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之前秦昊陪向宁过来的时候，是黑发吧？
秦钧看着楚离，声音嘶哑的问：“你知道轩辕在哪里吗？”
楚离笑了，笑的森冷：“秦钧，你有什么资格问他的存在？”
“我……”
是了，他没资格。
“我只是想跟他道歉。”秦钧呐呐的开口。
顾明月觉得秦钧这样挺没意思的。
伤害了别人，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道歉？楚离眨眼间已经来到秦钧面前，伸手掐着他的脖子：“我弄死你之后，再跟你道歉，你说可以吗？”
死吗？
秦钧闭上眼睛，这样也好。
死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楚离冷笑一声，松开手，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秦钧，眼神凉薄的开口：“你这样的人，活着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想死？你不配。”
倒在地上的秦钧突然睁眼：“小离他在什么地方？”
楚离愣了一下：“秦昊？”
“嗯。”
“你不是……”楚离突然想到顾明月说的，秦昊可能还没死的话。
秦昊笑了笑，眼中带着落寞：“即便不死，也活不了，他在哪儿？”
楚离转身指着午后的菩提树：“在那里。”
秦昊抬头看着菩提树的树冠，眼中带着温柔：“我感觉到了，他在。”
“明月有一个办法能让秦昊陪着向宁。”
“什么办法？”
“把他的灵魂抽出来。”这样，秦昊以后就是独立的个体，至于今后跟向宁会怎么样，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抽魂？没人会啊。”
“我帮你。”
“可魂体的秦昊很快会消散吧？”顾明月皱着眉头说道。
“兑换一只猫或者别的动物让他寄宿在里面，等向宁醒了之后，应该有办法。”
顾明月越来越不明白了：“可你不是说……”
佛子无情！
“有转机，刚出现的。”小爱的声音有些轻快。
“好。”
顾明月看着楚离跟秦昊：“现在有个办法能让秦昊成为独立的个体，还能陪着向宁，不过你的灵魂会暂时寄宿在一只动物身上，就看你愿不愿意。”
第193章 抉择
“好。”秦昊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
顾明月错愕的看着秦昊：“你……不再考虑一下？”
他到底多在乎向宁？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要知道日后他就只是一只动物，也许一辈子都不能说话，不能……
“不用考虑了，能独立的陪伴他已经足够了，他跟我说过，我们不能在一起的。”秦昊笑的很温和。
顾明月呆呆的看着秦昊，这种感情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之前我就想好了，一辈子那么陪着他也不错，既然现在不能以秦昊的身体陪着他，成为一只小动物，陪着他也挺好的。”
是的，这样就很好。
至少他还陪着向宁，至少，他不会看着向宁变回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顾明月还想劝，可看着秦昊盯着菩提树看的样子，她就说不出口。
“既然这样，你选一下想寄宿的动物是什么吧？”顾明月给了秦昊几个选择。
“就跟你养的猫一样吧，他喜欢。”秦昊之前陪向宁来过，向宁也看到过顾明月养的几只小家伙，他很喜欢那两只猫。
顾明月帮忙兑换了一只纯白色的波斯猫。
很可爱的那种。
“这只怎么样？”
“好，他应该会喜欢。”
顾明月叹了口气，在心中让小爱帮忙，抽魂，让秦昊寄宿在波斯猫身上，一切不过十多分钟就完成了。
看着那只白色的波斯猫，楚离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我送你上去找他。”
波斯猫点点头，蹦到楚离肩上，任由楚离带他去菩提树上。
在靠近菩提树树冠的时候，楚离就过不去，秦昊从楚离肩上跳下来，轻松的就跑过去。
最后蜷缩在向宁胸口，冲楚离感激的点点头，就闭上眼睛。
楚离看着躺在那里的一人一猫，突然觉得，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向宁是佛子，不能有情，秦昊就化身为一只猫一直陪着他。
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看了向宁跟秦昊许久，楚离才纵身一跃而下。
楚离走到顾明月身边后，秦钧也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二人：“他到底在哪儿。”
“秦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给我滚。”楚离冷眼看着向宁，沉声说道。
即便秦昊还活着，但秦钧对把向宁伤成这样，就该付出代价。
秦钧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沙哑：“我就看看他，就走。”
“你还有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