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风!”看着倒下的悸风,悸行很想飞奔过来,但是眼前的假萧煜太过厉害,他完全脱不身。
悸风倒下后,那边的假萧尧也并未对他落井下石,只再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了孝勋的本来面目,对着这边的假萧煜比了个速决的手势就转身带着一部分人走了。
萧尧的人还对着孝勋穷追不舍,却是因为先前埋伏时被阳光曝晒,又累又热的,结果不敌孝勋而一一被打倒。
这边还在努力厮杀的悸行知道今天是杀不了萧煜的了,这里的萧煜很明显都是假的,他们竟然中计了。
吐出了不知道第几口的血,悸行随手擦了擦,对着假萧煜问“你们到底是谁?”
假萧煜冷笑反问“让你知道了,你就没活路了,你确定想知道么?”说完就努嘴指了指躺在草地上不省人事的悸风。
悸行迟疑了,他想要上前撕下对方的面具,却知道现下的自己根本没办法。要想知道他是谁,又担心他真的会灭口。
他可不想连消息都还没传递给主子,自己就先死了!
忽然,假萧煜哈哈狂笑,笑声里的嘲弄非常明显,让悸行越听越气,也觉得羞愤。
这个假萧煜是故意的。
“原来莘王爷的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也罢,本大爷今儿这场仗胜券在握,就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让你知道我是谁,倒也无妨!”说着,他在悸行的面前一层一层的将人皮面具撕下。
第一层萧煜的人皮面具撕下之后,露出了萧锊的面容,悸行面色铁青。撕下了萧锊的人皮面具之后,便是悸行的脸。
悸行见状更加的气愤,正想再次冲上去与他一决高下时,却听他凉凉地说“本大爷好心留你性命去救你的伙伴,你真想来送死?”假悸行一边撕下悸行的人皮面具,一边露出了天勋的本来面目。
悸行被他的言语制止了冲上去的举动,在见到一个陌生的面容时,心下倒是佩服起萧煜,竟能想到这样的计策来扰乱他们的视线。
好一记调虎离山。
如今真正的萧煜怕是快要到达思乡镇了吧,从他们在这里埋伏开始直到开打再到战败,已经耗了将近两个半时辰。
再看看四周一些躺在草地上喘息却未曾昏过去的同伴,简直不忍直视。
这次的败笔,是因为他们轻敌了,但是很明显萧煜的人并未真的想要他们的命,除了被悸风误杀的那位同伴。
悸行以剑撑地的站在原地,冷眸盯着依旧骑在马背上的天勋,心说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天勋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多谢王爷派人来让我们练了练手。”天勋得意地在马背上活动了筋骨“今儿真是太痛快了!”随即就当着悸行的面大手一挥道“赶快回去将这好消息告诉主子!”
四周萧煜的人都大喊“好嘞!”就跟着天勋,带着其他人马浩浩荡荡、风风光光的离开,追着孝勋去了。
至于刚才加入战局的蓝色劲装男子,在悸风倒下的那一刻迅速地撤离,让人没有特别留意或察觉。
午后的风有些燥热,拂过悸行那冷峻又气愤不已的脸,让他更加火大。但事已至此,再气也得面对现实。然而,更残酷的还在后头。
主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另一边,顺利到达了姚城与独峰城,然后在药铺安顿好的一众姐妹,感恩戴德地让春夏秋冬四勋带着忠诚二字献给了主子白倩蓉。
翠依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与大家相处了半年,感情已经很深厚,她们一路前往姚城与独峰城,翠依一直在常乐居坐立不安。
这不,四勋带着一切顺利、已安顿好的消息回来,才从翠依脸上看到笑容。
华聚已经看了一天的包公脸。
“春夏秋冬你们派下去带领姐妹的人,要每隔两个月给我汇报进度。”华聚神情严肃地说道“我要她们每个人都会医理,歌舞和武艺。”她对着她们几人眯了眯眼。
“掩人耳目之余也算是保护她们自己。”
翠依几人都应了声是。
“翠依,虽然你如今留下,但是不能荒废了你的武功,你也必须学医理。”华聚转头认真地对着翠依说道。
翠依点点头,非常愿意接受主子任何的安排。
另一边的莘王府里是一片Yin霾。
悸行扛着昏迷不醒的悸风,身后跟着伤势不均的同伴,一起从莘王府暗门回来。
这个架势吓坏了管家,急忙进去汇报,萧尧闻言气的砸了书房里的一个红宝石镇纸。
那是他最珍爱的其中一物,如今已经躺在地上碎成了两块。
“主子。”悸行将悸风放平躺着,自己则是艰难的跪了下来道“属下失职。”
书案后的萧尧冷眸冒火,直直的瞪着一脸灰败的悸行问“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悸行将假萧煜假王爷等的事说了,末了还说这可能是调虎离山。“四殿下的目的地可能并非思乡镇。”
“哦?”萧尧眯着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