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是她的記者友人與國際調查記者同盟ICIJ聯合96個各國媒體針對全球19個避稅港的查帳解密。
內容來自註冊於百慕達群島與新加坡的法務公司,遍及安地卡與百布達、阿魯巴、巴哈馬、巴貝多、百慕達、開曼群島、庫克群島、多明尼加、格瑞納達、馬來西亞的納閩、黎巴嫩、馬爾他、馬紹爾群島、聖克里斯多福及尼維斯、聖露西亞、聖文森與格瑞那丁、薩摩亞、千里達與多巴哥、萬那杜...等19個世界各地的大小避稅天堂。
「沙爾汶??。」
闖進門來的撒藍停止欲說出口的話,驚訝地發現白明月出現在沙爾汶身旁。
門外的安全人員沒有告訴他。
「白明月小姐。」
「你好。對不起,我打擾到你們。我剛好要走,請便。」白明月懂得要把握機會離開。
沙爾汶沒有追上去,站著不動。
撒藍看到他眼神跟著白明月,忍不住開口。
「你不該再和她扯上關係。」
「太遲了。」
「什麼意思。」
在撒藍送文件回國的時候,他和白明月之間已經失控。
「算了,當我沒說。」
沙爾汶不想聽撒藍的說教。
撒藍把手上一疊文件放在書桌,看了一眼擺在書桌的絲絨盒。意識到他錯過些什麼關於白明月和沙爾汶之間發生的事。
「國王要我轉達他的意思,希望殿下待在國內的時間長一些。」
撒藍站在桌前打開一份份待簽名文件。
「等我想回去就會回去。」
比較不重要或者不需要重複討論的擺在最前面,這是兩人工作多年的默契。
沙爾汶很快瀏覽過前幾份文件。
「您的妹妹們對於殿下可以自由生活頗多意見。」
撒藍不久又開口。
「規定不是我立的。」
沙爾汶拿起方才擱在桌上的鋼筆。
正要落筆簽名,他頓了頓才下筆。
撒藍是不是對白明月有意思,很多次都是撒藍給白明月離開的理由。
「殿下的母親也希望您可以常回去看她。」
沙爾汶的母親不是大老婆而是妃子,雖貴為王妃但沒有皇后的頭銜。撒藍因為是親戚,非工作時間也不使用敬稱。
「是嗎,我希望她不是忙著購物或是管我那些妹妹們。」
撒藍尷尬的笑笑,正好被沙爾汶猜中。
白明月沒有回旅館,她漫無目的的在路上隨著人潮走。
沙爾汶來到巴黎是為了什麼?
她這才冷靜下來思考。
原本她以為要到王儲妃返國才會碰上他。
她得控制好自己的怒氣。
丟工作事小,她一開始接近王儲妃的理由則不能輕易放棄,她要查出這富有中東皇室的金錢流向和內幕,否則其他人的調查就做白工了。
失了身不可以再失了心。
否則她將全盤皆輸。
白明月警告自己。
她看看手錶,和其他工作人員約好的晚餐時間快到,翻開側背包包,想找手機用地圖指示訂好的餐廳方向。
突然,有人快速接近她。
快到她來不及反應。
旁邊的路人紛紛尖叫。
撒藍拿著簽好的一疊文件離開,沙爾汶輕嘆一口氣走到窗邊。
巴黎市區常聽到的警車和救護車鳴聲響起,車子急急呼嘯而過。
「晚餐已經準備好。」撒藍去而復返。
沙爾汶點點頭:「樓下餐廳碰面。」
「好。」
撒藍關門示意安全人員等待沙爾汶就先走,不想多加打擾,心中希望沙爾汶對白明月的事最好有自知之明,否則她將是終結他野心和計畫的人。
用餐到一半,沙爾汶私人手機在他胸前西服內袋震動。
他示意其他人繼續用餐。掏出手機離開餐桌。
「喂。」沙爾汶走到包廂附屬的陽台。
趕到醫院的路上沙爾汶後悔沒有一直讓人監視白明月。
要不是他請人送那個皇冠到白明月下褟旅館時附上私人名片,而醫院人員在她包包找到,現在她恐怕被當成無名氏丟在醫院急診室角落病床。
「我已經通知王妃手下。回去吧,我派人過來。」撒藍走進病房。
「嗯。」他還有要務在身,派他自己的人守在病房門前應該足夠。
醫生說過手術麻醉加上時間已晚,她不會立即清醒。
回程路上,沙爾汶思考起白明月可能想藉由調查知道的事。
巴拿馬和天堂文件,調查記者組織說過並無意指控或暗示任何人物、企業與政府集團涉及不法。千萬筆避稅資料中,絕大多數的內容,雖然不被公開,但卻也合法有據。所追求的並非犯罪醜聞,而是潛藏在法律模糊地帶裡的不公平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