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人会敬而远之,而猥琐之人听了就...呵呵。
勋一带着两名大汉走了进去,眼神示意他们速战速决。
两名大汉在门外听见里头的声音时早已心痒难耐,对视一眼点点头就走了进去。
勋一心里觉得恶心至极,话也不多说的转身走离寝室,静待那两名大汉完事。
主子这是造了什么孽竟娶了这样的女人?!
哎...
隔天一早,华情已经被伺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躺在了萧煜寝室里的床榻上。在她苏醒之时,立即感觉头痛欲裂,一时之间还未回神想起任何的事。
萧煜听见动静之后,缓步走向她,随即坐在床沿轻声问“怎么了,头疼了?”
华情闻言呆了一会儿,停下揉着太阳xue的动作,抬眸就见到萧煜坐在她面前,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她傻傻的点点头,一时也忘了头疼。
萧煜起身到桌前倒了一杯热茶,转回身走向床边坐下,递了给她说“喝杯茶吧,或许可以减轻那个疼痛。”
华情呆愣的接过那杯茶,放于唇边轻抿一口,再傻傻的看着他。
萧煜好笑的问她“你怎么了?”
华情立即摇摇头,这是怎么了?萧煜怎么一夜之间转了性了?“夫...夫君。”
萧煜继续好笑的看着她说“你忘了?我们昨夜圆了房。”
我们昨夜圆了房...
华情咀嚼着这句话,忽而双眼冒光,一脸激动的看着萧煜。
他们真圆了房吗?!
对于昨夜发生的一切,她只停留在萧煜知晓她对他下了催情香,之后应该是自己也发作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倒是真的没印象了。
萧煜忍着内心的恶心与反感,伸手摸上她的脸,眼里的疼爱尽显无遗。“想当我的侧妃吗?”
华情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一脸柔情蜜意的萧煜,果然是圆了房才真的接受她么?
她眼里盈满泪水摇了摇头柔声应道“只要能永远待在夫君身边,情儿是何位份,不打紧。”说着就软软的倚在了他的怀里。
萧煜对于她的靠近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只觉眼前这个女人肮脏至极,可计划还在进行着,无论他有多恶寒,都得演下去。
伸手轻搂着她的肩头,他柔声的说“可我想让你的位置高一些。”轻推开了她,让她与自己对视,也避免与她有肢体碰触,他继续道“正妃之位是不可能的了,我如今可以给你的,就只有侧妃之位。”
华情握着他的手,柔声认真地顺着他的话应道“夫君,情儿说真的,如今这庶妃的位置已经很好了,您就别再纠结了。”华情说着如此贤惠的话,可她的脑袋瓜子却不是这样想的呢。
如今她只是跟他圆了房,立即晋级铁定说不过去,如若是怀了他的子嗣,那就不同了。
不着痕迹的从她握着的手退开,萧煜缓缓起身,微笑着说“既然你如此懂事,那晋级一事就暂时搁置吧。我还有正事要处理,你先休息,迟些一起用膳。”
华情乖巧的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了寝室。再看看寝室里的摆设,这里是夫君独有的寝室,以往只有大姐姐能够进来,如今她也进来了,是不是代表离她取代大姐姐的日子不远了呢?
而走出去了的萧煜,与门外的勋一汇合后一起往书房走去,嘴角勾上史无前例的坏笑,满心的算计。
....................
自那一次萧煜意外撞见萧尧入了白倩蓉的闺房以后,他再也没出现过。
反而是萧尧越发的勤快,几乎每天报到。
从萧煜变萧尧,转变之大令馥艺坊上下唏嘘不已,却也不敢真的议论主子,他们吃喝拉撒都是靠主子的呢。
华聚也暂时将萧煜的事搁下,就目前来看,她能与萧煜惺惺相惜甚至产生感情,已经是上天的恩赐,接下来,她先好好的修炼自己的内力,然后习武,希望不久的将来,再见萧煜之时,她已是能够与他并肩而行之人。
至于萧尧,目前他也并未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馥艺坊是开放于大众的,他要来,她无权阻止。
只是他再也不是她的座上宾,只要是他在的场,她都会避而不见。萧尧很清楚她的心思,并没有强求,却依旧风雨不改的固定在那几天去的馥艺坊。
当然,馥艺坊的一切,依旧在萧煜的掌握之中,毕竟春夏秋冬并没有被撤下,虽已经服了白倩蓉这个新主子,可萧煜这个旧主子的安排,她们亦是会一一跟从。
每日,春夏秋冬四勋都会轮流的将馥艺坊尤其白倩蓉的一切汇报于萧煜,所以他基本是不太担心她的。
对于那一晚的事,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端倪。
与白倩蓉相处了那么久,她从来不曾随便与任何男子单独会面。
回想起那一晚的情况,怕是她受了要挟,抑或是被控制住了,虽说她已经有了一些内力,可到底不会武功,萧尧的武功底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