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每人都能挑一遍,也不怕遗漏什么,能满足对方要求最好,自己几人也就安全。
将军点头,让人跟在杨东平身后,毛料一挑出就赶紧拉出洞外解开。自己则跟上了段大师,毕竟大师的名气更高,而杨东平没什么名气,目前来看只是运气很好,当然在这一行运气也很重要,所以将军还是听从军师的建议,很礼遇杨东平。
身后跟了好几个人,他们虽然说是来帮忙的,但也能说是监视者,毕竟大家不属同族,所以一边帮忙一边观察杨东平的神情。
杨东平边看边摸毛料,一切都很正常,为了不引起身后的人怀疑,脸上还不能有过多表情。
接连摸了好几块毛料,杨东平发觉这个矿确实很新,大部分原石水与底有好有差,有些有白雾或裂纹,打眼看去,几乎没什么好料,皱了皱眉,难道自己此行白费了?
“杨先生,您看要挑些出来吗?”跟在身后第一位的是康成,对方说完还指了指山洞外,小心翼翼看着杨东平皱起的眉头。
杨东平想了下,开口道:“新口出的,不怎么接触,也不太好分辨,我得多看看再下决定?”
这样说没毛病,确实是,其他人也没什么异议,只得小心地跟随在杨东平身后,时刻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就怕对方不尽心,有所隐瞒。
这个新坑毛料表现好的很少,大部分只能作为低档翡翠手镯或大型摆件料,估计他们心里也有数,只是还隐含希望而已。
如果杨东平不是有火种这个神秘物存在,也不一定能分辨出具体好坏,其实这些毛料如果去赌石场的话,应该能卖个合适的价钱,如果挑极品的话,那就太难。
就算有极品,杨东平也不可能助纣为虐,这些毒贩还欠咱国人的鲜血,哪能便宜了他们。但是也不可能不挑些品质差不多的出来,这些毒贩可没什么信誉可言,有用,才客气礼遇;没用,骨头都不知道在哪打鼓。
想好之后,杨东平挑了几块表现都特别好的毛料让身后之人推走,里面翡翠有好有差,解开看的话,不能说杨东平没本事,又不能说其本领特别好,只能让人觉得有些本事,还有点运气,具有成长空间,但是又不到非他不可的地步,毕竟在这行经验再多再丰富,也没法保证结果,就连翡翠大王都不敢下绝对的定义。
左边差不多快挑完时,杨东平抬头看了看段大师那边,大师估计也没挑出几块毛料,将军满是沟壑的脸上Yin郁得快滴出水,手上的翡翠胆也不转了,就Yin沉着脸专注地盯着段大师挑选,可以看出对方心情很不好。
段大师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也许是这个新坑的好料实在太少,有点Jing力不济,低声跟身边的人交谈了几句,只见旁边一人掏出块软垫,铺在地上让段大师休息,毕竟大师才是他们的主力。
“我们去那边歇会,等等段大师。”杨东平指了指一个角落,那里只有两、三块毛料,几乎跟石头一样,就是块大,估计这伙武装分子自己都不在意,才堆在那么偏的地方。
康成赶紧跟上杨先生的步伐,毕竟一直在弯腰,下蹲,不停的走动挑选毛料,既费眼力又费体力,这会要求歇会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不违反将军、军师的交代,其他人也不会有意见。
快走几步,康成把一块椭圆形的毛料表皮擦了擦,动作比较粗暴,“先生,坐这,这块石头光滑些,不脏。”
对方是好心,杨东平也不拒绝,刚坐下去,杨东平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如果不是自己自制力惊人,努力控制身体反应,刚才绝对露了馅。
身下一股温和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瞬间传遍了全身,这种感觉就像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似的,Jing神放松、身体舒适,有种昏昏欲睡感。
这块毛料肯定非同凡响,杨东平决定一定要带走,绝对值得带走。
小心地环视了周围一圈,洞外有不少人把守,洞里虽然人不多,但是每人身上都揣着枪,而且七、八双眼睛时刻关注着自己跟段大师的一举一动,任何一点小动作都很难隐瞒,如果想干掉这七、八个人,□□流行的时代自己绝对做不到悄无声息。
如果用储物袋收取的话,这么大的毛料,太明显,杨东平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想了想,只能放弃,这里的毛料是有数的,时刻都有人清点,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还有一点就是,自己想走很容易,但是不能不在乎李总他们的生命,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连累他人。
杨东平皱了皱眉头,就算半夜偷偷来装取毛料,也有可能让对方警觉,还是等把这伙毒贩解决了再动这块毛料。
主意一定,杨东平就开始思考其他问题,是只有这一块毛料!还是有很多这样的毛料?
这里地处雾露河支流,是刚开的新坑,表面裸露的毛料很一般,难道这些毛料属于最外层的?大家都知道,好的毛料一般在玉矿床的中或下层,这块与众不同的毛料,难道是被水流冲到外层的?
所以说,玉矿床下面一定还有极品,雾露河本来好几个地段的矿场都出过极品翡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