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没有阻止。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笔直的相撞,没有人挪开,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喜欢我,可是却爱他吗?
男人的理智一直在告诉自己,她不可能爱上那个男人,可,如果万一呢?
她愿意和他结婚,不是吗?
在乎吗?
谁他妈能不在乎?
一个人的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所有空虚寂寞的时候......
你爱他吗?
“......”
江流不知道话题怎么就忽然到了这儿,之前不一直都还好好的吗?
“我以为你说当作不知道的。”
这话出口,江流忽然觉着自己这内容语气,怎么听着就那么渣呢?
“不,你等一下,”
说着话,江流顿了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和,邵安阳,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的暂时不能说,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想那么多,好吗?”
在乎,紧张,又害怕,男人的样子表露得十分明显,虽然将人心握在掌心恣意玩弄的感觉挺好,但到底,她并不是真的只想要玩弄谁。
但有过协议的东西,真的不能拿出来说。
契约精神这种东西,你要真想当个好商人,是真的不能随便当张破纸的。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指,你不爱他,也不喜欢他,对吗?”
对面的人,却固执的出声询问,好听的声音,在不爱和不喜欢上面,加重了音量,说得有些愤恨,失了平常。
江流盯着人眼睛,半晌泄了气似的,
”对,不爱也不喜欢,我喜欢你,行了吧!“
语毕,对面那人武装起的坚硬和固执,就像冰雪消融般,露出了内里细小的柔软,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江流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柔和又闪了星光,自内而外的喜悦将前一刻的僵持全部带走。
【伸手摸上男人的脸,
“这就高兴了?”
“嗯!”
“真容易满足,”
轻声说着,女人微微抬首,凑上去亲吻男人温热的湿软的嘴唇,男人配合的张开嘴,任由对方滑溜的舌,熟练的窜到自己口中。
“...唔...”
无意识发出的声音轻巧飘过,江流耳朵一痒,忽然就想要更多,手上使了力气,一把将人推到在料理台上。
石岸腰臀的位置被她那么一推磕在了料理台的边沿,有些疼,
“嘶!”
可那疼痛刚到,自己身上的女人却用更快的速度摸上了他的身体。
柔软的手指灵巧的爬上有些位置,然后用力掐了一下,他忽然就不觉得腰上有多疼了。
“别,别掐。”
被掐住的位置传来疼和麻的感觉,最要命的,是还有种不知道是渴望或者推拒的痒。
“别什么?”
制造一切的人却用一种天真到可恶的语气,无辜的问。
然后在他没有回答的时候低下头,用那条可恶的舌头,舔上他的喉头。
要害被人啃咬,还有胸前那细小的凸起被捏住把玩,石岸只能双手撑在自己身体两侧,才能勉励维持住不因这些刺激往后躲去,可身上的女人却似乎根本没有考虑到他的苦心,很快,细长而柔软,却和它们主人一样可恶的手指便顺着那具颇为瘦弱的身体往下,滑到了被一条细细的绳子系住的位置,轻轻一拉,宽松的居家服的裤子便松垮垮了。
而那双有着细长手指的手,用一种和它根本不相衬的粗鲁动作往下一扯,两条又白又长又直的腿,就那么露了出来,和它们一起露出来了,还有某个被包裹在黑色小裤裤里的,肿肿的什么。
手指轻轻敲了下,男人便发出来呜咽般的呻吟。
“...唔嗯...嗯...”
“坐上去!”
女人发出指令,男人便乖巧的抬了屁股往后,退坐到了那个不久前还承担过自己本职工作的料理台上。
江流站在石岸的腿间,看着这个衣裳被自己扯得只能松垮垮挂在手臂上,l露出一双被她捏得发红发硬乳尖的家伙,看着他双臂往后靠的支撑着他自己身体,以一种双腿叉开的姿势袒露在自己面前。
忽然觉得十分色情。
真的,太色情了。
可是怎么办,她好想上他!
石岸有点喘不过气,对面那人的视线实在是太灼热,烤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他没被人这么,这么看过。
羞耻和隐秘的欣喜让他觉得既刺激又害怕。
他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忽然之间多出来这么多不一样的东西。
不过脑子也就这会儿能有用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空白。
江流火辣辣的视线将自己对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