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语气竟有几分轻松:“走了那么久,终于看见个人。”
死人,也是人。
有死人,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小旅馆房间不大,进门靠窗一张双人床,床对面有台电视机,电视机后面则是卫生间,卫生间门旁墙壁前,一张椅子,一个茶几,一个烧水壶。
宋澄已经去卫生间看过,里面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电视机关着,床上整洁,除了尸体以外的部分。
唯一有使用过的东西——烧水壶。
烧水壶放在烧水盘上,里面有一大壶水。
死者手边,有一个保温瓶。
对了,茶几下面有个垃圾桶,几个小饼干的包装袋。
再把视线集中到死者身上。
死者为女性,面朝下,扑倒在床边,上半身到大腿的位置在床上,小腿翘在半空。
当时,她应该正站在床边,拿背包里的保温杯。
其实,死者整个脸埋在铺着的被子里,头发遮住脸颊,宋澄看不清面貌,死者身上穿了件大一码的防风衣,以至于双手都缩在衣袖里。
宋澄靠近,把死者翻转过来。
随即,她眯了眯眼。
这是一张干瘪的脸,死者仍然睁大双眼。
脸上是惊悚的表情,却没有痛苦的挣扎。
“干,干尸?”宋泽喉咙发紧。
死者就跟金字塔中的木乃伊一样,风干多年,除了骨头,就是一层薄薄的皮囊。
不过,死者没有历经那么多年,头发,眼睛,牙齿都还在。
整个镇上都没有人,只有这具干尸。
究竟发生了什么?
死者如果没有感到痛楚,应该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被迅速抽干了血液,干,非常干。
想要知道答案,她决定脱了死者的衣服看看。
把床上的背包递给宋泽:“你来看,我查看一下她的身体。”
宋泽拿着背包去了茶几,背身对着宋澄。
宋澄开始脱死者的衣服,一脱防风衣,她就找到了致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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