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辫,还没撑到浴室,就在朱厌平稳的步调中睡着了。
朱厌满脸不爽地打水、烧水,调水温。期间他一直很安静,也没有把你放开的意思,维持一手抱你、一手干活的姿势,沉默地准备好一切,然后带着你一起浸入了水中。
朱厌的体型庞大,他一坐下,热水都被挤走了大半,但他不肯出去,委委屈屈地贴在浴桶壁上给你腾出位置。让你的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继续睡着,然后带着些笨拙、尽可能温柔地洗去了你身上的污浊。
直到他擦干了你的头发,把你安稳地圈进怀里一起睡去,你都不曾醒来。
第二天,朱厌是被你挠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你揪着他的长耳朵在他耳边吵:“朱厌!!你这个混蛋,里面……里面没有洗干净啊!”
“啊?行行行,反正脏着,来,继续做,然后再给你洗一次!”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洗,放开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