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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楼一开始是个拍卖之地,里面仅是些卖艺不卖身的淸倌儿,是铃木家族在南兴国的一个据点。
后来黑切全权交给手下后,不曾想,发展成了一个ji院……
门口站着几个涂绯红胭脂的姑娘,一见两人是俊俏公子,就笑着要贴上身来。
捏着绣帕,刚想上前挽手,却被旁边的侍从隔了开来。
黑切皱起眉头,招来老鸨,低声吩咐道:“不要人伺候,只要最好的位置。”
“是是是,大人里边请。”
人走远后,那被隔开的姑娘们只好黯然去招呼下一位客人。
走上二楼,视野更开阔了,台中央表演着歌舞,周边客人大多是男子,女子也有,不过少之又少。
相同之处便是都在搂着小倌或红倌调笑,更有甚者,直接开始脱起了衣服。
“他们在做什么?”
听到虚无的问话,黑切斟酌了下,委婉回道:“这是一种娱乐,也是一种繁衍方式。”
“可以繁衍可以娱乐?”
“是的。”
“这种繁衍方式真是繁琐,不过我们可以玩玩看。”
虚无说完却见他脸色古怪起来,疑惑的问道:“怎么?”
黑切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最后只好说:“回去再教你玩儿……”
虚无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坐下后,旁边桌的侍从躬身在主人边耳语,随后一起朝两人看来。
赤裸裸的视线让虚无有些不适,凌厉的眼神回望过去,不由得让对面一怔,忙收回视线。
正巧此时歌舞迎来了高chao。
顶上一根红绸下来,花魁穿着带有异域风情的水红色服饰,扭动着水蛇腰旋转而下。
面纱虽隐隐约约半遮着脸,却比不遮更勾人,肤若凝脂,身段妖娆,想必真容也定是绝色。
一舞罢了,老鸨上台开始喊价。
这时影卫闪现到黑切身后,低声叙述着什么。
说完,黑切转头冷声吩咐道:“挖了他的眼睛。”
“是。”
虚无仿若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无聊得看着底下众人叫价。
慢慢叫价声停了下来,旁边那桌仆从才高声喊道:“一千两。”
这一喊,众人视线便纷纷落在了那桌,看着端坐在楼上的人一脸势在必得的神情,这下便再没了声音。
宁王世子,谁敢与之争锋,更何况一千两对这花魁来说已是高价。
一锤定音后,陆续开始了后面的拍品。
一件件过去,黑切见她无甚兴致,便自作主张,买下了一把玉骨扇供她赏玩。
他一直觉得,金银太俗,只有玉才能勉强配她。
而且这白玉温和,可以养身,刚好。
回了客栈,黑切本打算回自己房间歇息,不想虚无竟还记得在醉风楼所言,提了起来。
他只好领着虚无来到屋内。
缓缓解着衣带时,心中已过万千思绪,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这是个能够接近她的机会,但高贵如虚无,在他心中乃皎月般的存在,他怎敢这样亵渎了她。
等脱到只剩里衣,黑切单膝跪直言道:“非是我不愿伺候主上,只是恐玷污了主上的身。”
虚无微微一笑,仿若洞察了一切,开口道:“无妨,不过是具rou身罢了。”
黑切迟疑许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