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长老倒是听说过他,只是云竹的药方都是低阶药方,对雷霄宫的下一代的确重要,对于高阶修士来说便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戈尔长老听他这么问,下意识便以为云竹可能不是很自信,放柔了眼神,“先跟着我做一遍吧。”
温柔的长辈最好相处了,云竹也比其他时候乖很多,拿着一份灵植一边看戈尔长老做,一边自己学。
修士炮制药材不像凡人那样麻烦,云竹最后做出来的效果和戈尔长老的差不多,两相对比,质量相差不大,戈尔长老满意的点头。
“便是这样,少宫主炮制十份便可,做好了便说一声。”
云竹称是,戈尔长老便去做自己的事情,偶尔看看云竹是否有哪些做得不过好,看了几次便彻底放心了。
对于戈尔长老来说,云竹处理药材非常的利索,处理出来的成品也很是漂亮,戈尔长老简直没有一点不满意之处。
戈尔长老偶尔会让云竹帮忙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或是问他一些问题,甚至愿意抽出时间来手把手的教云竹,不过这样的时间不多,戈尔长老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研究,药方改了又改。
云竹大概能看出戈尔长老在研制什么方向的药方,看起来应当是清尘一类药方,应该是有洗Jing伐髓的作用。
工作台上面有一个木桶,里面有一些清水,戈尔长老研制出一份新的便倒进去,木桶里咕噜噜的冒泡,很多时候都会炸掉,偶尔情况好一点,但也并非是成功了。
云竹大概知道戈尔长老的药方差在哪里了,只是他并不是喜欢指手画脚的人,也觉得戈尔长老更喜欢自己研究,是以便装作自己看不懂的样子。
两天时间一闪而过,云竹平日里要学的事情太多,难得有机会一整天都待在药房里,是以他这两天非常的高兴,也不觉得来药阁值班是什么浪费时间的事情了。
今日年考便要开始,戈尔长老还有些舍不得,本来想送一送云竹的,昨晚突然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直到云竹离开,他也没有从工作台中抬起头。
鹰光副殿身为执事殿的副殿主,主院的年考便是由他来把关,是以没有多少时间来照看云竹,只让他记得去挑战台那边等着,按照往年的规则参加便可。
雷霄宫的年考是同时进行的,无论是什么等级的弟子,都需要进行一个排位赛,等级越高,排位越严谨。
年考过后,连续三年排名下降的弟子就要下放到下一个等级,当然,真传弟子和Jing英弟子不受此限制。
除此之外,年考结束之后,排名低的弟子可向排名高的弟子发起挑战,下级弟子也可向上级弟子发起挑战,一局定胜负,生死不论,认输为止。若是排名低的或下级弟子胜出,双方的排名直接交换。
是以,很多弟子都说挑战阶段才是真正的年考,前面都是小打小闹。
当然,被挑战的弟子也可以拒绝,只要进到前五百名,当年被挑战满三次,后续就可以直接拒绝,这也避免了一些弟子想要浑水摸鱼,趁人之危的想法。
云竹以前没了解过这些规则,去挑战台的路上才临时抱佛脚,好在他理解能力还行,知道前面的是擂台赛。
挑战台非常的大,是一个非常大的广场,一眼看不到头,广场前面是观战台,长老们还没来呢。
广场旁边是观众席,上面坐满了等待开赛的弟子,还有一些席位上空荡荡的,好像是更高级弟子的位置,这些弟子也还没到。
广场上是十个擂台,云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如今一个分成了十个,擂台依旧很大,依旧是他看过的最大的擂台。
挑战台是主院的年考场所,也是挑战阶段的战场,更是雷霄宫弟子解决矛盾的途径。
对于雷霄宫弟子而言,没有什么矛盾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打两次。
雷霄宫的弟子大多虎背熊腰,要么身材健硕,看起来都非常的高大,仅有少部分人看起来较为“柔弱”,云竹这样的神采,在外面是正常的,如今一坐下来,便显得自己跟一个小鸡仔似的。
“新入门的?”
云竹刚坐下,旁边的一个壮汉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声如洪钟,手劲非常的大,云竹感觉自己的肩膀微微发麻。
“是,见过诸位师兄。”云竹又站起来给大家行礼。
“嗐,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旁边的几位师兄摆手,“不用搞这些繁琐的礼节,都是自家人,自家人。”
云竹再次坐下,刚才拍他的师兄好奇的问,“这位师弟,你是今年入门的吗?之前是在哪个分院?”
“青龙分院。”
“哎哟,师弟真厉害。”大家真诚的称赞,搞得云竹有些不好意思。
“师兄姓张,还不知道师弟叫什么?”
“师弟姓云。”
“咦,和少宫主一个姓。”旁边的师兄笑呵呵的道,“师兄姓黄。”
黄师兄说完,其他几个师兄也大大咧咧的介绍自己的姓氏,大家也算是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