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學長你就用吧!魏學長跟我說過他不缺這點錢,而且他也用不了這麼多。」
也因為程學長眾所周知的小潔癖,每次輪到他打掃時都鬧得跟搬家似的,就連平常抹布擦不到的地方也通通不放過,看不下去的魏學長總是會陪著他一塊掃,整間宿舍都因為程學長的關係變得比以前更加乾淨舒適。
不過程學長說的沒錯,即便魏學長對他們總是不理不睬的,不過宿舍裡小到電燈門鎖壞,大到跳電漏水馬桶塞,魏學長都是第一時間出面處理的人,而且從來不向他們索取叫水電工人的費用。
不過耐人尋味的是,魏學長每次離開前似乎都會特意看一眼程學長,好像除了程學長之外其他人都是空氣一樣。
雖說住在宿舍裡的每一個人基本都是外食族,但過去大家買晚飯回來也都是各自回房間邊看電腦邊吃,然而自從時常看見程學長坐在客廳吃飯,只要時間剛好對上,夏帆便也會提著晚餐坐到學長身邊一起吃飯聊天。
偶爾,他們聊得正開心的時候,也會遇到魏學長拎著晚餐回來,學長通常只會對他們稍微點個頭示意,之後便會筆直地朝自己房間走去。
在他的眼裡,兩位學長的個性雖然截然不同,但在宿舍裡卻微妙地起了一定的互補作用。
或許對學長來說這些錢已經不算什麼了,不過對於他們這些離鄉背井的在學生來說卻是省下了一筆開銷。
雖然感覺兩位學長的互動不多,但夏帆其實見過幾次他們倆一塊進門的畫面,說說笑笑的,一點都不像是在樓下剛遇到的樣子。
有時候,他也會看見學長們從彼此的房間裡走出來,他知道兩位學長的交情應該還不錯,卻不知道究竟好到什麼程度。
當然學長的錢也沒有白付,共用區的整潔跟倒垃圾這類接地氣的粗活就不勞駕學長動手了,何況學長下班回來的時間也根本趕不上垃圾車。
夏帆實在沒有辦法像隔壁那位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神經粗的學弟那樣,面對魏學長犀利的目光還能保持滿臉的無所謂,他向來是很珍惜生命的。
不僅如此,就連大家共用的洗衣精、洗碗精跟廁所裡的衛生紙,也都是魏學長買回來,丟在客廳茶几上讓他們自己找地方收著的。
而比起不要命的去關注魏學長,夏帆的心裡還是比較關心下班後總是拎著晚餐歸來,一個人默默坐在客廳看新聞吃便當的程學長。
這次就連學弟都噤聲了。都是男人,誰半夜不看A片?誰知道看到興奮處聲音開的大不大聲?搞不好打手槍時自己叫了都渾然不知。
「魏學長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的嗎?」
有好就有壞。
大概是程學長歸來一個月之後的某個週日中午,隔壁的萬年光棍學弟忽然很氣憤地問了大家是不是偷帶人回來睡了。
一開始夏帆還太不好意思用,結果被根本不知道不好意思為何物的學弟邊咬著水煎包邊調侃:
沒過多久,夏帆就知道當初房東口中性向不同的室友原來指的就是程學長,而基於好奇他也不只一次向程學長打探魏學長的事,卻都只換來程學長微妙的乾笑。
畢竟都是男人,就某方面來說夏帆還是頗為羨慕魏學長能夠過著如此風流不羈的夜生活,還記得大一時曾經聽說過法律系有位大四的學長能一眼電暈一批花癡的傳說,那是多少男人想追求都追求不來的境界。
剛開始的兩個月夏帆還沒什麼感覺,但漸漸的到了第三個月、第四個月,他終於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了。
目送魏學長離開客廳的程學長咬了一口雞腿才回答,顯然不是很想被魏學長聽見。
雖然他跟魏學長不太熟,但過去半夜上廁所偶遇夜歸的學長也不只一兩次,擦肩而過時學長身上總會飄散著各種迷人的香水味,而且每次都還不一樣,那些香水很明顯不適合用在男人身上,學長是怎麼沾染上的不用想也知道。
一間四人住的公寓也終於不再像只住了兩個人般冷清。
就這樣,他們的分工一直到程學長回來才又做了一些調整,雖然垃圾還是他們倒,不過現在至少可以不用每隔一週就花兩個小時掃地拖地清廚房刷浴室了。
魏學長面無表情地說沒有帶不是室友的人回來過夜,程學長沒出聲只是耳根有點紅,他則是聳聳肩說沒有。
其實宿舍的隔音算是
與此同時魏學長忽然又問了句,是誰半夜看A片把聲音開這麼大還讓人聽見的?
以來,魏學長在哪裡過夜似乎都是視夜生活決定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程學長搬回來之後,魏學長不僅每天九點前回宿舍,而且連週末都不怎麼搞失蹤了。
當時夏帆全當是在吹牛,如果真有這種男人還叫其他人怎麼活啊?如今他卻是信了,學長那眼神簡直都能殺人了,電暈女人算什麼。
所以雖然好奇魏學長的改變,卻也不敢真的上前詢問,日子也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嗯。不過別看他這樣,其實還蠻體貼的。你應該也發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