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魏予徹今晚太過分,程陌覺得自己還是會繼續忍下去,說穿了這段感情本來就是由魏予徹來主導,如果魏予徹不想他再這樣下去,就應該要告訴他該往哪裡走,走幾步就應該要停下來。
他只是希望能在鋼索上站穩腳步而已,這個要求很難嗎?
「……」
程陌的指責彷彿一盆冷水澆在魏予徹頭頂上,那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沒錯,那些確實都是他最討厭情人擅自去做的事,而他現在卻在逼程陌去做……
慢慢拉下程陌擋在眼前的手臂,程陌立刻側過臉不看他,但魏予徹仍清楚的看見程陌的眼角已經有些濕了,只是還在強忍著不哭。
那模樣看得魏予徹心疼,差點沒往自己臉上搧巴掌。
忍著胸腹上的壓迫,魏予徹低頭吻了吻程陌的眼角,頭抵在對方的太陽穴上,在他耳邊低低輕嘆道:
「程陌,我或許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愛你。」
魏予徹嘆息似的告白仍在耳邊回響著,但程陌卻沒有想像中的感動。
這一刻,程陌選擇了沉默。
許久,久到魏予徹幾乎就要耐不性子的時候,程陌才帶著有些發乾的聲音開口:
「…魏予徹,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不要臉。」
程陌早就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是拿魏予徹沒有辦法的,就算今晚魏予徹不道歉他也會原諒對方,而且早在走向吧檯時他就做好了晚上會被魏予徹幹到斷片的心理準備。
可是他沒想到魏予徹心機居然這麼重,選在這種時刻說那樣的話,分明就是要讓他心軟。
每一次魏予徹對他低聲下氣,都是在他覺得自己已經付出到不能再付出的時候,魏予徹根本就不打算讓他在這段感情上保留一絲自我。
「有,小舅舅說過。他還說如果我是他兒子一定打死我,閻叔則說他早就懷疑我是小舅舅的兒子,宋家人的血都不用驗DNA的……」
即便程陌的語氣聽起來不軟不硬,但魏予徹還是能感受到程陌的氣消了大半,這才壓著嗓子低低地在程陌耳邊笑道,絲毫不在意自己變相爆料自家小舅舅也很不要臉的事實。
聽見魏予徹略帶笑意的嗓音,程陌轉過頭望向他,還想說點什麼雙唇就已經遭受到了攻擊。
只是這次魏予徹明顯溫柔許多,撬開程陌貝齒的同時,手還慢慢地把壓在胸腹上的腿往旁邊挪開,另一隻手則去解程陌的皮帶。
「…予徹…你先…放開我……」
吞嚥著彼此的唾液,程陌最終還是被魏予徹牽著鼻子走了,剛剛對方的那句愛他直到此刻才開始發酵,程陌覺得自己真是傻斃了,一被魏予徹捧在手心整個人就跟著輕飄飄的,明明知道只是在哄他的還是會很開心。
「……今晚都是我不對,為了賠罪你就好好享受吧?我想是輪不到你動手的。」
說著,魏予徹忽然給他了一個令人發寒的微笑,唰啦一下就把程陌的褲子給脫了,而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幫他解開的意思。
「等…等等!莫非你、你還在生氣……」
全身被脫光的程陌躺在床上,猛然倒抽了口氣背脊發涼,發現自己剛剛被魏予徹好聲好氣連哄帶騙的,似乎忘了什麼很重要的環節……
「生氣?都說是我的錯了,我怎麼還會生氣?不過我倒是挺羨慕的啊……你是怎麼讓那小子硬的?不介意也對我示範一次吧?」
如果可以,程陌真想忘了自己是怎麼用嘴解開魏予徹牛仔褲上的鈕釦與拉鍊,怎麼唇舌並用把魏予徹硬挺的陰莖從內褲裡磨蹭出來。
魏予徹享受到了嫩菜小公狗這輩子都享受不到的加碼服務,他說輪不到程陌動手還真的就不給他動手的機會,此刻程陌的雙臂只能用來支撐身體,動的只有努力吞吐著性器的嘴。
而如帝王般盤坐在床上的魏予徹低頭望著挺翹著臀趴在胯間不斷擺動的腦袋,兩指夾著運作中的跳蛋搔刮著程陌狹窄的甬道,直至顫抖的跳蛋頂到對方敏感的點上。
「嗯!啊啊!」
趴在床上的程陌反射性的一顫鬆開了含在嘴裡的硬挺,有些癱軟地倒在魏予徹根部輕喘著氣,跳蛋因為程陌的動作稍微偏離了位置,不過很快又被魏予徹強壓在敏感的內壁上。
「哈啊!不…不要…嗚啊…啊!」
身後快意直襲腦門,程陌忍不住扭動起身子發出低低的呻吟,完全沒有被碰觸到的陰莖已經開始不爭氣地分泌出股股精液,把雙腿之間的床單滴濕了一片。
魏予徹並沒有因為程陌的掙扎而放鬆施壓,僅只是騰出另一隻手,輕輕地用姆指滑過程陌微啟的唇,低頭對上正仰望著他,眼眶已經濕潤的程陌緩緩地道了句:
「繼續。」
被跳蛋不停刺激著敏感,程陌整個人都在顫抖,魏予徹的那句繼續幾乎都快讓他哭了,然而眼見魏予徹的氣頭居然到了連自己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都不管用,程陌也只能硬著頭皮撐起身體,再一次把挺立在眼前的紫黑色肉柱含進嘴裡。
此刻,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