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02sao货,就那么想被我Cao?</h1>
这一幕太过香豔,对一个普通的/血气方刚的男人尚且都能造成十分强大的刺激,更何况是一个身中春药的/禁欲已久的/甚至从未有过性行为的苦行憎。
褚翩然的思维和趾高气昂的某处,隐忍的快要爆炸开了,身体里仿佛被安装了一个高速马达,气血快速地翻涌,奔腾不息,头上的青筋也因此而一跳接着一跳的。
欲念在体内横冲直撞,黑黢黢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小女人未着寸缕的白皙身子,眸底的情欲一层一层的涌上来,唇角邪肆地勾起。
“真空上阵?”
沈婳脸颊一热。
她是故意没穿内衣和内裤的,就为了破釜沉舟,斩断一切退路。
“不喜欢你看到的?”声音软哑,魅惑天成。
褚翩然目赤欲裂,深邃的眸底燃烧着欲望的熊熊烈焰,过度啮合的下颚让他的轮廓看起来高不可攀,“sao货,就那么想被我Cao?”
“你还不是一样,就那么想被我救?”沈婳毫不示弱地扬眉,灿若繁星的眸中是磨人的光,妖娆的唇角是迷人的笑。
褚翩然再也顾不得克制,拥紧她纤细的腰肢,狰狞而粗壮的rou棒对两片含苞待放的Yin唇,纵身一挺。
“唔……”男女口中同时发出一声不同意义的音节。
两腿间撕裂般的痛如同沈婳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捅进来一把大刀,连着刀柄整根没入,深深的!
令她刹那间便眼泪盈眶,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开始,乃至全身,很快就布满了一层细汗,攀在男人肩上的手痛苦地收紧,改攀为掐。
“疼……”沈婳倒吸一口气,不舒服的拧了拧腰肢。
却哪知道,不舒服的不止她一个人,还有褚翩然。
巨而长的恶龙根被窄小紧致的Yin道紧紧的包裹住,如同带着金箍被唐僧念经的孙悟空,紧涩难忍,进退不得。
额边很快蓄起了一滴汗,顺着太阳xue滑落了下来,褚翩然回想过程中碰触到的一层薄薄的障碍。
“你是……处子?”
“呃…嗯。”沈婳点头。
只觉得两腿间塞的其实是一根又粗又硬又烫的烙铁,烫得那些痛意想跳跳糖似的,噼里啪啦的跳跃在每一根神经上,都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shi热和酸麻。
她知道那是什么,毕竟她前世可是被七个男人轮流Cao干而死的。
见沈婳承认自己还是处女,褚翩然清冷的面部轮廓模莫名地多了几分柔和。
“松一些,不然你只会更疼!”这也是他的人生第一次,不断紧缩的紧致包裹着他的庞然大物,令他既感到舒服的飞起,又感到难受的爆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遵循着本能开始抽动,或许是出于为人修养,或许是……
单纯不喜她眼角的泪光,和皱眉的痛苦样子。
沈婳没有注意到这些,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快一点适应男人size惊人的大rou棒,稚嫩的小逼只会遭更多的罪。
想着,她松开掐在男人肩上的手,改为抓住他宽厚炙热的手掌,按在自己左边那团丰盈雪白的嫩rou上。
另一只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同时修长美丽的脖颈向后仰起,身体向上弓去,将自己另一侧的饱满软面主动送到了男人性感的薄唇边。
“舔我……”她是难耐的,也是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