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可真是个狗逼。”
“等会儿再说,”周嘉言敷衍着方泽宇,“我接着给你擦腿了啊。”
“好啊,”周嘉言说,“反正我有钱。”
“问你话呢,”周嘉言擦完后盖上盖子,又盘着腿坐在了方泽宇面前,“给祝夏烟买了LAMER的什么东西。”
“擦死你得了,”周嘉言气得要命,扯过方泽宇把身体霜往他背上一拍,“趴好。”
“你别这么小气,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你就得用。”
“还挺押韵,”方泽宇走了过来,“你是rapper吗?”
“你还敢说自己没用力!”方泽宇气的要命,“我屁股肯定都有个巴掌印了好不好!”
“叫金主吗?”
“翻个面,”周嘉言擦完腿后对方泽宇说,“给你把前面的腿也擦一擦就行了。”
“行,”周嘉言说,“以后你只能给我和你爸妈买礼物。”
“哪里够啊?身体全擦一遍本来就要很多身体霜啊。”
“不,”方泽宇说,“叫周大福。”
“撒娇没用。”
“那你真牛逼,”方泽宇笑了,“要不你改个名吧?”
“啊!”
“朋友呢?就万一生日要送礼什么的。”
“润唇膏啊?”
“那我给你看看?”
“你害羞个屁啊,”周嘉言直接把方泽宇的内裤拉了下来,“没巴掌印,红了一点儿而已。”
“能撑到那个时候吗?”周嘉言笑了,“去西北也得每天擦啊。”
“听大福的,”方泽宇笑了,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你什么时候给我买条周大福的金项链啊?”
“你才小周子,”周嘉言说,“烦死了。”
“我操!你干嘛挖这么多啊!快点儿放回去!”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有点儿像小孩子的味道。”
擦身体霜我今天就把你埋葬。”
“不行就到时候再买一罐身体霜,”方泽宇说,“我现在觉得特别喜欢这个牌子。”
“就是跟男女情谊男男情谊没有任何关系,不暧昧不发展
“给您擦身体霜,”周嘉言把身体霜放在床边,打开盖子后挖了一坨,“您……”
“周嘉言,”方泽宇说,“你最好祈祷等会儿我心情会好一些,不然我就把你屁股打烂。”
“夏天本来就不该用身体霜,用身体乳都不会这么黏。”
“跟你学的,”周嘉言说,“快点儿脱衣服吧,我给你擦身体霜。”
“这个真的像好不好?不信你等会儿拿给爸妈闻一下。”
周嘉言被气笑了,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方泽宇。
“面霜和润唇膏呗,”方泽宇转移着话题,“都这么久了就不要问了嘛。”
“行吧,”方泽宇舒适地趴在床上,“大福的服务还可以。”
“这个你自己不会分辨啊!”周嘉言被气笑了,“我说的是那种带着爱意的送礼好吗!”
“狗逼,”周嘉言愤愤地骂了一句后又重新给方泽宇擦起了腿,“绝情。”
“但我就是喜欢这个罐子,”方泽宇笑了,“我觉得这个特别好看。”
“那我也不爱祝夏烟啊。”
“我留着冬天用呗,北京的秋冬不是很冷吗?”
周嘉言被吓了一跳:“你干嘛啊?”
“做梦的时候,”周嘉言冷哼一声,开始给方泽宇在背上擦着身体霜,“这个味道还挺好闻的。”
“啊?”
“叫这么大声干嘛啊?”周嘉言有些想笑,“我又没怎么用力。”
“这个有点儿油诶,”方泽宇说,“感觉好黏啊。”
方泽宇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接着便像个大爷一般倚靠在床头边伸出一条手臂:“小周子,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
“不了,”方泽宇说,“我会害羞。”
“那就忍着吧,”周嘉言说,“你得付出代价。”
“那算了吧,”方泽宇说,“你就随便擦一擦就行了,用这么多太浪费了。”
“大福,”方泽宇笑着说,“快给我擦身体霜。”
“问你话呢,知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啊?”
“你不管什么话题都能拐到小孩子身上。”
“哎!我就是觉得这个牌子的东西应该都挺好用的才想买润唇膏的啊!跟祝夏烟绝对没有关系!”
“老公~不要打我屁股嘛。”
“说了没用就是没用。”
“给祝夏烟买了什么啊?”
“你挖得也太多了吧,”方泽宇还是觉得震惊,“一点儿就够了好吗?”
“什么小气?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好吗?按你这个擦法你平均一个月就要给我买一罐了好吗?”
周嘉言又给方泽宇把内裤提好了,接着凑到方泽宇旁边撒着娇:“老公,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