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换班咯!”勋一说着就转身离开了,勋二已经站在了职守的岗位开始今晚的守夜工作。
翠依睇了他的背影一眼,则是唤来了也是守夜的秋竹,然后自己就回了房间歇下。
萧煜本想先去洗一洗,然后抱着爱妻一起入眠,难得的他可以进芙蓉苑啊!
但世事总是爱不尽人意,当沐浴好的萧煜一身清爽地准备进寝室搂着爱妻入睡时,勋二就亲自送来了一封急件。
敛起表情,萧煜转头看向已经睡得很沉的华聚,先是给她掖好被子才匆匆的带着勋二回到书房。
将急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副兵符的图案,他抬眸看向勋二,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勋二拱手说“这是剑一亲自交给属下的,让属下务必亲自交给主子。听剑一说,几天前太子殿下收到了一封无署名的信,摊开信纸看到的就是这些图案。”
萧煜闻言不免在心里琢磨,谁将南陵国的兵符图案画在纸上然后送到太子府?画这些图案有何目的?
如今大哥与自己不合,没办法面对面讨论,他得好好思量这是个什么情况。
“与剑一保持密切联系,任何消息随时汇报。”萧煜沉声吩咐着。
“是。”勋二领命退了出去。
将画着兵符图案的信纸扔进小火盆,萧煜眯着眼看着信纸在里头快速的焚化,心中有种不太良好的预感。
叩叩。书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什么事?”正在想事情的萧煜沉声问道。
门外传来秋竹恭敬的声音“回四殿下,蓉侧妃问您要不要休息?”
聚儿?
萧煜应道“嗯,本宫一会儿就歇下了。”今儿还是好好的休息,明儿再想这事儿吧。
另一边厢,太子府正院回廊上,萧翔左臂以一纯白锦缎绑挂胸前,右手提着一翠绿陶瓷酒壶,时而就着壶口饮酒、时而将酒壶提高往嘴里倒酒。
那模样随性之中带着不羁,与一般情况下温润阳光的太子萧翔有着天渊之别。
夜色随着月儿高挂而显得清明,月光透过了回廊一根根的柱子折射在萧翔身上,将他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隔开,让他看起来消散而孤独。
骏一站在不远处廊下看着,心说主子自从左臂受伤,心情不佳时总会独自坐在回廊下饮酒。
在知道馥艺坊老板的夫人秦恒淑因为那场血案跟着离世后,主子就越发的深沉。
是因为那是四皇子侧妃的娘亲吗?
骏一知道主子喜欢白倩蓉,但是现在白倩蓉已经是四殿下的侧妃了,再喜欢也不可能了。
想这些事情,他的脑袋都要不够用了!
而独自坐在回廊下喝酒的萧翔,实则是在琢磨着如何在大众没留意的情况下公开他的左臂没事。
另外,对于秦恒淑的离世,他深感悲痛,却也无可奈何。难为四弟将消息封住了,到了最近才告诉他实情。
是不想让他难过吧。
他也秘密的随着四弟到秦恒淑墓前上了香说了些话。他对着秦恒淑的墓碑发了誓,一定会找出灭了馥艺坊的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唉。”轻叹声从他嘴里溢了出来,他将已经所剩无几的酒壶搁下,从回廊上的桅杆站起,缓步的走进了屋里。
骏一移步过去站在正院廊下,执行了守夜的职责。
一夜无话。
翌日一大早,萧煜和华聚两人一起用早膳,随后就各自忙碌,萧煜进宫早朝、华聚留在府里彻查馥艺坊覆灭之事。
忙了一整天下来,在夜间时分,准备睡下的时候,华聚却睁着明亮的大水眸盯着透过微弱烛火照耀下显得晕黄的床幔,那不时跳耀的烛火一明一灭,让她的眼睛也跟着一眨一眨的。
娘离开已经一月余,爹还是不愿意和她说话,再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呢?
而且爹一直不愿从楠缘山庄回来,更不愿住进四皇子府。
娘,您告诉蓉儿,该怎么做?
“还没睡吗?”从书房回来的萧煜,敏锐的发现躺在床上却未曾入睡的人儿。
他刚刚才将馥艺坊的事汇报予皇帝听,折腾了一天感觉非常疲累,于是先在书房安置浴桶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才来到芙蓉苑。
听见声响的华聚坐起身,看着由远而近的萧煜。
萧煜将外袍挂在架子上之后才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已经坐起身看着自己的华聚。
“怎么了?”萧煜柔声问道。
“你怎么不在正院歇下?”华聚是咤异他突然来了她院子。
萧煜失笑,脱了鞋子就整个人坐上床,将她搂进怀里道“聚儿,你真狠心,嫁给我已经两个月了,还不让我宿在这儿。”
华聚将头枕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轻吐一口气“你知道原因的。”
萧煜当然清楚。
秦恒淑离世两个月,尸骨未寒,如果两人此时圆房,对逝者是不敬的。
虽说没必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