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牢靠。爹都快五十,不仅脑筋没退化,容貌也不会变老。怪不得外人都说,我们看起来哪像父子,根本就是兄弟。爹就很客气说,老了老了,其实心里很爽对不对?」
刘麒必须使劲捏痛两颗卵蛋,才有办法挤出迷人的笑容。「爹一向以你为荣,咱们父子不止长得像,能这么亲近,无话不谈,当然出自你体贴孝顺,爹怎能不高兴。」
刘少奇听了,笑得很开心说:「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你心里当然很清楚,妹妹终究是女孩子,早晚得嫁出去,靠不住的。不过,这回爹的姿势不一样,有鬼齁?」
他语意不明,刘麒满头雾水,不得不问道:「乖儿!你讲哪国话,爹怎听不懂?」
「原来爹也有想不透的时候,岂不代表我很伶俐,耶!」能让「铁蛋哥俩好」产生困惑,刘少奇觉得自己很了不得,很兴奋接道:「我说的是妹妹的事,以前只要有人上门提亲,不管对方身份是王公贵族、或是将门虎子。爹不是突然长痔疮、就是忽然胀蛋,总是称病不见,让总管把人打发走。可是对象换成孙凌,爹的态度明显大转变,好像巴不得妹妹嫁给孙凌。我没猜错的话,爹想拐人家的七星宝典,对不对呀?」
他露出诡秘的眼色,把事情视为一件阴谋在剖析。恰巧的是,刘麒确实特别暗示,鼓励刘少娟去亲近孙凌,动机正是七星宝典。心事被戮破,他不怒反喜,称赞道:「不错、不错!你总算没让精虫冲昏头,开窍啦!奇儿!记着!这件事不许再提,你也无需帮忙,只要一旁关注就行。感情的事七分天注定,就让你妹妹照着自己的心意,一切顺其自然。成则万幸,不成也无妨。咱们言归正传,我要你办的事,查得如何?」
刘少奇回道:「三月份,采花案四宗,但其实是七宗,有三男受辱不敢声张,男性较上月又多一件。孕妇失踪案三宗,跟以前一样,受害者都是刚到洛阳不久的妇女。」
「嗯,你有何看法?」刘麒投以鼓励的眼色。
刘少奇答道:「关于采花案,年年月月都存在,官府始终破不了案。爹会关注,想必是因为出现男性受害者。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找男宠又不是很困难,居然有人会强姦男子。此采花贼多半长得很丑,手头又很拮据,没人要,只能偷偷摸摸硬上。」
刘麒笑道:「你的推断蛮有道理,那依你之见,采花贼有无可能是同一人?」
「不太可能吧?爹!你想想,男性受害者今年才出现。采花贼若是同一人,怎长期只侵犯女的,突然对男的产生兴趣?依此根据,我大胆断言,采花贼至少有两名。」
「这样啊。」刘麒不认同,却不直接反驳,刻意引导道:「奇儿!你刚才提到,男性受害者通常不敢声张。以第一个案例来说,受害者若非与府内之人,恰巧有亲戚关系,我们也不会晓得,是不是?依此推论,男性受害者恐怕早就存在,你认为呢?」
「嗯!爹说得对,确实很有可能。姜还是老的辣,孩儿思虑不周,总是少根筋。」
「非也!」刘麒说:「你是从小万事有人代劳,脑筋生鏽而已,常用就灵光。」
「也就是说,我可以像爹那么聪明?」刘少奇很惊喜,期待有朝一日追上偶像。
「当然啦!」刘麒很肯定说:「你还有你娘的灵巧,只需善用,肯定比爹强百倍。」
「哈哈哈,孩儿不敢奢望比爹强,只要能一样,我就开心死啦!」
刘麒拍着刘少奇的肩膀说:「你行的!爹对你充满信心。接下来,你把所有男女受害者的年纪、特征、嗜好等列出来,从中找看看有无相关联。说不定,我们便能找到采花贼的蛛丝马迹。另外,孕妇失踪案发当天,咱们监视曹府的眼线,可发现异常?」
刘少奇道:「如同以往,有人扛着麻布袋,鬼鬼祟祟从西侧门进去。」
「一次是巧合,三番两次便是不寻常。曹府专捉孕妇,定有玄机,你有何看法?」
刘麒笑微微望着,左掌的铁丸子捏得奇快无比。刘少奇心想:「爹表面很平静,内心其实很紧张,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无非是对我有很深的期许。我得沉稳些,根据得无懈可击,免得教他失望。」他有心表现,很谨慎启齿:「爹胸有成竹,肯定已窥破关窍。孩儿才疏学浅,拙见实在不值一晒。但爹硬要考验,孩儿只能现丑,如果……」
突然,刘麒的右手往空中一抓,喊道:「停!你能不能省去屁话,说重点行吗?」
「行、行!」刘少奇伸出双掌拢住刘麒停在半空的拳头,很不舍说:「爹千万别动气喔,免得跑出皱纹,孩儿会心疼。这就分析缘由,爹惦惦听我道来。话说曹府专捉孕妇,想那曹锟本是宦官,无法人道。怨怼难消,他便抓孕妇去泄恨,爹认为呢?」
刘麒挣脱开手掌,嘉许般拍拍刘少奇的手背,说:「儿子啊!你的推测很有条理,依循常情,不能说不好。却又忽略掉最关键的一点,胎儿去向,泄恨后毁尸灭迹?」
「不然要干嘛?」刘少奇瞪亮两颗大眼珠,「母亲被凌虐死了,胎儿还生得出?」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