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男女双方条件悬殊,媒婆压根就不会做那种膈应人的事,不会提,因为不可能嘛。要是那样做,会坏口碑。
这就属于懂事的媒婆,看来这位姓刘的就属于这种。
因为有问宋茯苓,你是哪家的姑娘?
被葛二妞给拦了下,说这个可不中,她就是个跑腿的,她爹是宋福生。
宋福生就是那位当官的。
刘姓媒婆笑眯了眼,丫头是真俊啊,就是可惜了,爹当官的就是官家小姐了,估计也要寻个当官的,而不是家底厚实的人家,那就不归她这种私媒管啦。
——
“娘,你晓得么?这里要是没有媒人,那叫私相授受,会被人看轻。”
钱佩英抢过闺女手里的核桃,吃太多,上火:“那自古以来也没少了私奔的事,越不让干越干,嗳?这玩意才怪呢。”
娘俩正说着,宋福生忽然进屋了。
“你咋回来啦?”
钱佩英很意外,想到上次回家是发钱了,急忙脸上带笑问道:“仓场衙又发钱啦?”
“发什么钱”,这娘们一见他就钱钱钱。
得,一看宋福生那样就知道心里不痛快。
但直到女儿和米寿都睡着了,宋福生给钱佩英叫进空间才说:“我不干了,提早辞职。”
“怎么了?”
“当个小破官,都特么惦记我闺女。才多大,就要跟我成亲家,跟谁俩呢,烦透了。”
最近暗示宋福生的人太多了,胡县令是一个,仓场衙庞大人也问了,更不用说那些拐着弯瞎打听的,备不住哪天媒婆就登门了,说出的人家,咱都不知晓哪个是哪个。
媒婆总登门问他闺女,而他们这面总不应,对名声也不好。
“我不干了,就能让很多心眼歪的打退堂鼓。”
钱佩英坐在沙发上,心想:我闺女还没来事呢。
第五百七十七章 我的择偶标准
米寿问茯苓:“姐姐,姑母这两天总瞅你,瞅的比往常多得多,你觉出来了没有?”
“没有”,宋茯苓伸脖子咬住弟弟给扒的杏仁,然后单手拄着下巴接着翻书看,时不时发出笑声。
隔了两天,钱佩英铺完炕被,忽然凑近到女儿身边问道:“茯苓啊,你别看书了,陪娘唠唠嗑呗。”
“噢,你说。”
钱佩英看了眼女儿两只脚还在晃悠,拍了一下宋茯苓的后背,让认真点,才说:“你得找对象吧,这事你自己想过没有?”
宋茯苓拿着书一愣。
钱佩英瞥眼门口,米寿没在,那也凑近闺女耳边小声说:
“你甭管是现代古代,到了岁数,你得找对象吧。
我问过你爹了,这里十八九岁就是老姑娘了,只有被家里条件拖后腿耽误的,还有身体有隐疾的,才那么大岁数不嫁人。
咱就算往后脱,脱到十八九岁嫁,最晚也得十七八岁就要定下人家啦。
在这里,可没有现成的柜,给你打家具做床,从寻好木材到做成就要一年半载。”
“得得得,”宋茯苓怕她妈继续说下去:“哪年的事呢,现在就担心。”
钱佩英叹口气:“那你总得和我说说想找啥样的吧,以前你就不和我讲。你看看别人家那些孩子,有啥话,当闺女的都和自个娘讲。”
“哎呦娘,快别在那煽情了,还自爱自怜上,我说还不行嘛。”
“恩,你说”,钱佩英立刻脸上带着笑:“你看就咱俩,有啥可不能说的。”
宋茯苓翻着眼皮,仔细地想了想:“我得找个有钱的,他花我的钱,我受不了,我没钱花,更受不了,这里本来就苦。”
“说正经的。”
“你看我说的就是正经的。所以娘,将你的心思收一收,别琢磨给我找个眉清目秀的上门女婿养起来,他吃咱家的,喝咱家的,你们同意,我还不干哪。而且你怎么不想想,我爹为啥就从没有过那种想法?”
钱佩英疑惑:“为啥。”
“因为他闺女我,在爹的眼里极其优秀,无需那样委曲求全。至于在娘的眼里,哼。”
钱佩英:你哼啥?要依你爷俩,跟现代一样,又得剩家。我怎么没去管别人呢。
“我还得找一个官大的,你不是总说吗?这里杀人跟剁小鸡似的。官大,咱家万一出点啥事,我得揪着他出来,按住他头用那一身官服护住。”
宋茯苓越说越流畅,扒拉着手指说第三点:
“还有,他自个本身不说是位举人吧,最起码也要有秀才水平。
也就是说,他不能只靠家里当个官有点钱,自己却不行。
我无法想象和一个大字不识只知道闷头干活的人,或者只知道花钱的人头猪脑公子哥过日子,这您懂吧?”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我要随时能回娘家,最好住隔壁。他不能干涉,他爹娘不能干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他爷nai更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