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霞撸起袖子忙碌的时候,郑明明到厨房倒水喝。
当妈妈的立刻问女儿:“你们觉得邹鹏妈妈去深圳是好事?这样一来她不就跟邹鹏分开了吗?”
郑明明点头:“是啊,可是放假的时候邹鹏就能过去看他妈妈了呀。深圳呢,我们老师说就跟香港离的特别近。说不定到时候邹鹏还能去香港好好玩一趟呢。”
陈凤霞感觉风中凌乱:“他平常见不到妈妈,不是很孤单吗?你在老家的时候,不是说天天盼望我们回去吗?”
郑明明歪了歪脑袋,露出了困惑的神色:“那时候我还小啊,现在我们都五年级了,不会的。”
“可你小英姐姐那个时候也是五年级啊,她照样不想跟爸妈分开。”
郑明明摇头,认真地跟妈妈分析:“小英姐姐是因为她爷爷nainai不好,老欺负她。教练爷爷又不会欺负邹鹏。小英姐姐在学校里又害怕爸爸妈妈不在身边,跟人吵架,人家家长找上门都没有人帮她撑腰。我们又不会跟邹鹏吵架。谁要欺负他,我们班第一个不答应。”
既然这些问题都不存在,邹鹏留在江海当然很好啊。他妈妈去深圳自然更好啊。等到他妈妈买了房子,大家去深圳玩,就能集体在他家打地铺啦。
陈凤霞看着拎着水瓶高高兴兴出去招呼大家喝水的女儿,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唉,要是大人的世界跟小孩子一样简单就好了。
得,人家总是能够找到快乐的点。
第225章 拍纸上电影
陈凤霞做了柿子饼,拌了一大盆蔬菜沙拉,又用豆浆机打了玉米汁。这样就是他们回家不吃晚饭,也不会饿肚子了。
辛苦的老母亲端着吃的出去的时候,女儿正在绘声绘色描述飞机降落机场的场景。她经常在报纸杂志上发表作文,渲染手法用的驾轻就熟,三分惊险都被她描绘成了十分。
饶是陈凤霞亲临现场两回,依然在旁边听得跟着一惊一乍。
郑明明不仅自己说的天花乱坠,还要时不时cue一声吴若兰跟邹鹏:“是不是呀?对不对?”
吴若兰向来在同学面前保持侠女风范,就挺酷的一小姑娘。对于自己朋友的提问,她也就是简单的“嗯”“啊”一声算是给予了肯定。
邹鹏可没有她的淡定,被点到名了,就情绪激动地附和:“是啊,好吓人的呢,我真害怕飞机会掉下去。但是特别好看,真的像一颗大珍珠,闪闪发亮。”
可惜他语文作文也就是班上及格线水平,词汇量有限,反反复复不过这几句,自然比不上郑明明说的Jing彩。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毕竟到了2020年,还有10亿国人没坐过飞机。何况是1997年的农民工子弟小学的学生们呢。
在场的其他小朋友别说坐飞机了,除了天上飞过的那高高的小小的像影子一样的存在之外,他们连亲眼见过飞机都不曾。
所以坐过飞机的邹鹏,还到过香港机场的邹鹏,就是万众瞩目的对象。
好厉害呀,他坐过飞机呢,还是去香港!
小学生们的眼睛亮晶晶,王月荣更是发出一声哀嚎:“我也好想坐飞机。”
其他人跟着点头,她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啊。
啊,邹鹏好幸福。他妈妈真的好爱他,还带他坐飞机呢。
他妈妈的运气真好,居然可以抽奖抽中免费的机票。
他们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好运气。
郑明明想了想,给大家指出了一条可行性出路:“可以好好学习呀,将来参加全国比赛,就能坐飞机了,那也是免费的哦。小宇哥哥就是这么坐飞机的。”
王月荣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哀嚎得更加真情实感了:“那我还不如去买彩票呢,中奖的机会都比这个大。”
说着她突然间跳起来,跑到邹鹏身旁,伸出手摸了下他的脑袋,振振有词:“让我沾沾好运气。”
其他同学像是得到了提示,也跟着围在邹鹏身旁,人人都伸手摸了把他的头,嘴里嚷嚷着:“让我沾喜气。”
陈凤霞不得不庆幸邹鹏这孩子年纪还小,尚无秃顶的烦恼,不然他的脑袋肯定瞬间就蹭光瓦亮了。
她看了眼咯咯直笑的女儿,在心中叹了口气,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女儿比她聪明。
无论大人还是孩子,被羡慕都比被同情感觉舒服。
因为好的强大的才会被羡慕呀。
门铃响了,方主任站在门口看见小孩子们笑闹成一团,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赞叹了句陈凤霞:“还是陈老板你家好,老远就能听到笑声,真叫人欢喜。”
陈凤霞笑着邀请对方进屋:“来来来,正好,我做了柿子饼,一边吃一边说。”
方主任笑着跟她进书房:“那我就沾小朋友们的光了。”
陈老板下午就打了电话给她,当时她正在给马上要结婚的新人彩排明天的婚礼流程,忙到这会儿才抽空过来。
“你说让我帮忙找编剧,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