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发现,自己那套能精算出胜率、能拆解槓桿、能算准每一步摩擦係数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算不出这个男人下一步要干什么。
周岚的呼吸顿了一拍。
「需求,就是老子现在想要的。」
大柱一步跨过来,庞大的阴影兜头罩下,打断了她所有的模型与公式。
她那条价值不菲的薄黑丝,左腿从大腿外侧一路撕到膝弯,二十公分的豁口里挤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腿肉,被勒出的红痕还泛着热。
布料撕裂的脆响接连不断。
周岚的瞳孔缩了一下。
「刺啦!刺啦!」
周岚忽然
「啊……」她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轻吟漏出来。
粗糙大手甚至直接抓进了她的西装窄裙下摆,
墙边的铁架上堆着一颗颗篮球,地上随意铺着两三块发黄发硬的体操垫。
门板在身后「砰」地一声合拢,落了锁。
五指深深陷进那裹着黑丝的丰腴臀肉里,
两百斤重的肌肉狂男,连球皮都没摸到,就这么被自己狂暴的惯性与这记温柔的「肉体陷阱」狠狠绊飞,
大柱反手抹了把脸,把那口黄牙咧得更开,门牙缺了一颗的缺口让他笑起来格外野蛮,「输的,无条件满足赢的『需求』。」
快递员粗暴蛮横的熊抱与扑击,
那声清脆的弹簧锁响,像是替这三个女人判了刑。
整条黑丝连带着裙摆内衬被硬生生扯得稀烂,
雪白修长的美腿上全是斑驳的抽丝黑线与被粗暴指甲抓出的红痕!
一名御姐被狂男从身后死死锁住细腰,
场馆后方的器材室,是整座球场最见不得光的角落。狭窄、闷热、没有空调,一盏老旧日光灯嗡嗡作响,高窗斜斜切进一道金黄色的光柱,满室的灰尘在光里浮游,像一群被惊醒的、躁动的精虫。
「刚才,」大柱伸出那根长满老茧、粗短发黑的手指,极慢极慢地,顺着周岚腿侧那道撕裂的黑丝豁口边缘划了下去,粗糙的指腹刮过被勒红的嫩肉,「是妳先贴上来的吧?蹭得老子差点在场上就射了。」
剧烈喘息着,金丝眼镜滑落,眼神从最初的高傲,逐渐染上了一丝被汗水浸透的迷离与凌乱……
「规则,记得吧?」
另外两名狂男见队长吃瘪,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
球场中央,满地都是断掉的钮扣、被汗水浸湿揉烂的黑色丝袜碎片。
白衬衫的钮扣在激烈的拉扯中崩飞了两颗,
露出一片深邃惹火的雪白半球与黑蕾丝胸罩边缘,
周岚优雅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大腿舒展,窄裙翻飞间,那抹若隐若现的蕾丝底裤边缘引爆了全场!
她还想挣扎,还想用最后的理性去框住这个野蛮的世界:
「等一下。」
「无限制赛制的附加条款,写的是『满足需求』。但『需求』的定义——」
「唰!」空心入网!
空气里是三种味道的混合:橡胶、发霉的海绵,以及……三个男人身上那股咸腥、酸骚、带着槟榔与廉价烟草余味的雄性汗气。
虽然御姐们利用脚步和身体陷阱屡屡得分,但每一次肉体碰撞,代价都是身上的布料!
猛力一扯!
因为慾望,从来不讲逻辑。
「砰——!!」
让御姐们陷入了苦战。
然而,无限制赛制的残酷才刚刚开始。
他们双眼赤红,嘶吼着扑向另外两位精算御姐。
另一名御姐则在篮下卡位时,被两名大汗淋漓的糙汉用滚烫腥臭的胸膛前后夹击。
那名被扯烂整条黑丝的御姐被逼退到体操垫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架,两条雪白的美腿上布满抽丝的黑线与抓痕;另一个白衬衫崩掉两颗钮扣的,则被人从身后半圈着,那条深邃的雪白乳沟与黑蕾丝边缘就在对方滚烫的鼻息底下起伏。
终场哨响起时,比分定格在惨烈的微弱差距上。
周岚下意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体面。
「妳们三个,」大柱环视一圈,眼神像巡视自己刚打下来的领地,粗哑的嗓子带着满足的、野兽般的低沉,「一个都跑不掉。」
「哔——!比赛结束!胜者,【极速快递:汗水狂男队】……靠着野蛮的犯规硬生生在得分上压制,以微弱优势险胜!」
整张大黑脸结结实实地啃在了滚烫粗糙的水泥地上,门牙当场磕飞了一颗,满嘴鲜血!
一旁,另外两个御姐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但最终,高智商的精密算计,依然死死压制住了只会横衝直撞的蛮力!
奔跑中无法转向的脚后跟!
物理力学,槓桿原理!
整个人像是陷进了发情野兽的肉堆里,
球场瞬间变成了撕裂感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