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故,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白发苍苍的老者留下了难舍的泪水。
杨东平看了看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段大师,直接打断:“都是华国人,我会尽力!”说完就让李青云赶紧扶段大师进树洞,树洞不好爬,李总也在里面拉了一把,等人都进去后,杨东平轻轻用石块堵上,再用树藤做好伪装,才再次转回木屋。
……
一架武装直升飞机轰鸣着悬停在缅北的丛林上空,这是华国最先进的直武,从上面滑下来五人,落地之后,领头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快速消失在丛林深处,而直升飞机也迅速撤离。
“来个火。”听着木屋里传出来的呼噜声,两个武装分子走到窗户下点了支烟,轻声交谈了几句,克钦语,反正杨东平是一点都听不懂,只能看肢体语言猜测。
“你看下,我去尿一泡。”要火的武装分子一边打哈欠,一边走向旁边的大树,脱下裤子,站在树下一动不动。
烟抽了一半,还不见同伴回来,另一人有点奇怪,难道又跑去偷偷睡觉了,抬头望了望,只见对方靠在树干上,跟睡着了似的。
“妈的,又偷懒,看我不揍死你。”一路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木屋四周传来其他人的笑话声,估计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
走到近前,用力拍向对方的肩膀,心里想着吓死你活该:“有完没完?”
原本靠着树干的人,身子一歪,倒了下去,骂人者眼睛一突,这是?
噗!
一根尖锐的木刺扎入他的脖子,刺上的毒素让其迅速失去知觉,再也没有清醒的可能性。
杨东平轻轻把木刺拔了出来,甩了甩上面的血珠,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月球出品,就是不凡,还能再用几次。毒素快速麻痹了对方神经,喉管被刺破,不血腥又能要人命,不错。
利用同样的方法,把木屋周边的守卫全干掉,杨东平把王哥与小海带了出来:“小海扶着王哥跟上。”
王哥跟小海都很激动,不用再煎熬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知道要走一大段路,王哥掏出一跟参须咬在嘴里,面部因为用力而扭曲,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活着!”
没有被放弃,差点让小海喜极而泣,擦了擦眼眶,扶着王哥跟上杨东平的步伐,因为王哥伤势比较重,前进的速度很缓慢,只是,他俩越走越心惊,虽然心惊确不害怕,心中反而一片火热,望着前方杨东平的背影逐渐感觉到安心。
一路往囤毛料的山洞而去,杨东平也一路简单粗糙地收割着相遇武装分子的性命,木刺被力量灌注,可比子弹的冲击力,刺上的毒素瞬间让对方失去求救的可能,只要对方倒地前扶一把,一点响声都不会有,偷袭很轻松。
远远看见山洞前有三十几人面朝河谷方向而立,防守很严密,人群中间站着一个魁梧的年轻人,他是昂帕,三把手的心腹,今天是他带队值守。
杨东平做了个停止手势,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小把木刺,这些木刺要小很多,不能回收,只能当作飞镖使用,很方便。
“照顾好自己!”说完就旋风般的窜了出去,一把木刺射出,山洞前的守卫瞬间倒下大半,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接着又被抹了脖子,只有最魁梧的昂帕反应更快些,直接扑倒在地才躲过一劫,然后迅速爬起双手握刀,一脸狰狞扭曲地盯着杨东平。
周边殷红的鲜血刺激了昂帕,彻底激起了凶性,他根本没想过要逃跑,跑也没用,如果不能将功赎罪,自己一样要被将军惩罚,说不定同样是死,还不如拼一把,昂帕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握刀的手更加用力。
想到只要能割下对方的头颅,就能将功赎罪,说不定还能得到提拔,昂帕脸上就泛起一阵异样的兴奋,在他们这支队伍里,只有地位越高,才能拥有更多的权利,军火,金钱,女人!思及此,脸上闪过疯狂,脚上猛地使力冲刺,双手握刀用尽全力直劈而下,带起一阵阵刀风。
杨东平一跺脚,地上陷出一个小坑,右手举刀迎上,刀锋对刀锋,力量对力量,还没跟真人拼过刀,想想有点小兴奋,杨东平很想试试感觉,两者本就相隔不远,加上速度很快,眨眼砍刀对上石刀。
“呛!”
一声金铁声与咔嚓声响起,昂帕飞了出去,鲜血狂喷,双手骨头寸寸断裂。
“嘭!”
魁梧的身体重重砸在十几米远的地上,溅起一地尘土,昂帕全身一阵痉挛,张嘴吐出一口疑是带着碎rou的鲜血,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轻轻的哼着,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内脏被大力冲击,部份破碎。
躺在地上,眼睛恨恨地盯着杨东平,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还没享受几年,真不甘心,临死前,昂帕脑子里闪过很多很多东西,有父母亲人,也有被自己残害过的同胞,还有争抢势力时被自己陷害的同僚,甚至被自己□□过的女人都一一浮现。突然,他的视线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睛,在这一刹那,他明白了双方实力的差距,也明白了,自己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一把石刀扎入昂帕的身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