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裡嘗試性地抱了幾位看起來還算順眼的男孩。
雖然對外總是號稱自己是雙修,事實上喬未晞從來沒有被人抱過,他無法想像自己被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幹,除了範秐他其實誰都不想要。
大四畢業那年,妹妹喬未泱帶他去做了雷射,拿下眼鏡後他的世界似乎變得有些不同,不論在哪裡都會有人主動向他搭訕,而這樣的變化讓喬未晞知道,自己是真的跟過去不一樣了。
不記得是什麼樣的夜晚,只記得那夜荒唐。
某個週末夜裡,魏予徹很稀奇的出現在Infatuated專為一般大眾打造的外廳,雖然跟Gay Bar區同樣熱鬧,但那裡多是談情說愛、曖昧調情的男女,性質偏向夜店。
喬未晞剛進門便看見隻身坐在吧檯前怡然自得的魏予徹,目光正望向在舞池中熱舞的人群,彷彿天生就該待在至高之處俯視人群。
遠處已有不少女孩遙望著獨身一人的魏天菜,顯然魏予徹剛到不久,還無人上前搭訕。
鬼使神差地,喬未晞邁步走向對方,而似乎感覺到他的靠近,魏予徹望向他,卻直到他走近才對他微微笑道:
「你早該把眼鏡拿下來了,很好看。」
不同於他人稱讚時所內含的羨慕與讚嘆,這樣的話從魏予徹的口中說出來就像是天氣很好般自然平淡,但喬未晞卻知道想要聽見這番評價有多困難。
「這還真是我的榮幸。」
此刻站在魏予徹面前,喬未晞莫名感覺自己比過去要自信了一些,即便魏予徹的視線仍讓他不由自主地連想到範秐。
「我倒比較希望有榮幸能夠成為你的入幕之賓,只可惜不是現在。」
魏予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就像在評鑑一樣商品,判斷對方是否有讓他出手的價值,但從魏予徹的用詞聽來,已經很明確地表達出他沒有這個意願,這讓許久未吃到閉門羹的喬未晞有些不解,好歹現在的他也是小有名氣了。
「怎麼說?難道你不想上我嗎?」
喬未晞這話其實問得有口無心,他當然沒有想被魏予徹上的意思,純屬好奇而已。但魏予徹漫不經心的回覆卻狠狠粉碎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自信,甚至一語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不想。處女太麻煩了,玩起來拖泥帶水的,不痛快。」
這樣的回答宛如一根針扎進喬未晞的心裡,幾乎令他窒息。他知道魏予徹一夜情向來玩得乾淨俐落,但那個人不也一樣嗎?
本以為終於靠近範秐一些的喬未晞一瞬間就被魏予徹打回了原點。
「等你開了苞,隨時歡迎你來找我玩。」
坐在高腳椅上的魏予徹不再理會臉色慘白的喬未晞,目光再次轉向熱鬧歡騰的舞池繼續尋找有資格陪伴他一夜的人選。
他沒有興趣知道喬未晞不給人上的理由,魏予徹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只碰能碰的人,他已經吃過太多虧了,即便喬未晞的臉確實是他的菜,但處女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卻不一定是美味的。
喬未晞不知在何時離開了他的身邊,魏予徹在經過兩個小時觀望與被搭訕的小遊戲後,判定今晚Infatuated的女人素質不佳,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只好委屈他任性的小兄弟憋一憋了。
沒有多做猶豫,魏予徹幾乎在下決定的剎那就已經起身掏錢包結帳了。雖說也不是不能到Gay Bar區去碰碰運氣壓火,不過今晚的他就是特別想幹女人,否則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結完帳,魏予徹慢步走出店門,但就在他出門不到三步時,店裡有人追了出來,魏予徹沒有回頭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聽見有人在身後喚他:
「魏、魏先生!不好意思請您稍等一下!」
魏予徹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發現叫住自己的人是裡頭Gay Bar區的新酒保小諒。
Infatuated門外聚集了不少人,等朋友的、招計程車的都有,小諒的出現顯得特別突兀,於是魏予徹便上前問道:
「請問有什麼事嗎?」
望著追出來的服務員,魏予徹的第一個反應是剛才結帳出了問題,直覺掏出了錢包。
「不、不是的。…是…是我們、我們老闆請您到私人包廂一聚……」
然而眼前的新酒保卻是神色緊張,搖頭否認魏予徹的猜測,雙手緊握在一起,有些害怕被拒絕地說道。
「喬少?」
一般大眾對於Infatuated的老闆是誰可能不甚了解,但魏予徹不僅知道,而且剛剛還嫌棄了人家一番。
聞言,魏予徹輕揚起眉頭確認,只見對方很用力地點頭,望向他的眼神充滿期盼。
「……那就走吧。」
魏予徹對於眼前的狀況毫無頭緒,他跟喬未晞縱然見過幾次面,喝過幾次酒,卻沒有熟到私下見面的程度,不過既然人家發出了邀請,那他就沒有不赴約的道理。
再次踏進Infatuated的店門,魏予徹忽然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