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天下都以为皇帝如此宠爱文妃,那贵妃的位置必然非她莫属。谁知皇帝突然册封了这个向来深居简出,不争不抢,一生平淡的潋妃为贵妃。
当初两人虽然都位于妃位,但是潋妃已经是宫中老人,在宫中已经超过十年,而文妃入宫只有两年就如此得宠,也难怪当初所有人一致认为文妃才是那个众望所归。
在皇帝的册封旨意晓谕六宫以后,文妃不淡定了,每每在皇后的玉坤宫晨昏定省时总爱对潋妃冷嘲热讽,言语间说的就是潋妃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而文妃的父亲,隋立昂更是处处与潋妃的兄长单卫国过不去,冷言冷语不断,还尽挑他一些芝麻绿豆无关痛痒的错处。
其实这些都被众朝臣看在眼里,却也不想惹得一身sao,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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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艺坊乐房,白旗安正在擦拭乐器,其他乐手正在帮忙整理。
“最近是淡季,表演比较少,所以乐器必须时刻保持整洁,随时预备表演。”白旗安一边擦拭乐器,一边叨念着。
乐手们知道自家师傅是个爱叨念的,也就抿嘴偷笑的做着手中的工作。
这时,妻子秦恒淑匆匆走了进来,“老爷、老爷,快!圣旨、圣旨啊!”说着就拉着他往乐房外走。
白旗安有些莫名其妙的跟着妻子来到大堂,却见到一个手持拂尘,身穿华贵服装的中年男人站着等候。
“这位是...”白旗安奇怪的看着对方,只见对方微微笑的向他行礼,他立刻侧身躲过,口中说着,“先生,这使不得啊!”
“白老板,咋家是当今皇上贴身太监,大内总管徐怀正。今儿到此宣旨。”说着将怀中的明黄卷轴拿了出来,尖声说道,“馥艺坊白旗安听旨。”
白旗安夫妇闻言立即下跪参拜,内心有些忐忑,这无端端的下什么旨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馥艺坊奏乐有方,舞艺高超,坐拥大家风范。著,赐封馥艺坊为皇家御用乐坊,赐’天下第一艺坊’牌匾一方,钦此。”宣旨完毕,徐公公微笑着说,“白老板,领旨谢恩吧。”
“白旗安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起身接过徐公公手中的圣旨。表面上淡定的他,内心实则惊涛骇浪。
这是祖宗显灵了啊!
徐公公点点头,将圣旨递给他之后,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白老板,这馥艺坊以后就是皇家御用乐坊,你们这是随时准备进宫献艺,届时,你那即将及笄的女儿,怕也是入宫有望啊!”
在旁的秦恒淑闻言立即皱眉,白旗安则为了避免得罪人,连忙点头称是。
徐公公见该做的事都完成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于是道“那咋家就回宫复命了。”说着甩了甩手中拂尘,转身离开。
白旗安夫妇连忙躬身行礼,目送他离开。
待他离开以后,秦恒淑看着自家丈夫,说“老爷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真看上咱们家蓉儿?”
白旗安皱着眉,一脸的担忧,“我又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啊?”说着将圣旨交给她,转身走向白倩蓉的房间。
“蓉儿,你在吗?”白旗安急忙的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
华聚闻言探出了头低唤“爹?”
白旗安走向她,因为太匆忙,显得有些喘。而秦恒淑则无奈的站在他身边干瞪眼。
华聚一脸疑惑的看着爹娘奇怪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终于,喘完了气的白旗安将圣旨从秦恒淑手中拿了过来交给华聚。“你自己看。”说着,就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缓缓地喝着。
华聚莫名其妙的接过圣旨摊开来阅读,随即点点头说道“爹、娘,馥艺坊成为皇家御用乐坊,这是好事儿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白旗安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这么个单纯的一个孩子,将来若是真的进了宫,不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他才不相信。他看着自家妻子“还是你跟她说吧。”说着起身离开了女儿的房间。
看着离开的背影,华聚更加摸不着头绪了,只能用眼神询问母亲。
秦恒淑叹了口气,拉着女儿的手一起坐下,才缓缓地试探性的说“蓉儿啊,你如今已经快十五了吧?”
华聚点点头,乖巧的说“娘,蓉儿确实是快十五了。”
秦恒淑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才说“这个...刚刚那位公公说...皇上有可能要选你进宫。”
华聚闻言震惊的站起身问道“怎么可能啊?”
秦恒淑看着女儿的反应也有些吓到,忙拉着她坐下。“蓉儿你冷静些。”
“娘,已经有确切的消息吗?”华聚心里也是很忐忑,这跟她的计划有非常大的出入啊!
秦恒淑摇摇头“那倒没有,是徐公公说的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当心些总没错的吧。”
华聚闻言松了一口气,拍了拍秦恒淑的手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