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分派好接下來的工作,隨即由世界號上配備的直升機帶離。
世界號附屬的小型船隻也將需要完成後製的攝影團隊和平面設計團隊先行送出。
白明月雖然很想立刻離開,不幸的只能留下,直升機不大,只能搭載王妃、王妃助理、安全人員一位、王妃的一小件行李。
王妃指派白明月留下做一切安排的最後確認,確定行李和所有人都離開世界號。
不情願的白明月不得不懷疑王妃是故意留她下來當籌碼。
王妃略為知道沙爾汶和她之間的不堪事件。
現在沙爾汶和王妃對上,她很可能變成兩人之間能用的標的物。
「請往這邊走。」沙爾汶的男助理讓白明月注意力從遠去的直升機轉到現實。
「去哪?不是只讓我們使用餐廳?」白明月心中的警鐘大響。
「殿下找您過去說話。」男助理必恭必敬。
身著傳統白袍的男助理態度令白明月更加不安。
王妃和沙爾汶表面上很平和,檯面下波濤洶湧。
白明月被領到一道門前,遠離尚未離開船上的工作人員休息之用的餐廳。
「請進。」
男助理動作很快,白明月沒有時間遲疑或逃跑,回過神來已經在室內。
「您想喝些什麼?」
「給我一杯水和一杯咖啡,謝謝。」
白明月原想拒絕,不過她真的又渴又累。
助理退出門,她看著空無一人的室內。
光看室內裝潢還真看不出是在一艘超級大船上,外面陽台之外那一片藍提醒她外面是一大片藍天和海洋。
「白明月、白明月。」
一個男聲有點著急地喚著她。
她睜開猶如千斤重的眼皮。
沙爾汶有點擔心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她嚇得往後退,不過背後的沙發擋住她的去路。
「抱歉,讓妳等我等到睡著。」
他直起身子站好給她一些空間。
「你??你找我來所為何事?」
白明月有點驚訝於自己聲音的沙啞程度。
「妳是不是病了。」沙爾汶知道她這幾日進行拍攝工作都在外面吹風曬太陽。
「我很好。」白明月想站起來卻發現沒有力氣。
『多久之前吃過止痛藥?』當她在心中問自己的時候,才驚覺外面已經是黑夜。
門外敲門聲吸引沙爾汶的注意力,他前去開門。
他沒有看到她臉上那一瞬間的表情。
「進來。」
「王儲妃旗下所有工作人員都依照您安排離開。」沙爾汶的男助理出現在門邊。
「什麼?」白明月睜大雙眼。
「下個港口見。」沙爾汶點點頭,要男助理離開。
「是。」男助理有點愧疚,等於是幫老闆騙人,因此連看都不敢看白明月立刻關上門。
「來吧,妳來不及喝咖啡就睡著,又快錯過晚餐。」沙爾汶走進開放式的廚房。
白明月這才發現沙爾汶捲起襯衫袖子,西褲外圍著專業廚師又白又長的圍裙,上面還掛著一條口布。
進入這間房間白明月就注意到和一間公寓沒有兩樣,只不過想不到沙爾汶真的會自己下廚。
他背對著她忙著裝盤。
「我的行李呢?」她坐著沒動。
「在房間。做什麼?」她可是想跑?
「??。」白明月不想讓他知道她的不適。
「做什麼?」沙爾汶把食物端到餐桌,抬頭看著她追問。
她忍著傷口疼痛,臉色慘白,額角微微泛出汗珠:「我有點不舒服。」
「不行。」沙爾汶不讓眼前的男人拉開白明月的衣服,要男人帶來的女助手上前拉開白明月腰間的衣服。
女助手沒有說話,只給了一個曖昧的微笑,上前把白明月衣服拉開,檢查包著傷口的繃帶。
「叫他轉過去。」男人對轉身從包包裡拿出器材的女助手說。
「沙爾汶,你聽到了。」女助手把剪刀遞給男人,露出一個看好戲的表情。
白明月沒精神也沒心情細想眼前男女為何在船上又為何能像損友般和沙爾汶相處。
「好痛。」
「你這庸醫。」聽見白明月喊痛,沙爾汶忍不住說。
「一片漆黑的茫茫大海裡目前只找得到我這個醫生。」
沙爾汶不高興的踱步到窗邊。
「傷口有點發炎。」
見白明月還是疼痛,女助手從醫生的包包裡找出止痛藥,隨手拿走沙爾汶放在桌上的礦泉水和杯子倒了一杯水和藥一起拿給白明月。
「做人不必這麼拼命。」醫生對白明月說。
正被女助手扶著吃藥喝水的白明月不知道是痛傻了還是沒力,看不出表情。
沙爾汶看著窗外也沒說話。
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