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隐同余关山一起出现在外门山时,他便偷偷瞄了好几眼,心中疑惑这人是谁。
陈隐在一群身着道袍的修士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布衣短打,背后背着一把裹着白布的巨大武器。
谁人不知剑客余关山冷漠无情,别说是心仪他的女修,就是男修他都不予理会。
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走在一起竟和颜悦色。
可如果说这人是陈隐,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鹿西堰包子脸亮了,“你竟然还活着!”
那脸上真情实意的笑看的陈隐有些懵,他们认识么?
紧接着,这第一次见面的少年傻呵呵乐道:“这下周哥肯定,很高兴!”
陈隐还没说什么,便听到识海中的棽添冷哼道:“这小子有些蠢,心智低,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软包子,这样的人踏入修仙界,怕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棽添说话很刻薄,但难以否认的是,他说的不错。
修行一途若是想走的远走的高,坚韧的心性是必不可少的,鹿西堰第一眼看去胆小如鼠,便不像是个修士。
谢过这包子脸少年后,陈隐和余关山又打听几句,这才知道向宏如今并不在宗门中。
虽然他为人高调又手段Yin狠,但还没到能够无视宗门规定的程度。
刚刚突破筑基,他便被派去了山下处理附属小国的事情,直到现在还没回宗。
陈隐先将洞府上歪歪扭扭挂着的破烂牌子取了下来,手掌中运起灵气,以手为刀;
掌心摸过坑坑洼洼的牌面时,上头的划痕都被抹平,一层细细的木屑从指尖落到地上。
她又以指为笔,哪怕不用灵气,光凭指尖骨rou,便在坚硬的灵木上戳出一个洞。
“陈隐”二字,被她重新刻录在牌匾上。
挂在门上后,她轻轻叹息。
赤霄门,她回来了。
陈隐抬起的手贴在门上,一个用力,灵气便轰然破开了整个洞府的结界。
哪怕这洞府的结界已经混乱不堪,在绝对的实力下,一切阻碍都被一扫而空。
一直在远处偷偷瞧着的鹿西堰眼睛亮晶晶。
强!太强了!
陈隐好厉害,怪不得会被周哥时时挂在嘴边。
半山腰处发生的这些事,被许多外门弟子看在眼里。
当他们看到那布衣女修神色淡淡,光用指尖便在坚硬的灵木上重新镌刻,都纷纷咂舌。
这女修是谁?
难道是体修么?!
直到‘陈隐’二字重新被刻录、挂在洞府门口,默默关注的修士们都愣住了。
他们这才想起,一年前在外门搅起风云的小姑娘,不就是眼前这个么!
陈隐没有死!她又回来了!
这个消息顿时如风刮过,在外门传开了。
有不明所以的弟子一脸茫然,“陈隐是谁?”
稍加点拨,他们都想起来一年前就在这外门山脚下发生的那场囚斗,若是有不知道的,也被人传播普及了。
有修士嗤笑一声,“不就是个新人女修么,值得你们激动?就算她以前有点张狂,现在向宏出关了,她怕是也蹦跶不了多久!”
“她天赋好?再好能有多好,难不成还能两年不到便引气大圆满了!”
不多时,又是一道令人惊骇的消息传了出来。
陈隐或许,真的引气大圆满了。
这消息没传多久,便被众外门弟子争相讥讽,笑传出这言论的人夸大其词,也不怕把自己的腰闪了。
“我承认,那个余关山确实是个天才,可他也才引气六段。你们以为那陈隐是什么仙人大能转世?引气大圆满?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说话者是个败于余关山手中的青年男修,此时一脸不屑。
“别痴心妄想了,那陈隐就算回来了,也是被向宏师兄吊打的份儿。与其有空做这个天才梦,倒不如想想怎么求向宏师兄饶她一条小命吧!”
“哈哈哈师兄说的是!我之前就觉得这女修太过嚣张!不过是个后辈,竟然对王师妹下囚斗令,现在看来是该被好好教训了。”
“……”
一群讥笑的男女修士大多是平日里看不惯余关山高傲做派的,又或是想攀附向宏的。
洞府中,正在修炼的王映月忽然收到了好友的传讯。
刚一打开,便看到了陈隐回来了的消息。
她意一时气血不稳,心绪浮动。
“怎么可能?那个贱人明明已经死了!”
可是她知道,好友知道她最恨那陈隐,是不可能拿这件事开玩笑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那陈隐真的没有死,她活着回来了!
王映月放在膝头的手握得死死地,止不住的轻颤,她一口牙死死咬紧,忌惮、羞辱、不甘此时一并涌上心头。
一年前的囚斗战争,是她这