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就快满四个月的华萱,今儿心血来chao的想到御花园走走,正好解解闷了差不多两个月的心情。
贴身宫婢宝盒寸步不离,后面还特别带着两个丫鬟,一个婆子和两个太监,就怕有个万一。
带着这些人,总会有用得着的时候,华萱如此交代了宝盒,也就安心的就她的陪伴,在御花园里逛着。
说来也是巧了,今儿文妃也在御花园闲逛。
自从华贵人有孕,只要朝政宽松,皇上几乎每天都会来文淑殿里的芳雅阁。虽不留宿,可大多待到接近子时才回的乾坤殿。
起初文妃还会抱着希望,觉着今儿皇上就是来瞧瞧自己,不留宿没关系,陪她用晚膳也成,可每天都抱着希望,每天也就都失望,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期望。
皇上这是喜新厌旧了?
只是,文妃对于华萱的妒恨就更甚了。
看着还未显怀的华萱,依旧是娇娇嫩嫩,根本不像怀孕的样子,文妃心里更加不舒坦。
难怪皇上依旧宠爱她啊!
“奴婢见过文妃娘娘,娘娘万安。”华萱屈膝行礼,恭谨的说。
文妃撇了撇嘴,也不叫起,却淡淡的说“哟,华贵人也来御花园了?你有孕在身,怎的不待在阁里歇着?”
屈着膝的华萱闻言有些懵。
文妃既是知道她怀孕还不让她平身,却反问她为何不待在阁里歇息?
这嘴上一套,行为又另一套的,她还真是开眼界了。
身旁跟着屈膝的宝盒低着头,心里不仅仅是担忧主子,也鄙视文妃的小人心态。
“平身吧,你这一直屈着要是不小心滑了胎,皇上可要怪罪本宫了。”说着就抬起手里的帕子印了印根本没有汗迹的脸颊。
那傲然的模样,令人气愤却也不能说什么。
华萱心里却松了口气地应道“谢娘娘。”然后才就着宝盒的搀扶直起身子。
宝盒担忧的盯着主子额边冒出的青筋,似是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宝盒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
华萱如今有孕四月,身子依旧处于虚弱的状况,只今儿觉得Jing神比较好些,平时又闷得慌,才出来散散心。
可是那不适并不是忍不了,于是华萱就忍了。
文妃压根儿没发现什么,再次撇了撇嘴瞟了她一眼就甩着帕子离开了御花园。
华萱终究是忍不住开口对着宝盒说道“宝盒,扶我坐会儿。”
宝盒急忙扶着她坐在花丛的边缘,为她拭去额上冒出的细汗。
“主子,要不要请太医瞧瞧?”宝盒低声问道。
她知道主子如此忍着,就是不想让人发现她的不适而图惹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只见华萱摇了摇头应道“不碍事,刚刚屈膝久了些,如今坐下歇了会儿,感觉好多了。”说完,她伸手抚了抚腹部,心里爱怜的对着腹中胎儿说,孩子,你可要坚强些,娘亲为了你,什么都能忍,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啊!
当晚,皇帝踏入芳雅阁时,就听宝盒禀报说主子已歇下了。
皇帝心下狐疑却也没想太多,因他知道孕妇都嗜睡,早早的歇下也是有的,于是吩咐了好好伺候就离开了芳雅阁。
在皇帝走出文淑殿前经过了正殿时,才想起这儿的主位是文妃。
想了想,他也有好些时候没见她,去瞧瞧吧,省得她嫉妒心又犯,欺负萱儿。
文淑殿正殿的管事公公见皇帝往他们这儿来了,忙遣了个跟在身边的小太监去通知主子,自己则是上前迎接去了。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皇帝嗯了一声问道“你们主子歇下了?”如今不过亥时,他记得文妃没那么早就寝的。
管事公公忙应道“回皇上,主子还没歇下,如今在殿里看书呐!”这是文妃交代下来的说辞,无论谁人,都如此回答。
看书?
皇帝点点头,嗯,文妃向来爱看书,不然怎么可能诗词歌赋如此了得?
想罢就大步走了进去。
隔天,皇帝留宿文淑殿正殿的消息立即传遍整个后宫,皇后与潋贵妃对视一眼都不说什么。
反倒是平日对文妃不太服气的几个嫔妃都在窃窃私语。
“还以为皇上有多在意华妹妹呢。”
“是啊,华姐姐如今有孕在身,金贵得很呢!”
“可人家娘娘却还是有办法将皇上请去,有孕又如何?”身份摆在那儿呢...
旁边坐着的文妃嫡亲妹妹妹盈常在完全不发一语。
那是文妃娘娘,这里谁都是她的姐妹,况且她向来不喜这个姐姐,在府里总仗着嫡长女身份压着身份比她低的姐妹,就算是她这个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在隋府是嫡三女也不例外。
“哟,盈妹妹怎的不说话呢?”
“可不是?文妃娘娘可是你的嫡亲姐姐呢!”说着就捂嘴笑了一下。
盈常在闻言也只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