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非但没有更高兴,而是强调道:“念念姐姐的名字好听,我能和念念姐姐的名字一样好听,就很开心了!不用更好听!”
许念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心里蓦地一软。
熊孩子见多了,不以为怪。
可这个弟弟,真是没法让人不喜欢。
是以,许念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点宠溺的意味:“好好好,我们的名字一样好听,你的好听、我的也好听,这样好不好?”
“好!”
许嘉文毫不犹豫点头,十分高兴。
“念念姐姐,你可以和母妃一样叫我小文。”
“如果你想和星星哥哥一样,叫我鼻涕虫。。…也可以,我不会生念念姐姐气的。”
说出这句话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定,许嘉文稚弱的小脸皱巴巴的,显然苦恼极了。
许是不想让许念觉得他厚此薄彼,只好勉强自己接受一个并不喜欢的称呼。
没事没事。
念念姐姐叫什么都可以。
他安慰劝说自己,而许念已是在三言两语中懂得他的纠结,心中顿时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这个小孩,真是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想到此处,她再次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两只手放在手中暖着,柔声说:“小文就很好听,不用叫鼻涕虫。”
许嘉文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
“真的。”
许念点点头,问许嘉兴要了一件衣服给他穿上,嘱咐说,“以后,这么晚出来,不可以穿这么少。现在天这么冷,你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万一冻病了怎么办?”
“冻病了就得喝药药,药药好苦好难喝,我不喜欢喝药药。”
许嘉文皱着眉,回忆起自己曾经生病喝药的惨痛经历,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
“对吧?你不想喝药,那就不能穿这么少,这样很容易生病的。我刚刚说错了,以后这么晚呢,不许出来,要乖乖在被窝里睡觉觉,知道了吗?”
许念估摸着,眼下已经是三更天,这又刚立冬,正是天寒露重的时候,一不小心很容易着凉。而古时候医疗设备不发达,小兴一个小小的过敏就折腾成这般,着凉感冒说不定一个不注意,人便没了。
这般想着,许念不由又叮嘱了一遍。
许嘉文如同一朵失了水的花儿似的,花瓣眼见着垂了下去,无Jing打采的,小声说:“可是,我想见念念姐姐。”
“母妃他们一直守着我,我出不来。只好等她们睡着了,我才能出来。”
“念念姐姐,我不听话,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他越说越小声。
“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不喜欢你的。”
“可是我。。。。”
“听话,现在晚上又冷风又大,你这样出来不可以的。你想见我的话,等过些日子,小兴病好了,我搬回去,你白天什么时候想去找我都可以,我在最南边的那个院子。”
“真的吗?”
许嘉文眼眸晶亮,有点不敢确信。
“真的,我不骗你。不信的话。。。。”许念想了想,拿出小孩子常信的杀手锏,“我们拉勾勾,谁骗人谁就是小狗狗,好不好?”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许念和许嘉文两根手指勾在一起,郑重地拉勾约定。
拉完勾,许念再次正色,问他:“那你现在觉得晚上出来,是对的吗?”
“是不对的,念念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听话乖乖的。”
许嘉文虽被许念说了,心里却是高兴的。
他喜欢念念姐姐关心他。
在他的概念里,关心就等于喜欢。
许嘉文心里美滋滋地冒泡泡,脸上洋溢着幸福开心的表情。
待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许嘉兴终于看不下去了,酸溜溜地开口道:“鼻涕虫,小九妹妹真的好喜欢你啊,这下满意了吧?小九妹妹,还没和我拉过勾呢。”
许念:“。。。。”
“小孩子才拉勾,你是个大人了,不拉勾勾了。”
她无情开口。
她可是听钱妃提了,许嘉兴常以大人自比,并且命令底下人把他当作大人,不能将他当作小孩子对待。
许嘉兴:“。。。。”
突然有些不想当大人了,怎么办?
当大人有什么意思,都没人和他拉勾勾。。…
然而,尽管他嗷·嗷地叫嚷着说不当大人了,也要和许念拉勾勾,仍是于事无补。许念坚定拒绝和他拉勾勾。
拉一次就够了。
这是哄小孩子的,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许嘉文于一旁看着许念拒绝,开心得嘴合不拢,却又不敢大笑出声,努力憋着笑意,却不知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念念姐姐真好。
比星星哥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