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1章 说好不再见(H)</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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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鼎国际集团的执行董事休息室内,一声声急促的倒吸声就像是有人被扼住了脖子。
高档奢华的办公室内,百叶窗只拉了半边,270度的窗景俯瞰整个CBD。
办公桌处风光旖旎,报告散落一地,肤如羊脂的男子憋红着双颊,露出光滑细嫩的玉背,艰难的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指甲划弄着桌板,发出阵阵尖锐的响声。
慌乱而窒息。
是余珩最直观的感觉,至于他是怎么被身后这个男人一步步扯入这间让他羞耻不已的屋子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憎恨、厌恶、恶心,最恨的莫过于身后这个逼他承受一次次撞击的男人。
他反抗,晃动。
那么身后的人就镇压,扼止。
他的利器非于常人,火热地绞弄着他的嫩肠。
余珩觉得自己要死了,可他不会求饶,宁愿死也不会,他死死地咬着薄唇,有一处已经破了口子。
身后的人察觉到他紧绷的身子,啐了口抹在干涸处,然后欺身而下,用长而分明的大手扼住余珩本就紧绷的喉咙。
“小珩,你太紧了,是很久没做了吗?用不用我提醒你该怎么放松……”
说着,他一穿到底,余珩呜咽了一声,紧紧抓住手边MONTBLANC的钢笔。
低沉沙哑的嗓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在余珩的心口。
他痛的直打哆嗦,尽力忍耐这个男人的凶残和强硬。
他不能屈服,也不会回答,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身后的男人似乎被激起了征服的欲望,他摁着余珩白皙的脖颈,感受着指尖下跳动的脉搏,身下这副白嫩却又有着完美线条的躯体,让他想到五年前的最初的那个床景,余珩也是和现在一样的沉默,一样的抗拒,然后沉沦。
可他想错了,余珩现在一点都不沉沦,他的每一次进攻都让余珩痛苦。
男人不自觉的握住余珩狭窄的腰身,突然加大幅度,桌子上原本安放的台灯“当”的一声滚落在地。
余珩的心与台灯一起摔落,碎成千百块。
身后的男人沉浸在回忆中,心情愉悦至极,此刻的身体也是如此,他放纵驰骋,逐渐加大了手指的力度,不管身下之人的抗拒,强行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的红印。
突然,余珩细弱的手腕被紧紧握住,手中的钢笔被夺下。
男人俯在他耳边,咬着他红润的耳垂讽刺道:“小兔子要乖,不然会被惩罚。”
余珩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男人一只手捏着他两只腕子,随后将余珩顶了起来。
男人没想到,这么对年后本已心如死水的他心底最深的欲望还被这个小白兔激发出来。
他癫狂起来,撕咬,束缚,囚困,想要把这个少年毁掉!
余珩眼中带泪,指尖划破了皮。
他无声的哀求、忍耐,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身后的人太过疯狂,让余珩一度昏厥。
男人好像恢复了一丝理智,狠狠地捏了他腰身一下,轻声说:“小珩,我很想你。”
余珩眼眶内打转儿的泪瞬间落下,止不住的流。
他动了动腥红的唇,“骗、骗子。”
身后的人勾唇一笑,得意道:“小珩,你终于肯回答我了。”随后他往深处送去,猛烈反复运动,像一匹不知停歇的野马,驰骋久未返回的草原,兴奋到极点。
随着一次颤抖,男人到达了顶端。
余珩的泪随着他的高chao落成了线。
天才会知道他有多恶心刚才的自己。
哭,是他最厌恶的回答。
可却是身后那人最得意的战利品。
余珩见他结束,迅速挣脱开来,连擦都没擦就麻利的穿回西装,取出胸口的丝巾系在脖颈处。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衣装整洁,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抽起只烟,饶有兴趣的看着余珩刻板僵硬的动作,他俊俏的小脸上是那样冷漠、倔强,又那样惹人怜爱。
男人见他穿戴整齐,问:“明天来上班吧,给你行政助理的位置。”
余珩背在原地僵了一秒,然后就像没听见似的,迅速推门出去。
男人玩味儿的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麝香味儿,脑海里浮现过往一幕:那个温柔如水的男孩总喜欢红着脸带着一股子埋怨的意思说:“你总是白嫖我。”
一切仿如昨日,却又遥不可及。
男子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离开的木门处,自言自语道:“说好不再见,却又见了,小珩,这次不会再白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