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算是祸从口出。他就不应该跟王婧吵架，口无遮拦。”
曾姨从后门进来，“我说老沈跟谁说话，原来是小瑶啊，老丁死了，你晓得吧？”
“你抽个时间，要夜晚，找个空地放给你看。”
“我还没想好。”
“一切顺利，除了留在你们那儿的文件袋，都放回保险箱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报？”
沈胖子回头问她：“你刚才去看潘凤，她怎么样了？”
萧弘瑶又问了几个问题，沈胖子把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陈主任：“其实谁是王臻文保护伞，我们小老百姓很难查的，这事让公安去查好了。你们没必要在这方面费功夫。”
萧弘瑶问：“你有没有问她，那风扇是厂办谁卖给他的？”
“李秘书？”萧弘瑶对他有印象，他不是谁的秘书，是整个花炮厂领导层的秘书。
“会有一点，不过没关系，他不是把看到的过程，都跟你说了吗？”
萧弘瑶又问：“你那边昨晚顺利吗？”
他们聊了会儿，陈主任的意思是，他这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之后，他尽量不出面，但是，如果她这边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肯定还会帮。
厂办？
“明天晚上吧，雨只要不是一直下，逮住空隙就能放。”
萧弘瑶给的报酬丰厚，姜海涛满口答应：“行。我这边随时都可以，不过今天下雨，没办法放烟花吧？”
陈主任这才放下心来。
萧弘瑶笑道：“你不是不着急吗？”
没听说他跟王臻文关系特别好啊。
“是啊。她说老丁当上副组长，厂办半买半送给老丁的。送了也没几天。”
中午等王臻文下班回来，她跟进爸妈房间，说：“爸，老丁不是遭报应被电死了吗？大杂院实在没办法住，你能不能让陈主任帮忙早点给我安排房子？院子里死人了，这个理由说出去，都能理解的吧？”
“你是不是觉得老丁的死有蹊跷？”
“晓得。你昨晚刚走，徐明就跟我们说了。”
见面第一句话，陈主任也说的是：“老丁昨晚死了，你晓得吧？”
聊完，姜海涛前脚走，陈主任后脚来了，这是昨天约好的。
陈主任：“我这样也可以作证？”
曾姨叹息道：“昨天他还站在我们店门口嚼槟榔，嚼是非，今天人没了，想想寒毛都起来了。”
王臻文想了想，“行，我跟他说，看看有没有单间，你们先搬去单间，不过，你要答应我，低
“是他自己到处嚷嚷王臻文杀人的，跟你没关系。陈主任你不用自责。”
“要画三个作品，每一个作品，要把烟花变化的过程画出来，一款作品要画四五页左右。颜色要绚烂漂亮。”
“我是不着急，不过我要提醒你们，早点举报，免得夜长梦多。”
时间不早，萧弘瑶没继续聊，外面雨势小了，她赶到红锦布料行，姜海涛已经在店里等着她。
萧弘瑶：“听沈叔在说呢。”
萧弘瑶表示没问题。
萧弘瑶把自己的要求说了。
王婧现在跟大嫂关系不好，她也不想在娘家久住，外面出租的房子，不是条件不好，就是离花炮厂太远，上下班不方便。
“他死了，会不会影响你们举报？”
姜海涛笑着为难道：“你这烟花我没看过呀，怎么画？”
“哭呗，能怎样。平时两口子打打闹闹的，感情也不好，现在嘛可能是觉得孩子没爸了，自己农村人又没工作，没依靠了，哭的伤心。”
“李秘书。李秘书说风扇坏了，想处理掉，老丁刚升职，想想也不贵，一高兴，他就买了。据说钱还是跟陈主任借的。”
陈主任犹豫了一下，才道：“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呢？我心里很不安。如果不是巧合，那老丁的死，我有责任。我不该找他谈话了解情况，更不该提他做副组长。”
等陈主任离开，萧弘瑶才去买菜回家。
“我们会拍照记录，而且我记得每一个画面，你跟电影院请几天假，你到我们店里来画，到时候我盯着你画。”
萧弘瑶问他：“听说老丁触电的风扇是李秘书卖给他的？”
“厂里不是给优秀个人发了风扇嘛，李秘书得了新风扇，就想把办公室的老风扇处理掉，那天老丁刚好来找我，他听李秘书说老风扇便宜处理，生怕被别人抢了去，找我借钱买的，钱都没还我呢。这钱我也不好跟他婆娘要了。”说完，陈主任小声叹气，“真是……人生无常。”
因为大杂院死了人，王婧连夜搬回王家。
“我怕我看了，就忘了。”
“当然。你放心，到时候公安找你，你如实作证就好，举报我们肯定不带你。”萧弘瑶向他保证。
当即约好明天晚上到老场街干货店后面的空地放烟花样品给姜海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