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啊。”
“我真的没有护着他,”方泽宇又一次耐心地解释着,“不管对象是谁我都会觉得你说那句话不对,你不能因为拿了第一就看不起其他努力的人啊,我是觉得你学坏了才那样说你,没有要护着别人不维护你的意思。”
“不是!”方泽宇这才意识到周嘉言说的意思是为他写了数学笔记,“我刚才没反应过来!你真的给我写了笔记啊?你太好了吧!我非常感谢你!”
“那我说他的时候你会生气吗?”
“你……不准再为他说话……”
“逃课啊?”方泽宇说,“行啊。”
“这有什么冲突的地方吗?”
“我就是说……”周嘉言抽噎着,“班级第一也就是年级十五……你就凶我……”
方泽宇也不太有心情吃饭,但他早上确实耗费了太多精力,因此还是吃完了盘子里的饭。接着他去小卖部买了瓶橙汁打算去找周嘉言,但周嘉言不在班里,于是方泽宇决定去体育馆找周嘉言。
太大才哭的吗?”
“那怎么办呢?”
“那我还给你做笔记呢!你都没有谢谢我!”
“我不是护着他,我是觉得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管对象是谁你都不该这样说话的。”
“呜……你陪我……逃课……”
“我没有看不起他。”
“你这是剥夺我学习的方式啊,”方泽宇
“不能这样比……”
“你给我做笔记?”方泽宇愣住了,“什么笔记啊?”
“求求你了,”方泽宇立刻说,“送我笔记吧。”
“那你保证不会再借那个人的笔记。”
“你夸他,还为了他反驳我。”
“我没有凶你啊,我……”
“好。”
“我说他坏话……你不可以生气……”
“哎!哎!”方泽宇想叫住周嘉言,但他完全不听,方泽宇只好叹了口气接受事实,“怎么回事儿啊?”
“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周嘉言顿了一下,眼圈又开始红了。方泽宇坐在周嘉言身边,把周嘉言抱入怀里。
“你护着他。”
方泽宇因为周嘉言终于开口舒了一口气,但马上又因为周嘉言的话紧张起来。
方泽宇走上去,而周嘉言一看他来就打算离开,但方泽宇马上走过去按住了周嘉言。
“行,”方泽宇有些无力,“那你说吧。”
“不准走,”周嘉言开始挣扎,方泽宇只好先把橙汁放在一边,伸手钳制住他,“别闹了。”
“哦……”方泽宇失落起来,“好吧。”
“我不知道啊,”方泽宇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那……谢谢你吧。”
“那你选了他,”周嘉言端起餐盘站起来,“别来找我了。”
“崽崽,”方泽宇说,“我建议你不要在情绪极端的时候说话,会很伤人。”
猜对。
“全部。”
“不……”周嘉言打了个哭嗝,“不原谅……”
“你有!”
“你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
“我给你做笔记……”周嘉言低声说,“你就这个态度……他借你笔记你就这么开心……”
“因为我?为什么啊?”
一般情况下周嘉言要是心情不好肯定会去体育馆二楼的看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着。
“是因为你。“
“缓一缓啊宝贝儿,”方泽宇哄着他,“下午还得上课,哭多了眼睛会肿的。”
“你好烦啊!”周嘉言又一次崩溃了,“你干嘛护着别人啊!”
“崽崽,”方泽宇只好放缓声音哄着周嘉言,“别人考什么成绩都是他努力后的结果啊,你不能因为自己考第一就看不起考第十五的吧?你这样做很不好啊。”
“好好好我有,我错了好不好?宝贝儿原谅我吧。”
“数学,”周嘉言委屈地说,“我还借了好多人的笔记来参考,还打算问你意见,但你一点儿都不领情!”
“会。”
周嘉言一听这个称呼就绷不住了,立刻抱住方泽宇的腰,埋在他肩上大哭起来,方泽宇只好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不送了,“周嘉言说,“我不想送了。”
方泽宇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别管我!”周嘉言挣扎不动,最后还是对方泽宇喊,“滚啊!”
“那你为什么要说不就考了十五名啊?”
“是只有数学不借还是全部都不借啊?”
“我的条件就是这样。”
“你干嘛不喜欢他啊?”方泽宇有些无奈,“他人很好啊,还愿意借我笔记呢。”
“我还是他?”
“你选我还是他?”
“我的宝贝儿,”方泽宇抚摸着周嘉言的头发,“你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