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努力让理智回笼,随即点了点头。“让人好好安葬岳母大人,不许怠慢。”
勋一点头应允。
“翠依和秋竹还在里头,赶紧的。”萧煜眯了眯眼说道,随即背着白旗安先行离开。
馥艺坊被血洗一事大大的震撼了整个皇城。
皇帝震怒,匆匆的召见单卫国、谢蜀云、隋立昂、孙沐阳等大臣。
皇后待在玉坤宫听着宫女的汇报,眉头皱得紧紧的没有舒坦过。
潋贵妃听见消息已经激动得晕了过去,整个悠扬殿乱成一锅粥。
嘉韧阁里的品贵嫔,手抱慧公主,听着这样的消息,一颗心被揪得紧紧的。
柔妃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然而行动最快的当属左臂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萧翔。
蓉儿的娘亲秦恒淑对他有治愈左臂之恩,他并未知晓秦恒淑已经离世,只知道他应该为馥艺坊讨回公道。
他知道蓉儿是谧琅族圣女传人,也知道秦恒淑是前谧琅族圣女,更知道秦恒淑一直都在用她身上的力量加持了左臂治疗的效果,所以原本需要一年才能恢复的左臂,硬是在几个月里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骏一。”萧翔沉声唤了一声。
“主子请吩咐。”骏一跟主子一样已经知道馥艺坊的事。
如今怕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毕竟光天化日又是清晨时间,竟然有人如此目无王法地擅闯民宅大开杀戒。
那是皇家御用乐坊,更是当今四皇子萧煜的大婚之日。
“追踪四殿下所在,加以援助。”萧翔冷眸微凝地吩咐着。
骏一领命退下了。
接着萧翔唤来剑一,让他去查蓝衣人的来历,剑一也领命去执行任务。
萧翔独自坐在书房里思索着,是谁,实力竟是如此强大到连四弟的暗卫都抵挡不住?
不会是萧尧,他对蓉儿如此在乎如此疼惜,就他的性格,该是对蓉儿身边的亲人爱屋及乌,绝不会如此心狠。
再说,自从他认识了范采湘,他虽然对蓉儿依旧爱意难灭,却是极少再去sao扰她。
那么,到底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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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眼帘,第一眼看见的是浅浅的、淡淡的紫色床幔,华聚眨眨眼、再眨眨眼,努力地想看清楚,这是不是她房间的床幔,娘什么时候给她换了床幔的颜色...
接着一系列血腥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飞闪而过,从春夏秋冬四勋飞出屋外对抗敌人,再到翠依、秋竹将她护在身后与敌人互相抵抗,接着是娘亲冲到自己面前为她挡了一剑。
“娘!”她吓得冲口喊了一声,随即彻底地清醒过来,惊心动魄又让她痛彻心扉的感觉,使得她呼吸变得急促。
随即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非常地陌生,绝对不是她房间。
她记得房间已经毁了。
爹呢?娘呢?翠依、秋竹、春夏秋冬还有她的一班姐妹和馥艺坊所有人,他们怎么样了?!
这些全在她脑里心里翻飞个不停,让她一时之间头痛欲裂,她抬起双手大力地按压着头部,企图消除那阵不适感。
“你醒了?”一道让她有一点熟悉却又带点陌生的声音钻入她耳里。
华聚放下按压头部的手转头看向声音来源,见是一名以一面淡金色面具遮住了半边脸,一身深紫色蟒纹长衫的男子,此时睇着探究的目光,站在了距离床沿大约十步远的距离。
探究。
这个神色应该是出现在她脸上吧!华聚内心翻白眼想着。
这个人就是刚才闯入她闺房对着她撒了迷药的人。
“你是何人?为何我会在这里?”华聚怒目而视,压根儿忘了先前还头痛欲裂来着。
淡金面具男轻呵一声,悠然地走到圆桌旁的圆椅上落座,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起酒杯轻轻摇晃,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语毕,他才将摇晃了半响已经有些凉的茶喝下,然后将茶杯放回桌上。
华聚微眯着眼,仔细回忆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重点是声音。
这个人的声音真的有些熟悉,可她却不确定这道声音是不是她所听过的。
淡金色面具男不知她心中所想,从圆椅上站了起来,缓缓向着她走近。
华聚看着他越发的靠近自己,她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想要凝聚内力准备随时攻击。未成想只要她一运力,就会感觉到一阵无力感,丹田里的内力虚弱得让她感觉到恐惧。
怎么会这样?!
淡金色面具男将她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在距离床沿还有一步时,语带嘲讽地开口“忘了告诉你,你体内有我山庄里特制的软筋散,你身上所有的内力是完全使不出来的。”盯着她微缩的瞳孔,他继续残酷地说道。
“只要你运力,软筋散就会趁机将之吞噬,那么你辛苦修炼而来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