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太好笑了。
这个事,他可以笑一年。
而许荣穹偏头看着这一群人,一种无力感涌现心头。
心累。
太难了。
他摆摆手,头也没回,沉声对那老太监道:“都下去吧,没事。吃个饭而已,不要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
简直,让人看足了笑话。
等到饭厅里再次恢复安静,许嘉庆还在努力憋着笑。
许荣穹沉声道:“小六,够了。”
“好的,父皇。”
许嘉庆连忙恢复正色,眼睛里藏的笑却与他此时的正色截然相反。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道:“父皇,容儿臣解释一下。因为纯酒酿火锅,没有加一滴水,刚才儿臣点火,主要是为了将酒中的酒Jing烧干净,这样吃起来才不会带有苦味,整个汤方才会甘甜好吃。”
“哼。”
许荣穹鼻子轻嗤。
“别以为朕没看出你的小心思。”
“父皇恕罪,儿臣真没什么小心思。”
许嘉庆大声喊冤。
天知道,他也很冤。
他又没真见过这个火锅。
不过,是九妹说了要在锅上放一把火,他觉得好玩,也没刻意藏着掖着,就是没打算提前说。
“你敢说,你没抱着看笑话的心思?”
许荣穹一语道破许嘉庆的想法。
“父皇见多识广,儿臣就知道,不会吓着父皇您。”
被拆穿的许嘉庆直接奉上一记彩虹屁。
许荣穹脸色缓和了几分,声音里蕴着几分宠溺,颇为无奈道:“行了,你这火也放了,玩也玩够了,快说说,接下来该如何吃。”
“父皇稍等,容儿臣看一下。”
得知许荣穹不与他计较,许嘉庆忙凑到大铜锅面前。
也不怪老太监惊慌失措,方才的大把火烧得很旺盛,配着铜锅下面旺盛的炭火,锅内的清酌已沸腾翻滚起来,冒着汩汩大气泡,里面放着的香料这时也飘出阵阵香气。
许嘉庆看着事先放进去的鲜虾,虾身由深色变成了好看耀眼的橘红色,他便知道虾是可以吃的了。
“父皇,锅里的虾已经熟了,可以吃了。”
许嘉庆想了想又接道。
“虾rou很嫩,不易多煮,会失去鲜嫩的滋味,还请父皇及时吃。”
许荣穹闻言,没有及时动作,反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感慨道:“几日的功夫,小六竟成了比御厨还厉害的庖厨了。”
“嘿嘿嘿。”
许嘉庆摸着后脑勺傻笑。
“父皇谬赞了,儿臣哪有这番本事。儿臣只会吃,今日这般是受高人指点。”
“那你倒是说说,何人指点?让朕也开开眼界。”
许荣穹淡定道,似乎丝毫不受锅中香味的影响。
“父皇先吃先吃,看看滋味如何。待父皇吃好,如果父皇还想知道的话,儿臣再说也不迟。”
许嘉庆没有直接说出许念的名字,而是让许荣穹先吃火锅。
许荣穹还想再说,可是鼻腔里全是火锅的香气。况且,经过了刚才那一番折腾,他这会子着实有些饿了,不由把目光正式投向眼前翻滚的火锅上。
清澈纯净的火锅汤底在沸腾翻滚,一个个大气泡卷着里面的红枣、枸杞,以及个头大的鲜虾上下起起伏伏,让他沉静如水的食欲逐渐如火焰般烧了起来,竟然生出了几分急切。
“咕噜咕噜咕噜。。。。”
许荣穹:。。…
就很尴尬了。
他正想着怎么找补回来,对面的安平侯说话了。”请皇上恕罪,臣没见过这样有趣的火锅,一时没忍住,在皇上面前失态了,还望皇上恕罪。”
说罢,他起身正要行礼赔罪。
许荣穹制止了他:“不必多礼,就当是寻常家宴。既是如此,爱卿快吃吧。”
许荣穹暗自叹了口气。
这顿饭吃得太难了。
得了赦免的安平侯规规矩矩地坐回去,眼巴巴等许荣穹夹了一只虾后,努力克制着激动的心情,颤抖着筷子,夹了一只虾放入菜碟中。
然后,没等旁边的宫人帮忙,他忍着手上的灼烫感,反正他觉着自己皮糙rou厚的,也烫不了什么,而后迫不及待地剥好一只虾。
嫩白又带着点点红的虾身出现在他手中,他本来马上就要把虾放进口中,蓦地想起许嘉庆方才说的话,把剥好的虾丢进料碟中,执筷子轻轻一翻滚,嫩白的虾裹上一层浅浅的深色,再正式放入嘴里。
满足!
好满足!
虾rou嫩得不得了,应该说,又鲜又嫩,舌尖在触到这份鲜嫩的质感时,狠狠地打了个机灵。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差点把舌头鲜掉了。
虾rou没经过长时间的炖煮,本身的滋味全部锁在虾rou里,没有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