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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听闻太后接见了皇后后,后宫一群嫔妃第二日都来了栖凤台请安,也顺便近距离的见识到了栖凤台的宏伟。
不过却被挡在了大门外,连桃林的路都进不去。
因此太后接见之人也就仅多了一个皇后。
春儿自那日雪地里跪了一夜,又发了一场大病,后来收敛了许多,帮着皇后处理后宫事物也稳妥了起来。
不过后宫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chao汹涌。
平日里皇后在太后处多有走动,有太后撑腰,而慕容祁一如既往地时常歇在丽粹宫,淑妃有皇上宠爱,后宫妃嫔皆不敢得罪,大多处于中立。
恰临近年关时,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说来淑妃往常不见皇后与她争宠,对她态度也就不冷不热,还算持有敬重,但是这次却明面上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据说是因为今年过年为她裁的新衣,面料没有去年的好,她大发雷霆,还率先告到了慕容祁那儿。
“皇上,臣妾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那衣裳料子真的让臣妾穿着不舒服嘛。”淑妃坐在慕容祁腿上,揪着他胸前龙袍撒娇。
慕容祁安抚性得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此时边关战乱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既然主张缩减宫中用度,率先做了表率,容儿便体谅一下如何?”
“那太后还不是……”淑妃忍不住嗫嚅,却发现皇帝脸色沉了下来,她自知触碰到了慕容祁底线,忙住了口。
不过混迹宫中多年,她还是很有对付慕容祁的一套。
徐意容微微赔笑道:“皇上,臣妾失言。”
“其实……臣妾也不知怎的,大概是怀了龙脉后太过敏感,心里又烦躁不安,才对那衣服诸多挑剔……”
慕容祁一怔,缓过神色来:“什么?”
徐意容见他脸色,抒了口气,笑着把他大手拉到自己小腹上,“是呀,臣妾已有身孕一月有余,还是前日太医来请平安脉臣妾才得知的。”
慕容祁缓和了脸色:“怎不早告诉朕。”
“臣妾也是想在过年时才告诉皇上,给皇上一个惊喜嘛,谁知道您刚刚还那么凶臣妾。”
慕容祁叹气道:“太后那你可不许随意妄言,否则出了事朕也保不了你。”
徐意容疑惑不解,却也熟知慕容祁的脾性,靠在他的怀中不再多言。
当初扳倒了许皇后,她以为那个位子她势在必得,皇后人选慕容祁也是属意她的,可是后来他却又突然改变了态度。
能改变他态度的大概也只有太后了,她实在不懂慕容祁为什么事事都依着太后。
徐意容觉得,她有必要去打探下这个闭门不出的太后了。
最后结果是慕容祁又赏了她好些东西,才打发她回了丽粹宫。皇后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淑妃有孕的事也传了到宫中上下,皇后还带着众妃嫔来探望了她,赏赐了些许东西便走了。
只有太后一处,毫无动静。
事情仿佛就此翻了篇。
其实宫中这些女人拈酸吃醋,鸡毛蒜皮的小事,对虚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她还是在皇帝来请安时,顺口提了一句:“女人只能宠,不能爱,雨露均沾即刻,皇帝可要谨言慎行呐。”
当夜,慕容祁去了锦绣宫,而丽粹宫的那位则是气急败坏,彻夜难眠。
第二日海棠回禀了虚无,昨夜两人还是没有圆房,虚无只好派了杜鹃前去锦绣宫侍候,对外声称为皇后分忧,管理后宫事物。
且年后开春,虚无还打算亲自给皇帝开始选秀,自皇帝登基三年以来,忙于国事,此事一推再推,以至于后宫仅有十几位妃嫔,实在惨淡。
此事一出,阖宫上下皆是一惊,惊的不仅是选秀之事,而更让人惊讶的是这次可以一睹太后真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