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说话了。”陆行云很紧张,他可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这种事!
当怀中人的嘴里露出一段不成调的音节时,陆行云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默念大悲咒,即使他连大悲咒的内容都记不全。(私聊围脖:九贯月月光)
红袖不知道给季寒用了什么药物,等怀中人彻底纾解了,他这手基本也快废了。
用手绢大概清理了一下后,陆行云表示要出去静一静,结果没等他站起身,季寒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小孩儿劲挺大,勒的他还有点疼。
“谢谢师尊。”大概是初尝禁果的缘故,季寒的声音过于绵软,绐陆行云臊的不行。
“呃,这……这是为师应该的。”此时此刻,他还能说设么?那道要说没关系吗?这种对话也太诡异了吧!
季寒眼神微微一黯,有些沮丧的说道:“师尊给大师兄他们也这样吗?”
“当……当然不是了!这种事,本来就应该你自己做的,但你年纪尚幼,不懂也是情有可原的。”陆行云硬着头皮,一本正经的说道。
季寒一听这话,嘴角露出了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不过很可惜,陆行云看不到。
“师尊,这便是红袖说的舒服的事吗?”
擦!季寒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怎么话这么多?!
“算是吧。”陆行云想了想,自行解决和巫山云雨还是有所不同的,虽然他没有尝试过,但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什么叫算是吧?”
“意思是只有一半,红袖说的那件事要一Yin一阳,Yin阳调和,方能达到极致。”
鬼知道陆行云是怎么胡乱编出这番话的,今天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正视Yin阳调和这个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词汇了。
季寒眼中露出了困惑,所有所思的说道:“这么舒服都不算,难道说Yin阳调和,会更畅快吗?”
“这……这得等你遇见心仪的姑娘,到时候你可以和她试试。”
季寒一听这话,眸中透出一道狠戾,环着陆行云的手也下意识的收了几分力,“师尊和喜欢的姑娘试过吗?”
“你……”陆行云觉得,这小子越说越过分了,“本尊素来不为俗世烦扰,你怎么能这么问呢?”
“弟子错了。”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可语气里哪里有半分道歉的意思,“师尊是高高在上的谪仙,想来也不会愿意被这种俗世脏了身子。”
呵呵呵,陆行云内心不由冷笑,如果不是他现在一门心在这小崽子身上,他保证左拥右抱,来者不拒。
“行了,我先岀去走走,你好好休息。”
“走?为什么?师尊嫌弃弟子了吗?”季寒说着,送开手,然后垂着头,重新躺在了床上,身子缩成了小小一团,脸对着床内,闷闷的说道:“弟子知道了。”
这满屋的麝香还未散去,陆行云本想出去静静,毕竟他刚才干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可如今看季寒这样,他反倒不敢走了,若是这小子一个想不开,那岂不是糟糕了。
于是,为了季寒后半生的幸福着想,他认命的拉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察觉到师尊在自己身侧躺下,季寒眸中划过一抹狡黠,但语气里依然透着委屈:“师尊不是要走了吗?”
“不走了,更深露重,早点睡吧。”
陆行云暗暗叹了口气,怎么当一个师尊比当一个老父亲还累!
没等他感叹道,季寒一个翻身,便钻进了他怀里,就在陆行云准备问他要干嘛的时候,这小子头埋在他颈
窝处,弱弱的说道:“师尊,我怕黑。”
灭霸怕黑!
陆行云的三观被震碎了。
好吧,怕就怕吧,他都能给灭霸纾解尴尬,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于是,陆行云拍了拍季寒的肩膀,也没有将人推开,就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眼睛,待他彻底睡去后,原本趴在颈窝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没有半分困意,他近乎贪婪的嗅着身边人衣领处的馨香,环着对方的手也下意识的紧了紧,做完这些后,他才安安心心的睡了过去。
入夜,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在外面响起,长年的警觉让季寒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他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人,竖起耳朵又听了听,最后伸手推醒了陆行云。
“师尊,外面有动静。”
陆行云睁着惺怆的睡眼,茫然的看着自己边上的人。
四目相对,季寒只觉自己的心态似乎漏了半拍,他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微干的嘴唇,然后推了推陆行云的肩膀,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陆行云的眸子总算是恢复了清明,而他在清醒以后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坐起身,对季寒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抬脚走到门边,戳破糊窗纸,透过小孔向外看去。
外面明月如霜,将整个小院儿照的宛若白昼一般。
而此刻,红袖正穿着一身洁白的曳地床裙,缓缓向外走,行若木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