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棋子是没有权利要求任何事的。”萧尧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抬脚踢了踢长衫衣角,随即大步地跨过趴在门边的华情离开了。
房间附近的人都听见了声响,但是避免自己被殃及,全都不敢多做探听,皆埋头于自己手中的工作,否则若是被主子知道,那他们就没命了。
趴在地上的华情努力地爬起来,却因为伤得有些重,只能让自己坐在地上缓一缓。
为何萧尧会知道那件事?!
是谁跟他说的?!
那件事只有她、爹和丽珍知道,丽珍早在她被萧煜软禁的时候就被萧煜送进了窑子里,如今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至于爹,他会说吗?杀大姐姐他也有份啊!
萧尧骑着马往自己的王府奔去,心中的怒意无法完全消散,他挥着缰绳拼命地加快速度。
后头的悸风也让胯下马儿加快速度,努力地追上主子。
回到城里的萧尧在看见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时,硬生生地减缓了马儿的速度,改而漫步前往王府,后头的悸风自然也随着他这样做。
怎么说还是得维持莘王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悸风懂的。
萧尧:知我者也。
回到莘王府,萧尧一下马就直接走了进去,也不说什么。悸风让管家将马儿牵回马房,自己则是追了上去。
“主子,如今这白姑娘已经醒了,您是不是也该执行原来的计划了?”悸风语气恭敬地问道。
萧尧听了立即停下脚步转身,让悸风差点儿与他撞上。
“什么计划?”萧尧反问,现下他一肚子的怒气无处可发,正想找人出出气。
感觉到主子的怒意,悸风无比后悔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了。
“就是...”悸风正想说,却是被阻止了。
“悸风,本王现在没心情,去。”萧尧淡淡的抬手指向外头道“将范采湘请过来。”
饭菜香?
啥来的?
主子要吃饭?
哦对了,上回巧遇范采湘然后送她回家的是悸流,悸风压根儿不知道是何人物。
萧尧已经走进了正院里,正要举步踏进外室,却感觉到悸风还站在原地,于是他转身以犀利的眼神睨着他道“还愣着做甚?”语气之中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暗chao。
悸风哪里还敢站着发愣?
赶紧地转身出去,得先去问悸行和悸流,谁是饭菜香。
....................
饭菜香,哦不对,是范采湘,在范父激动的眼神里上了悸流亲自驾驭的马车。
将帘子放下,范采湘直翻白眼。
阿爹真是够了!
那什么眼神啊?
套悸流一句话,为了不让范采湘感觉害怕或是有诈,他还是亲自来接她到王府,迟些时候才让悸风送她回家。
因为她除了主子,就只见过悸流。
一路上悸流也没有跟她多说什么,而她也知道不能跟他多说什么,否则那像天气的家伙,怕是会扒了他的皮吧。
来到莘王府之后,悸流亲自引着她来到萧尧的正院,然后对着她比了个请势,示意她开门进去。
范采湘呆呆的看着他点点头,然后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当她身处外室的时候,门被悸流关上,咔一声将她吓了一跳的转身去看。
好吧,只是把门关了,没事的。
上一次不是毫发无损的回家吗?
今儿吹的什么风,莘王爷竟然派人请她过来?不会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要找她出气吧?
萧尧:你一个百姓家的孩子那么聪明作甚?
范采湘带着战战兢兢的心情往里走,来到了外室与内室的那道隔帘处时,她局促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进来?”里头传出了萧尧慵懒的声音。
进去作甚啊?哎...范采湘无可奈何,人家是王爷啊!她不得不从。于是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步走了进去。
来到内室,她放眼望去并没有看见萧尧。“咦?”
“我在上面呢!”萧尧富磁性的声音从她头顶上响起。
她随即抬头一看,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你你,你在干什么?这样好危险...”好吧,人家武功盖世的,上个房梁危什么险啊?“你当我没说啊。”说着就不理他,径自的走到房里的圆桌旁的圆椅上坐下,自来熟的为自己倒茶然后饮茶。
她这是装腔作势,壮胆来着。
她以为萧尧看不出呢...萧尧暗暗在心里偷笑。小姑娘的样子好滑稽,逗一逗她吧。
想到这里他一跃而下从房梁跳了下来,直接走到范采湘面前,夺过了她手中的茶杯然后将里头的茶一饮而尽。
“诶!王爷,这里那么多杯子干嘛抢我的?”他不会觉得吃她口水很脏吗?范采湘懊恼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