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女帝承欢:卧榻之际</h1>
北堂娇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商品,放在那柜台上,任人估价亵玩。也不知道南冶哪来的Jing力,将她按在床榻间驰骋寻欢,日夜无休,等到他走的那日,北堂娇早已经奄奄一息。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用浸了温水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她的身子,北堂娇沙哑地哼哼唧唧,却始终没力气睁开眼,半昏半睡。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腿被人微微分开,还不等风儿触及嫩rou,一只指头便沾着清凉的药膏滑了进去。
那嫣红的甚至微微外翻的可怜处,因为这一动作而下意识地蠕动起来,层层叠叠地浪花一般转着他的指尖。
冷清晖惊得愣住了,陛下的xue儿以前就是这样的吗?
娇美的粉嫩的xue儿在她牛ru般的肌肤上,格外透出几分yIn靡的诱人。
他稳了稳心神,手指继续前进,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开来。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触到了一处软rou?,叫娇娇浑身一颤,淋淋抖出一股蜜ye来。
明是闭着眼睛,她却娇娇地唤了一声:“奉君。”
“陛下?”冷清晖轻声叫唤了一会儿,这才知晓只是梦呓,心里越发五味杂陈。他将药膏都涂抹开来,便并上娇娇的两腿,将被子为她盖了回去。
那张娇艳的小脸,微微红肿着的眼角,娇怯怯地可人。
娇娇未能上朝,冷清晖作为奉君,当仁不让地担起了代政之责,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入仕,虽在“后宫”,可对朝政却也不是不熟悉的。
而这一切,也恰恰是南冶设计好的。
要架空一个北堂娇,只是时间问题。
只有当下了朝,冷清晖才会怀着愧疚,回到寝宫。
休息了好些时日,娇娇还是有些虚弱,脸上有些病态的苍白。北堂娇自己心里知道这二人是给自己下了药,却装作不知的样子,因为冷清晖的回来欣喜地支了支身子:“奉君你回来了。”
因为北堂娇不愿意别人照顾,冷清晖每次回来,就只能在殿里看见北堂娇一个人。
“陛下身子可好些了?”他熟稔地为娇娇拢了拢披衣,“今日还能坐起来,想必是好多了。”
这个角度看过去,娇娇只看见冷清晖垂着的眼,细密的睫毛扇子一般,两扇中间挺立的鼻梁,带出了几分英气。
娇娇凑过去在他鼻梁上亲了一口,在他愣神间环住了他的脖子,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奉君这样高兴,我心情也就好了。”
冷清晖微微蹙起眉,不知道娇娇是从哪里看出他高兴,却没办法推开她问个清楚,只由着她抱了个开心,用过了午饭,刚想哄北堂娇睡个午觉,就听见她道:“奉君,朕想尿尿。”
“臣这就唤宫女来。”?虽然觉得娇娇声音有些古怪,冷清晖却没有多想,刚准备照常叫来宫女,却被娇娇拉住了手臂:“来不及了。”
冷清晖转头,就看见娇娇红透浸血般的双颊和那双含着水意的眸子:“朕要要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