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取到那枚玉片,相信就有制衡魔帝談判空間,可匹敵蓮朔梵他們手中的殺手鐧,他才有臉回去見曦音。
兩指一彈解除隱蔽陣後,看外京市方向一眼,腦海浮現曦音身影,令他沉醉的嬌麗柔美笑容……
撫著跳動飛快胸口,似乎有什麼要破殼而出。這些日子,見不到她,能感覺心魔蠢動更厲害!
恐懼、擔憂、害怕、痴念和怨念如鎖鏈困住他,掙脫不了……
只有在她身邊,才能平復幾許。
快了……再兩日……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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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半个多月前
宸昊已推测那鬼王身份很可能是那消失许多的魔界之主。即使自己神龄已是六千多岁,修为已达天级神尊境,但与自己父皇并存数万年的魔帝,他不会自大到认为能有相拚之力。
在这不明情况下,他打算先暗查追踪。
从上次那名死得凄惨的男人看来,那魔帝手段的确毒辣,之前何以蛰伏,必然有他重要原因,而他要找出这个原因。
再者,冥界那群家伙对鬼王一副了如指掌态度,莲朔梵又放心让曦音来这危险之地,手中势必有什么杀手锏。
他承认,自己不愿让那些人专美于前,在曦音心中,他想要成为最重要,最可靠的存在!
使用寻魔法阵追到一处座落在山腰宅邸外,只见户外庭园除了地面,空中也飘散着许许多多模样骇然的人像画,一幅幅姿势形态迥异,唯一相同都是面色满布惊恐。
神识一扫,发现不远处那栋富丽堂皇建筑里,尚有人息。
一个急速闪身进屋,那焦味让他剑眉一皱。宽广大厅中,七零八落一片混乱,光鉴大理石地面有一幅已明显被烧毁痕迹。画旁躺着一具同样被烧的面目全非,身形蜷曲男尸。
男尸旁坐着两名看起来就是惊魂未定男人,正低鸣饮泣,一见他进来,惊愕抬头神情呆愣看着他,一脸惶然无措模样。
“不想死,就别碰这些人像画,上头已被施毁身法咒。”宸昊低沉声音冷冷警告。
说完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后头男人传来的话中之语让他有些惊诧。
“大神……不……不是!这位大师!求……求求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救救这个世道呀!”
穿着银白色绣有极细金线云纹上衣,看来年纪较长男人,双腿跪在俊美冷傲男子后方,以大礼磕头乞求。
宸昊闻言眉头一皱,停下要离开的脚步,缓缓转身,眼神犀利看着屋内那跪伏趴在地男人。
“你已经知道什么!”宸昊转身紧握双拳,神色凌厉问道。
即使他不释放神力威压,与生俱来神皇之子高贵血脉,天生的清傲威仪,对下界之人而言,自让见者仰之弥高,望之生畏。
跪伏于地的是华国四大家之首,唐家家主唐韫麒。
地上男尸是他二儿子。
作为华国唐、云、玉、叶四大修真家族,不论内部如何竞争,若遇外敌皆需连成一气,一致对外是原则。
所以四大家都保有一枚紧急传送法阵。
他跟两个儿子一收到玉家求助音讯,急忙用传送法阵赶来玉家,却已来不及。
也还好是来不及,否则他们下场,也只会成为这些诡异人像画一员。
而就在半小时前,二儿子因好奇随手一捡,谁知……
指一碰触人像画后,身体瞬间被火苗点燃成熊熊火球!
亲眼见儿子痛苦哀鸣,他与长子不论是使用灭火设备、清水,甚至施符念咒,都没办法改变局面,只能眼睁睁悲痛揪心看他尖叫哀嚎化为黑炭。
这玉宅满屋不寻常的状况,明显是被下了凶恶至极的咒术!
可怜他儿子也成了牺牲者…..
从半年前,他已从天象视出端倪,作为唐家主,当然知晓这是谁干的。
算算约定的时间已到,那位“王”,应该已发现端倪,知晓他们唐家祖先当时是欺骗他的吧!
现今恐怕要面临的,是“那位”的反扑!
就算这些修练家族,以斗法大会做为精进修炼方式,但整个世界,千年来灵气越趋缺乏下,怎样努力,又怎敌那修炼三千多年鬼王。
上天无绝人之路,他前阵子见天有异象,卜算结果发现仍有一丝生机,只不过,他无法算出这脉生机在何处。
现在终于见得一位让他看不透命线之“人”,加上有如此强大威迫感,让人不禁想跪拜臣服,代表他很可能是从传说中的上界降临本世……
就算不是,在这生命存亡时刻,能找到任何高人相助,要他舍弃唐家主尊严,又算什么!
宸昊指尖一弹,瞬时周围情境一转来到一个很大的宫殿,殿内除了飘着橘红、银蓝、橘黄色各色点点星火,什么也没有。
这地方是他用法阵仿造在东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