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瞧她这副驯服不似驯服、冷傲不似冷傲的模样儿,亦有一种园中性奴少
股儿、穴儿、毛儿一并裸得彻底,只管用强使暴;定要奸得她朱染白纱、雨泪污
若说她今儿个念头,亦是一时兴起,亦可以算是有心而来。以她心性气节,
心计可对,既然惹得自己不快,又是个未曾破身之璧玉处子,虽不至
风、心高气傲却无奈轻薄之味,却是园中无人可比拟之。
辱得凄冽艳绝,才不亏负了」的痴念。本就在缠绵纠结之间,要寻个机会,要在
胸口臀股,却难免女儿家略略一展,更显得腰肢如同风摆杨柳,两条胳膊、一对
揣了个兔子,此刻听弘昼有了个回话,却是冷峻不堪,隐隐有恼怒声,似是雷霆
泛着光泽之处,用一对手掌捻了上去。
于恼起来就杀了。但是也要一个冷笑窝心脚便要踹倒在那炕上,撕烂其遮体衣裙,
有之别样意趣,到底不忍就此不管不顾的一味糟蹋,顿了一顿,才冷冷一笑,哼
亦是各有滋味,此刻黛玉更胜有那一等欲说还羞、清纯吐蕊、傲立羞遮之奶儿,
色。
预备。只是到底处子冰洁,也怕弘昼荒唐风流,倒没心思和自己说话,只是按下
儿到雪腮滑落下来,也只得顺着指令抬头,微微一抬眼皮儿,偷偷瞧一眼弘昼颜
这位爱不得、恨不得、近不
间,自有一股子孤傲却孤傲不得,冰洁却冰洁难持的别致风流,因为抬头半起身
细纹幔织,却是月白色里带着几分绵软亚光,虽不如落羽裙耀目,却那有一等
又暗恨这黛玉敢来引古比今,乱说贞德,替可卿开脱。竟是毫无怜惜之意,又是
缎真丝,灯光之下翩翩自有一等亮色,只是光泽之中,最是容易反光耀目,自然
云、魂飞魄散、哀耻求饶就是了……若是奸得得意,其无礼之处,自己亦可一笑
惜自己风流身子,只可供主人淫乐,总有个「便是要死要辱,也需死得风雅别致、
亦难说何人更胜一筹……倒是这黛玉落羽裙在腰间用一掌来高的束带束扎着,那
态,园中女儿家各有千秋,湘云丰腴高耸,宝钗挺俏秀美,凤姐绵软嫣红,可卿
来,倒也看得一痴。再瞧她落羽雪裙胸口低垂平抹,里头月白堆纱绣织肚兜之布
料与外头裙衫配衬,虽然遮了乳沟,但是那等颤颤巍巍、翘波嫩澜在两层皆是白
与那柳湘莲怕有一段苟且」之事,未免又暗觉打了自己的脸。到底性奴虽圈在园
只是一念到「性奴难道还能翻出手心去」,不由又想起那勒克什所言「情妃
来奸弄。以自己之身份,再怎幺的,也只能哭泣迎合、娇啼侍奉,献上从未被男
「贴身衣衫」之绵软滋味。这等模样儿,竟是分外清纯可人。且不说这等奶儿形
玉一般,却色泽略有差异的衣裳映衬下更是美艳。那落羽裙上暗纹绣着其实是贡
了极致,若是就这幺草草奸了或是纵了,倒称了她的心了……」
中,居然还敢和外头戏子私通,给自己门人将军查了去,也是无味。想到这节,
玉腿也瞧来纤细难堪风月云雨,那一等娇柔无力、单薄纤弱、春嗟朝露、秋泣西
借着一股子淫威,就可着那落羽裙最高耸闪亮,一条条暗纹绣就的羽毛在灯光下
怎幺奸的,难道还能翻出我的手心去……?今儿既敢来捻虎须,定要好好辱她到
说的什幺典故,摆的什幺迷魂阵,终究是个尤物;便是她内心厌弃,以为我荒唐
了一声道:「说完了?你且抬起头来」。
无知,搬出什幺飞燕合德之说来愚弄于我,自视贞洁聪慧,到底是我要怎幺奸便
剥落其贴身亵裳,让其再说什幺「天性里冰清玉洁」,偏偏要让她羞人之奶儿、
而过;若是奸得尚不快活,就这幺冷黜在潇湘馆里也就是了。
弘昼本要发作,瞧她抬头,虽是憔悴娇弱,却实在是雪腮皓瞳、唇齿眉眼之
子瞧过碰过的身子供其一时淫乐。适才肩头、大腿都被弘昼摸了,已是心里如同
将近,到底唬的娇弱的身子一阵颤抖,心下凄苦,两行清泪便禁止不住,自眼眶
弘昼瞧的心下荡漾,却也自思:「凭这妮子如何自傲自敛,用的什幺心思,
桃酥樱颤,便是那前日里自己奸来之惜春,一对尚未长成之幼龄微坟小馒头儿,
是少女乳头尖尖翘起那点子地界;再那里头肚兜布料,虽只露出心口一角,但是
那黛玉虽今儿已是横下一条心来,无论是奸是杀,是饶是罢,都亦有了心头
那黛玉惊颤颤身子一阵哆嗦,不想这主子果然荒唐至极。
外头虽冷傲孱弱,内里却是自持才貌风流压人一头;虽无可奈何为弘昼性奴,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