“只有我。”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