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何让徐公公退下了?
她该怎么办?
在她回过神的时候,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双明黄绣龙头华锦的鞋子,她到抽一口气后根本不敢抬头看。
妈呀...她这是作死啊!
随即她紧闭双眼,希望这是一场梦。
“嗯?有胆跟朕告白,却没胆面对朕了?”皇帝掷地有声的从她的头顶响起,语气里的调侃明显得不得了。
盈常在依旧紧闭双眼,丝毫不敢抬头,全身紧绷的开始发抖。
这让皇帝冷冽的脸越加不悦。
“滚出去。”皇帝甩袖说了这么一句就大步的回到了御案前继续批阅奏折。
盈常在闻言终于睁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吓得后背冒着冷汗。
她抖着身子,微微磕了个头之后就颤颤巍巍的离开了乾坤殿。
皇帝鄙夷的撇了撇嘴,头也不抬的继续他的政务。
落荒而逃的盈常在回到忠孝阁时,柔嫔带着浅浅的笑容过来了。
盈常在困窘极了,尴尬得不行。
“没事儿,这一次不行,下次再努力。”柔嫔鼓励道。
“还下次?”盈常在涨红了脸,摇摇头摆摆手道“不来了不来了。”
柔嫔莞尔,激将着说“这样就放弃了?”
盈常在抬起双手做投降状,可怜兮兮的说“娘娘您就饶了我吧。”
柔嫔拍拍她的肩头柔声道“盈盈,皇上有时是很顽皮的,别看他已经四十有六,他可是个老孩子呐。”说着还对着她眨眨眼,让她别那么害怕接近皇帝。
盈常在闻言好奇的看着她,就听她说了一些关于皇帝的事。
三天后,皇帝再次见到那天落荒而逃的女子跪在了他面前。可这次,人家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样子,一双漂亮的媚眼直直的就看着御案前的他。
嗯,三天而已,胆子却有所长进,是柔嫔的功劳吧。
“怎么?今儿又吹的什么风?”皇帝让徐公公退下之后,依旧坐于御案前,远距离的看着她。
盈常在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可是想起柔嫔与她说的事,她的心里却又松了松。
“皇上,奴婢上回是没心里准备,这回不会了。”盈常在迎视他的目光,一脸赤诚。
“哦?”皇帝带着怀疑的语气应了一声,然后搁下手中的朱笔与奏折,直起身子看着她道“过来。”
盈常在闻言想也不想的应了是之后就起身走上前,两人如今只隔着一张御案。
看着盈盈站在眼前的纤柔女子,皇帝心里是激荡的。他在心里斥责自己,怎么年纪越大就越发好色了。
眼前女子是他的常在,他图她的美色在所难免。她一身鹅黄束腰宫装,头上梳了个简单的发髻,间中只插了一支彩云镶宝石的簪子,素净却不失Jing致。
年轻就是好啊,怎么打扮都是美的。
他依旧坐着,向她伸出手,示意她过去。她会意,脸上不同于一般的嫔妃那样的羞涩,有的只是紧张却坚毅。
她毅然决然的往前踏出一步之后,就毫不迟疑走向他,将自己的手搭着他伸出的手,坐于他身旁。
看着这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女子,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皇帝深邃的凤眸微眯,凝视着眼前年轻鲜嫩的人儿,手一用力,人儿就倒进他怀里。
只听怀中人到抽一口气却并未推却,他知道她在努力的不抗拒自己。
“不是喜欢朕么?没有一点儿表示?”皇帝玩心大起,这回人家再次壮着胆子来,他可就不能轻易放过了。
“表示?”盈常在躺在皇帝怀里呆呆的问。
皇帝但笑不语。
盈常在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没时间做心理挣扎,于是豁出去了一般伸手搂住了他的颈脖让自己靠近他,紧闭着双眼慌忙的在他的脸上印了一下然后就松开双手改而掩面。
只听她呢喃了一句’糗死了’就掩面低头,皇帝顿时哈哈大笑。
自从品婕妤有孕在启秀园养胎,他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开怀大笑。
“好了。”皇帝沉声说道,气定神闲的俯视着她“你的心思朕知道了,回去吧,今儿就由你侍寝了。”
盈常在放下掩面的双手惊喜的道“真的吗?”
皇帝一脸傲然道“朕一言九鼎。”
盈常在这才露出了女儿家该有的羞涩,可却并未让皇帝觉得她做作。“奴婢知道了,奴婢告退。”
当晚,当盈常在裹着厚厚的锦被然后由两名太监抬进乾坤殿的寝殿里之后,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和害怕。
她可以临阵退缩吗?闭着双眼,她将头缩进锦被里,就算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不出来。
皇帝见盈常在将自己的头缩在锦被里不免失笑。小姑娘自己跑来告白,今儿让她如愿侍寝竟还这般的害怕。
解开身上的外袍交给徐公公让他退下后,他就着身上明黄的中衣坐于龙榻边缘看着依旧不动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